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馀蕙兰眼中的坚持、羞涩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恐惧,江晏心头那点旖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心疼。
他知道,这事强求不得。
“唉……”江晏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刮了下馀蕙兰的鼻尖,“你……总是想太多。罢了,就依嫂嫂。”
他利落地脱下湿透的内裤,跨进了温暖的水中。
“嘶……”
热水包裹住身体,江晏舒服得哼哼出声,浑身的疲累都在这暖意中融解开来。
他放松地靠在桶壁上,闭上眼,享受着热水浸润每一寸肌肤的舒泰。
馀蕙兰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淅的手臂。
她拿起布巾,动作轻柔而仔细地为江晏擦拭。
在馀蕙兰温柔细致的服侍下,江晏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
泡了约莫一刻钟,感觉体力确实恢复了不少,江晏便起身。
馀蕙兰立刻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布巾,仔细地为他擦干身上的水珠。
换上干净的衣物,江晏感觉整个人都清爽精神了。
他看着馀蕙兰额角因忙碌而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她望向浴桶时那难掩的渴望眼神,笑了笑:“嫂嫂,快些洗吧。”
“恩!”馀蕙兰用力点头,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趁着她去准备要穿的衣物时,江晏转身走进了里屋。
新盘的土炕经过持续的烘烤,炕面已经干透,摸上去温热结实,不再有潮气。
他先将草席在炕面上铺开,然后将旧被褥铺上,最后抱起那床蓬松柔软的鹅毛被褥铺在上面。
铺好炕床,江晏用手掌压了压,感受着这份柔软和温暖。
想象着今夜和嫂嫂馀蕙兰一起在这热乎乎的炕上睡个安稳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堂屋里传来水声和馀蕙兰舒适的叹息。
屋外,守夜人的梆子声依旧在风雪中规律地敲响,守护着棚户区脆弱的边界。
而屋内,属于他们的小小天地,被温暖和相互扶持的柔情填满。
江晏爬上温暖的火炕上,钻入被褥之中。
等着在热气中舒展眉眼的嫂嫂。
今天单独一人,馀蕙兰可以细细搓洗。
洗净后,她跨出浴桶,用布巾仔细擦干身体。
水珠在炉火的微光下闪铄,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
她穿上了用素白棉布做好的内衣内裤。
这是她今天刚刚缝制好的,虽然造型奇特了些,但穿起来贴身柔软,又让丰腴的身材完美展现。
堂屋很快被她收拾停当。
浴桶里的水被舀出,火炉里添了新炭。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手轻脚地进了里屋。
屋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火光映照着新盘的火炕。
炕上,江晏已然睡熟。
他侧身躺着,身上盖着厚实蓬松的鹅毛被。
低低的鼾声从他鼻息间传出,带着一种透支后的深沉疲惫。
馀蕙兰的心瞬间被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心疼填满。
白日里,他如猛虎般在院中练功,汗水淋漓,气势惊人。
此刻,却睡得象个孩子。
她站在炕边,静静地看着他安稳地睡颜。
新炕很大,足够她睡在另一头,但她的目光像生了根,无法从江晏身上移开。
馀蕙兰轻轻掀开被角,带着一身沐浴后的皂角清香,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她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动身体,直到后背轻轻粘贴江晏温热的胸膛。
江晏沉沉的鼾声没有丝毫被打断,只是无意识地收拢了手臂,将她圈入怀中。
那温暖的重量和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馀蕙兰的心终于完全落定。
她将自己埋进江晏的怀抱,脸颊贴着他臂膀。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低缓的鼾声,感受着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馀蕙兰轻轻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任由睡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叔叔低低的鼾声,是这寒夜里最美妙的声音。
天蒙蒙亮时,江晏就已睁开了眼,怀中馀蕙兰温软地呼吸均匀。
两人都只穿着一身素白棉布做成的内衣裤,没有衣物阻隔的舒适感,让江晏有些舍不得起身。
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抽出手臂,尽量不惊动沉睡的嫂嫂。
轻手轻脚地拿起环首直刀,悄无声息地来到小院。
离基础刀法大成只差了268点熟练度。
“开始肝。”江晏低声自语。
“刷!”
刀光乍起。
……
刀法与身法的熟练度持续而稳定地向上增长。
汗水如瀑,在冬日里蒸腾起缕缕白气,但他浑然忘我,完全沉浸在精进的快感之中。
馀蕙兰被院中持续不断的破空声惊醒。
她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
穿上崭新的青色棉布衣裙,馀蕙兰来到堂屋将炉火烧旺,取了些粟米,切了些肉丁,一起放进陶锅中炖煮。
然后抱着膝盖坐在门内的小凳上,目光追随着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开始一针一线地缝制衣物。
日头升到中天,将小院的积雪映照得一片耀白。
江晏的动作越来越快,刀光几乎连成一片。
……
江晏眼中精光爆射,双手持刀,30点的力量瞬间凝聚于双臂。
“喝!”
他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断喝,身体如陀螺般猛地旋身,刀锋由下至上全力反撩。
成了!
一股用刀的感悟如洪流般涌入脑海。
刀法中发力的细微之处、角度转换的妙用、如何将全身力量完美灌注于刀刃之上……
这些原本需要千锤百炼才能体会的诀窍,此刻瞬间融会贯通,化作他身体的本能。
仿佛他已浸淫了刀法十数年一般。
“呼……”江晏保持着撩刀的姿态,胸膛剧烈起伏,白气如龙般从口鼻喷出。
他此刻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基础刀法突破的同时,基础身法的熟练度也来到了237/1000。
江晏收刀入鞘,胸膛微微起伏,感受着基础刀法大成带来的、烙印在筋骨中的那份圆融贯通之感,仿佛每一寸肌肉都知晓如何将力量完美地传递至刀锋。
他目光落向安静守候的馀蕙兰身上。
她正坐在小凳上,低垂着头,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穿梭,缝制着一件内衣。
炉火的微光跳跃着,勾勒出她专注而温婉的脸部轮廓,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
一个泛着白光的宝箱正静静悬浮在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