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笑容阳光清爽。
他一米七五的大高个,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五官又端正俊朗,瞧着就和海报上的帅小伙似的。
杜家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着这么帅气英俊的年轻人,有些愣神。
“这是谁家女婿啊?”
“这么俊的女婿,气质还端正,谁家能把闺女嫁给他真是有福了。”
杜母看着他心生好感。
奶奶拄着拐杖走出屋子,对楚易满意地赞不绝口。
“孩子,你是谁家姑爷啊。”
奶奶只觉得她老眼昏花,记性不好。要不然只要有人见过这帅小伙,就没有认不出的道理。
楚易一把将发愣的杜鹃搂进怀里,堆满笑容喊道:“奶奶!我是您孙女婿啊!杜鹃的老公!”
杜家屋子安静了片刻,一片死寂。
很快所有杜家人都炸了。
裴芳芳更是露出见鬼的眼神,不屑冷笑说道:“你是杜鹃的男人?那我哥裴光彪又是谁?”
杜建设吓得把杜鹃就要往屋里拖:“咋了鹃子,你怎么跟着不认识的男人走?别被卖了还给人数钱啊,你脑子清楚些,这男人谁?咱家可不认识。”
杜鹃向来对娘家百依百顺,乖巧听话,村里谁都会夸一句杜家的鹃子懂事。
但今天的杜鹃或许是觉得有了靠山,有了能依靠的港湾,她不想再忍了。
杜鹃发狠般甩开杜建设的手,哭得梨花带雨,但眼神十分坚决,喊道:“对,我就是被卖掉了!我被裴光彪卖掉了!”
“你们把我换亲给裴家,裴家打我,辱骂我,差点弄死我!他把我卖掉你们满意了?”
“我被裴光彪卖了换房子!你们都满意了?”
杜家人露出惊异的表情。
杜母不敢相信,手都打着颤:“咋可能?那混蛋玩意儿把你给卖掉了?换了多少钱?”
杜建设一腔血性终于被激发出来,铆足一股怒火,终于当了一回男人,从灶间拿起菜刀扭头就冲出门,喊道:“我和裴光彪那个王八蛋拼了!豁出我这条命也要和他拼命!”
裴芳芳挺着大肚子挡在门口,凶狠的眼神瞪他。
她就瞪了这么一眼,杜建设就和泄气的皮球般又焉巴下来。
裴芳芳冷笑一声,冷冷说道:“我哥把你换房子?卖了多少钱?就你这模样,怎么着也得值两套房子。”
她到现在还寻思着给两个儿子都各准备一套房子。
杜鹃失望地看着杜建设,满心失望看着窝囊的娘家人,坚定站在楚易身边。
杜鹃坚决地牵住楚易的手,第一次敢和娘家人顶撞。
“我现在是楚易的媳妇。奶奶,我带我老公来给您贺寿。”
楚易捏回媳妇儿的小手,给出一个鼓励的赞赏眼神。
他轻声说道:“干的漂亮媳妇!咱家媳妇终于打了个翻身仗!”
他博得杜鹃舒展的笑容。
裴芳芳脸色阴沉,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她进杜家后就是权威,拿捏杜建设和公婆,怎么有人敢在她面前摆架子?这是在踩她的威信。
杜家人小心翼翼看着裴芳芳的脸色,被她怒容吓得不敢说话。
杜建设扯着杜鹃的胳膊,小声劝道:“妹,你嫂子生气了,要不你就拉下脸去低头认个错。她要是急眼,把裴光彪那疯子给招来,到时候整个杜家都没好日子过。”
杜鹃听见裴光彪的名字,下意识打了个颤。
过往被暴打的伤痕,是阴影,让她不敢反抗那心理变态的疯子。
忽然,楚易将杜鹃护在身后,奇怪喊道:“大舅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们惹急我媳妇,凭什么是我媳妇去低头?她裴芳芳又算个什么东西?”
整个杜家人惊得瞪大眼,看着裴芳芳阴沉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出。
杜建设内心暗暗给楚易比了个大拇指。
这妹夫他有几分佩服,太有种了!
裴芳芳勃然大怒,指着杜鹃脖颈的红痕,理直气壮喊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哥打这个贱人,那他呢!他不还是把贱人往死里打么!”
所有杜家人看向裴芳芳指的红痕。
杜鹃脖颈里一片腥红,看着触目惊心。
她红着脸嗫嚅嘴唇想要解释,但不知怎么说。
裴芳芳冷笑一声,觉得拿捏住楚易,猛地一把扯开杜鹃的一粒纽扣,露出她锁骨更红的肌肤。
雪白的领口布满红色痕迹。
裴芳芳得意地对着楚易喊道:“瞧瞧,你不也是打杜鹃发泄么!你又好到哪里去?装模作样的小人!”
杜鹃臊得满脸通红,赶紧把衣领捏住,遮盖一片片的红痕。
她越是遮掩,裴芳芳心里越有几分底气,脑中抖机灵。
“不如,我告到妇联办去,叫妇联办主任来看看,我哥把我嫂子卖给一个什么人,嫂子就能还给我哥!”
杜鹃惊呼:“不可以。”
裴芳芳哈哈笑道:“怎么不可以?你不是被我哥卖了么,买卖不算数,你还是咱们裴家的人。”
妇联办主任正被请来,给老寿星贺喜。
妇联办主任刚走进前院,就听见冲突,奇怪说道:“怎么了这是?哟,杜家新女婿,一表人才啊,你们真有福气。”
裴芳芳得意说道:“张主任,您来的正好,他才不是杜家的女婿,他打我嫂子,还从我哥手里把嫂子抢过来,我要举报他!”
你小子等着吧!
你白花钱,人财两空!杜鹃还是我哥的女人。
妇联办主任眉头紧锁:“有这种事?”
妇联办在村里见多的龌龊事多了去了,男人打女人经常发生,还有儿子打娘,儿媳和家公对打。
楚易脸色波澜不惊,笑呵呵拦住杜鹃的肩膀,说道:“媳妇儿,你二嫂眼神不好,叫陈主任看看,是不是咱们打的痕迹。”
妇联办陈主任扫了眼杜鹃脖颈的红痕,红着大脸乐了,笑道:“你们新婚小夫妻感情好,玩的也太刺激了。”
裴芳芳一愣,她定睛一看。
杜鹃脖颈的红痕哪里是打出来的?明明是吻痕!
而且还是很激烈的吻痕。
楚易将绿色军大衣一脱,穿着里衣也露出后脖颈的痕迹。
他后脖颈是长长的指甲痕迹,看着是战到激烈,被女人抱住后背,情不自禁用指甲挠出来的,可见新婚小夫妻的恩爱。
裴芳芳毕竟是女人家,臊红了大脸,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