随着孙参谋一行人的落马,边境行动的真相得以理清。
关于谢清禾在行动中起到的决定性作用,以及他们共同带回的关乎国运的绝密情报,组织上经过层层研究与严格评估,最终做出决定:授予谢清禾、裴砚舟个人一等功。
配合谢清禾参加行动的李兵等人也得到了个人二等功,集体也是二等功的勋章。
谢清禾与裴砚舟的个人一等功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隆重的表彰大会。
在一个静谧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飘落的午后,陈师长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庄重地将两枚闪耀着荣誉光芒的一等功勋章,分别放在两人手中。
“这是你们应得的荣誉,还有每人300的奖金。”
陈师长的声音低沉。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谢清禾身上,眼神复杂,既有为她感到的骄傲,更有想起边境险情时的后怕:“清禾同志,为了你们自身和家人的绝对安全,这份功绩,以及你们在其中发挥的关键作用,暂时只能封存于此,或许很多年内都无法公之于众。”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认真:“但请你们相信,祖国和人民,绝不会忘记你们的牺牲与奉献。”
裴砚舟身姿挺拔如松,“啪”地一个标准敬礼,声音铿锵有力:“为人民服务!”
谢清禾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勋章冰凉的棱角,入手的分量让她心潮澎湃。
交织着艰难、危险,更有无悔的抉择。
但她最终只是迎着陈师长的目光,轻轻点头,将所有情绪敛于心底:“谢谢组织。”
陈师长看着谢清禾,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谢清禾已经显怀的腹部,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小小年纪就结婚了呢。
还好结婚对象是他手下得力的兵。
陈师长摩挲着办公桌的边角,目光在谢清禾和裴砚舟之间来回扫视,终究不甘心让这颗明珠就此蒙尘。
在两人准备告辞时,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文件袋。
“清禾同志”
陈师长神色郑重:“虽然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正式入伍,但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国家更需要你这种。”
谢清禾与裴砚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这里是一份特种部队的特别编制。”
陈师长直截了当:“不会让你参加日常训练,但在特殊情况下,可能需要你执行一些高难度任务——就像上次边境行动那样。”
见谢清禾若有所思,陈师长又补充道:“放心,我已经申请过了,一年内都不会给你安排重大任务。”
谢清禾接过文件袋,指尖感受着牛皮纸粗糙的纹理。
她虽然不想工作,也不想卷自己,可多个身份,就多一层保障,不管何时自已强大比什么都好使。
想要找到爸妈,她需要权势地位,需要军功奖励,就算是编外人员也不错,如果可以……。
“师长”
谢清禾突然俏皮一笑:“我还想着等哪天高考恢复了去考大学呢,您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陈师长一听这话,眼神一亮,看来有戏啊,没有直接拒绝。
“这好办,将来你可以报考军校,或者其他大学,需要请假这些组织上都会帮你协调。”
谢清禾眼波流转,活像只打着小算盘的狐狸:“那我考虑考虑不过”
“不过什么?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只要不过分的组织都可以考虑”陈师长急忙道。
他是真的很怕这丫头又拒绝了,主要是好苗子哪里都需要。
“第一我要正式编制,作为特殊人群那种编制,我知道我们国家有很多保密部门,比如异能局,国安局这些,不管给我安排在哪里都行”
满意地看到陈师长惊讶的表情,继续道:“第二我不参加任何基础训练和常规任务,只接比较重大或是有难度的任务,”
“第三,如果需要出任务,我需要绝对的自主权,队友我可以自由挑选,我这个散漫惯了,不喜欢被人指手划脚。”
一旁的裴砚舟唇角上扬,看着这样鲜活的谢清禾,看着她的眼里都是大海星辰。
陈师长瞪了裴砚舟一眼,暗自咂舌,这丫头真是精明,还有真敢想。
另外,这丫头怎么知道的这样多,异能局他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这丫头连这都知道。
陈师长调侃道:“砚舟,你这媳妇不简单,说实话,你配不上人家,看看,说出来的话条理清晰”
裴砚舟立刻挺直腰板:“报告首长,我媳妇厉害那是我眼光好!”
“谢清禾同志,你提的要求准了。”爽快答应,如释重负。
“报告首长,谢清禾前来报到”
陈师长将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桌沿,眼角笑纹深了几分:“丫头,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了,当初上级给的就是正式编制,怕你不同意,才暂时说是编外岗位。”
他指尖在鲜红的印章上重重一点:“你这编制是经过大领导亲自审定的,当初你带着‘影武者’计划和深潜同志完整归建,材料呈到上面时,谁都没料到会直抵天听,让你直接一飞冲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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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禾拿起档案袋,取出里面的证件,红色的本子,封面上印着华国特
打开来,里面有谢清禾的照片,还有个人资料,她看到了编号为018。
和裴砚舟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被算计了的表情。
谢清禾拿起档案袋,取出里面的证件。
崭新的暗红色塑胶封面上,烫金的国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庄严得让她手一抖。
翻开内页,自己的黑白照片略显青涩,姓名栏用钢笔工整写着“谢清禾”,编号018墨迹犹新——仿佛还能闻到新鲜的墨水味。
“这是上级对你的肯定。”
陈师长声音低沉,又补了一句:“丫头,好好干,我相信你的能力不比任何男同志差。”
谢清禾的指尖抚过“国家特别行动处”的钢印,和裴砚舟交换了一个“这下彻底被套牢了”的眼神。
她本来只想在这个时空当个安静的咸鱼,为了找父母才勉强动动笔想走一条稳妥又自由的路。
去边境救人也是想着不让身边的人重蹈覆辙剧中的命运。
谁知道就这么稍微努力了一丢丢,居然直接惊动了顶层。
谢清禾盯着证件上自己的照片,内心疯狂吐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我只是想划个水,结果直接划进了国家队”。
看着工作证,谢清禾也再不矫情:“师长,我的军装呢”
“回头让砚舟去帮你取”
“好勒”
裴砚舟到现在都想不清楚,陈师长是什么时候盯上了他媳妇,他要是知道领个勋章能把媳妇给弄到部队,他打死都不带媳妇来这一趟。
陈师长轻咳一声,解释道:“这个嘛……,编外和正式区别很大的,上次的任务如果按编外算最多二等功,但正式编制就能评一等功……”
裴砚舟忍不住打断:“首长,您这是早有预谋啊。”
“哈哈,能者多劳吗” 陈师长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
去他的能者多劳。
这分明就是在薅他们夫妻的羊毛,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裴砚舟在心里默默吐槽,却也不得不承认,陈师长这一手确实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