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的牢牢困住。
“生灭轮转,净化!”苏清鸢低喝一声,剑意网开始收缩,银白光芒如潮水般涌入煞力之中,那些狂暴的煞力在“生”之韵的滋养与“灭”之韵的淬炼下,竟一点点褪去血色,化作纯净的灵气,融入殿内的空气。
“不——!”老者发出绝望的嘶吼,胸膛上的血色心脏剧烈跳动,残阳阵的纹路开始反噬,血色光芒从他的七窍中涌出,“我跟你拼了!”
他化作一道血光,扑向苏清鸢,想要与她同归于尽。苏清鸢的素心剑横斩,银白剑光穿透血光,却没有伤及老者的要害,只是斩断了他与残阳阵的联系。
随着联系被斩断,殿外的残阳煞狮发出一声哀鸣,在银白光芒中消散。广场上的血色纹路迅速黯淡,黑风岛的风暴渐渐平息,天空露出了久违的蓝色。
老者瘫倒在祭台上,血色心脏失去光泽,他望着苏清鸢,眼中充满了不甘与不解:“你为什么不杀我?”
“杀你,脏了我的剑。”苏清鸢收起双剑,执法队的修士们上前将老者制服,“你的罪,该由西荒盟的法典来判,由那些被你残害的亡魂来定。”
走出残阳殿时,夕阳正从海平面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黑风岛上,驱散了最后的煞气。岛上的血色藤蔓枯萎成灰,黑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连空气中的焦臭味都被海风带走,只留下淡淡的灵气。
赵岩走到苏清鸢身边,看着远处正在清理战场的执法队,感慨道:“终于结束了。”
苏清鸢望着海平面,那里的朝阳像一颗燃烧的火球,温暖而明亮。她想起凌辰曾说过,东海的日出是天下最美的景象,因为它象征着新生。
“没有结束。”她轻声说,素心剑在手中轻轻颤动,“只要还有人试图破坏平衡,我们的路就还要继续走下去。”
返程的剑光上,执法队的修士们唱起了西荒的歌谣,歌声穿过云层,带着胜利的喜悦。苏清鸢独自站在剑光前端,海风吹起她的衣袍,露出手腕上那串用平衡玉碎片串成的手链,碎片在阳光下闪烁,像是凌辰留下的星光。
她知道,这条守护之路,她将独自走下去。没有凌辰的五行灵域相护,没有并肩作战的默契,只有素心剑的陪伴,和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平衡之道。
玄虚宗的钟声在远方响起,那是迎接他们凯旋的信号。苏清鸢抬头望去,西荒的方向,云雾缭绕的山峰依稀可见。她握紧手中的剑,剑光加快了速度,朝着那片需要她守护的土地,坚定地飞去。
残阳已落,朝阳正升。属于她的孤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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