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楚易和裴光彪的对话,裴光彪要她和楚易上床,楚易正直推脱。
难道在他心里,她一直只是长辈吗。
之前他所有说过的话,撩拨她的心弦,都是假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只有她认真了吗?
楚易揉着杜鹃乌黑发亮的麻花辫,把碎发给她掖到耳后。
这么亲昵的举动,让她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和细腻关心,让她怦然心动,情绪止不住的潮起又潮落。
她心里的温柔都能融化成水,这一刻她恨不得她真的是眼前楚易的新娘。
楚易温柔说道:“杜鹃,你不是我师娘,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
杜鹃心跳好像漏了半拍,不敢相信地抬起眼看他,生怕以为是错觉。
楚易将杜鹃揽进怀里,感受她丰满的臀部坐在他坚硬的大腿上。
“媳妇,放心吧,等分房下来,去苏联学习团的批复也就一块下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块上苏联去。”
杜鹃刚放下的心,又高高揪起来。
“可是,可是你骗了裴光彪,他这人心里变态的,他能放过你吗。楚易你是个好人,但我害怕我连累了你。”
楚易温和说道:“放心吧,裴光彪也会一块去苏联,我会在苏联把他弄死!”
他眼里闪出凶狠的暴戾光芒,把杜鹃吓了一跳。
杜鹃担心,摇摇头小声说道:“裴光彪会疑心的,他不会放弃的。分房下来后,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也不会叫你太太平平去苏联,他那么小心眼,报复心强,肯定会折磨你的。”
楚易笑眯眯地揉着杜鹃的秀发,埋头在她白皙细腻的脖颈里,嗅着她温存美好的女儿香。
“媳妇儿这么担心我啊。那我可得带着三转一响,去你娘家提亲去,叫岳父岳母看看他们闺女选的女婿。到时候保管叫你爹妈认可我。”
他含含糊糊说着,埋头在媳妇雪白的脖颈吸了一口。
杜鹃只觉得后脖颈酥酥麻麻,撩人的酥痒让她浑身只觉得失了力气,瘫软在他结实的怀里。
杜鹃轻轻推着他,小声哀求:“楚易,你别这样,叫人看见痕迹多不好。”
楚易满意地欣赏他留下的红痕。
媳妇肤白貌美,曼妙的身姿饱满,这么小猫似的楚楚可怜窝在他怀里,叫他心中一动,小腹窜起火热的火苗,真是欲罢不能。
他用手指细细摸索,撩拨他留下的红痕,哑声逗她:“师娘,你说看见什么不好?”
带着欲的两个字,解开禁锢和背德枷锁,叫人只觉得浑身火苗攒动,骚动不安难以自制。
杜鹃呼吸加快,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上下快速起伏。
楚易盯着怀里克制隐忍,又有些不安的女人,眼里闪现强烈的占有欲。
杜鹃秀发松散落下,遮盖若隐若现的耳垂。
她的耳垂长得极为好看,白皙圆润的耳垂像是珠圆玉润的珍珠,粉粉嫩嫩很是可爱,让人看着不禁忍不住心里痒痒,想要一口含住。
楚易哑声说道:“媳妇儿,我带你回老家探亲。”
杜鹃被亲的迷迷糊糊,只感觉耳垂被温热包裹住,轻嘤一声,酥酥麻麻带着说不出的触感就和过电般。
她晕乎乎地答应下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
等她缓过神来,楚易轻慢吮着她的耳廓,她的劳保服也被解开扣子。
她轻呼一声:“小楚,不要。”
楚易哪里舍得放开她。
他坚硬的双臂和钢铁似的,紧锢住她柔软的身子,感受她曼妙的身子在臂弯里酥软下来,更深的吻住她的香唇。
强烈的刺激,让杜鹃浑身颤栗,颤抖着檀口小嘴轻喊出声。她修剪干净的手指甲用力抓住楚易的后背,痛觉让两人的感受放的更大
楚易亲够了,这才放开怀中急促喘息的杜鹃,笑嘻嘻说道:“好媳妇,我陪你回老家一趟。”
杜鹃还没反应过来,惊讶地瞪圆水汪汪的眼睛,不敢相信她刚才答应了什么。
楚易笑得眉眼弯起,像个小狐狸。
“媳妇刚才也说了,咱奶奶月底六十大寿,我这做孙女婿的还不得去表示表示啊。”
杜鹃臊的满脸羞红,刚想摇手拒绝,忽然门被重重叩响。
门外女人的声音尖声尖气喊:“杜鹃!”
杜鹃一听来人的声音,赶紧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心中暗叫坏了。
喊门的女工叫孙玲玲,在第三机床厂四车间做普通工人,是杜家的远方亲戚,这趟奶奶六十大寿她也得回村。
当初她和裴家换亲,只是在老家简单摆了个家常席。因为不体面,所以没有惊动亲戚,孙玲玲只知道她和楚易是新婚夫妻。
孙玲玲进门就大大咧咧往桌边一坐,从保暖瓶里自顾自倒了一壶温水,就着搪瓷杯大口喝白开水,粗声粗气喊。
“鹃子,上回村里摆大席你没去,我可没少出力。这回你奶奶寿辰,你可得带你男人回村帮忙去。”
杜鹃一想到娘家那群人,他们将她换亲给裴光彪做媳妇,哪里知道楚易是谁?
按照家乡的民风民俗,她已经是裴家的老婆,又怎么能带法律上的丈夫楚易回家?
楚易看出杜鹃的担忧,拍拍杜鹃的手,眨眼说道:“孙玲玲在,咱们不能让外人发现是不是。”
杜鹃心中一凛。
孙玲玲是个爱嚼舌根的人,要是叫孙玲玲知道,她没有和楚易回老家,而是和裴光彪回老家,那整个单位都要知道她和楚易是假结婚。
到时候福利房分不下来先不说,还得连累楚易挨处分,说不定楚易还会被厂里开除
杜鹃吓得捂住心口,下定决心。
绝对不能连累楚易!
她将心一横,老实人豁出去了,对孙玲玲说道:“我会带楚易回老家,你放心吧。”
楚易心情好得很,他打算出门置办些礼物。
女婿第一回见老丈人和丈母娘,总不能空手去吧,不合礼数。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还得买些符合女婿身份的贺礼。
他刚出门,就瞧见裴光彪满脸阴沉的走过来。
裴光彪黑沉这脸,背着手,气势明摆着是来找茬的,笔直对着杜鹃走过去。
“我的簿子被谁动过了?”
杜鹃脸色大变。
楚易做精细镗床的工活,她帮楚易拿出裴光彪多年的经验心得笔记簿。后来裴光彪蹲了三天派出所,她又悄悄把笔记放回裴家抽屉里。
谁知道裴光彪是个警惕心极强的人,居然发现笔记里夹着的一根头发丝被动过。
杜鹃刚要拦在楚易面前,楚易赶紧将她护在身后,笑嘻嘻说道:“师傅,又是哪阵风把您吹过来?”
裴光彪听见他说话,心中更是来气,冷哼一声,凶狠的眼神像是毒蛇。
裴光彪眼神淬毒,恶狠狠盯住杜鹃,发现杜鹃衣服凌乱,看起来像是刚和男人亲热了一番。他怒气上涌,猛地抬手就要重重抡巴掌。
“好你个臭婊子!带他回村?你踏马还真把自己当成他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