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掌握着一个大数据,那就是他知道每天的收盘价会是多少,因为他重生之前就研究过一份表格,上面清楚的罗列了,这一整年的每天的收盘价。
陈宝锋倒是没想过自己会重生,但是他重生之前最后成了一名专职的网文作者,写的就是都市重生之类的网络小说,专门曾经研究过这方面的资料。
掌握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在盘中的时候,出现大涨或者大跌的时候,那自然就可以及时的出手了。
就算每次交易一桶原油只赚一美元,那一次交易下来也是1500万美元。
更何况这段时间的行情剧烈波动下,每次交易可是远不止赚一美元一桶这么简单。
在这样的频繁的操作中,陈宝峰的财富也在快速的增涨着。
截止到6月30日,陈宝峰的海外银行账户上的资产增加了14亿2125万美元。
而之前的12亿3472万美元,又抽走了2亿美元,转入了锋锐资本的账户上。所以现在他的海外银行账户总资产,达到了24亿5597万美元。
陈宝锋想了想,决定再转4亿美元回国,反正要买房子,用得着,晚点转不如早点转,现在汇率还算可以,至少还在1:7以上。再晚一点汇率又要降了,降到7以下去了。
陈宝锋手上的房产越来越多了,这些房产当然要出租了,这样一来就更忙了。
这还是陈宝锋压着没怎么买,因为他知道,房价真正跌的底时候,要在年底12月份,到明年2009年的1月份和2月份,才是房价最低的是。
而从2009年3月份开始到12月份,10个月的时间内,涨幅超100,从不足11000元每平方米的均价,直接上涨到22000多元每平方米。
但尽管是压着买,整个5月份,他也买了不少房产,7亿多现金在手,难免有点飘了,控制不住,所以买了不少二手房,位置也很分散,管理起来比较麻烦。
除了那整个小区的487套房产之外,其他的都是每个小区几套,十几套,最多不过几十套房子。
那个小区有物业管理帮忙,其它的小区,自己可没有办法安排物业管理帮忙了。
看来是要找个人来帮忙分担一下了。
他靠在沙发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邹勇军三个字让他愣了愣,这可是有些日子没联系的老朋友了。
“宝锋,最近忙不忙啊?”电话那头传来邹勇军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咱们哥俩得有一年多快二年时间没见过面了吧,之前约着喝酒也总凑不上时间。”
陈宝锋坐直身子,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说道:“勇军?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你们公司不是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吗,不用上班了?”
“嗨,别提了。”邹勇军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透着股无奈。
“现在哪还有活儿干啊,厂里订单少得可怜,天天在办公室坐着发呆,老板脸都快拉到地上了。”
顿了顿,他又语气轻快起来,带着几分庆幸的说道:“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去年听了你的劝,没在深镇跟风买房。
你是没见着,我那同事去年咬着牙凑了首付买的房,现在每平米跌了快五千,月供压得他天天唉声叹气,悔得肠子都青了。”
陈宝锋闻言笑了笑说道:“去年那时候深镇房价确实虚高,我才不让你冒那个险。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政策底已经出来了,要是手里有闲钱,倒真是个入手的好时机。”
“现在买?”邹勇军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尤豫,甚至有点后怕的说道。
“谁知道这房价还得跌到什么时候啊?再说我现在工作都不稳,保不齐哪天就失业了,到时候房贷都还不上,总不能真回老家种田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沉默了几秒,邹勇军象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又活络起来说道:“对了,你现在在哪儿呢?我今天正好没事,过去找你玩。
去年你帮我避了个大坑,必须得请你吃顿好的,吃完饭再带你去东管转转,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管式服务’!”
说到最后,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说道:“反正你现在也是单身,离婚了无牵无挂的,怕什么?咱们哥俩好好放松放松。”
陈宝锋忍不住笑出了声,靠在沙发上摇了摇头说道:“邹勇军,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原来这么不老实。说吧,去那边玩过几次管式服务了?”
这话倒是没冤枉邹勇军。在深镇和东管待过的年轻男人,就算没亲身去过,也或多或少听过“管式服务”的名头。
那是东管某些娱乐场所的“特色项目”,凭着隐秘又新奇的体验,成了不少男人私下里的谈资。
就象人们常说的,“男人至死是少年”,骨子里那点对新鲜刺激的好奇,从来都藏不住。
陈宝锋自己也不例外。重生之前,他刚离婚那段时间,心情低落,就是跟着朋友去东管体验过几次,明亮的灯光、四周全是玻璃镜子,就连头顶上的天花板都是玻璃镜子。
周到得过分的服务、古代的皇帝享受也不过如此。
脱离现实的氛围,确实能暂时冲淡生活里的烦恼,只是过后总免不了一阵空虚。
“也没几次,就跟我们经理去过两三次。”邹勇军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那地方消费不低,经常去我可扛不住,也就是偶尔跟着蹭蹭。”
“行啊你,还敢跟经理一起去。”陈宝锋故意逗他道:“等哪天我见到你老婆,就跟她说说你这‘光荣事迹’,看她怎么收拾你。”
“嗨,怕什么?”邹勇军满不在乎地笑了,“你就是说了,她也不会信。
再说了,我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她怎么可能怀疑我?”
陈宝锋听着他的话,心里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
他当然不会真的去告状,多大的人了,还干这种无聊的事。只是想起他和邹勇军的关系,总觉得有些唏嘘。
曾经他们好得象一个人,一起在工厂打工,住同一个宿舍,发了工资就凑钱买酒买肉,躺在宿舍的铁架床上聊未来。
那时候厂里不少人都以为他们是亲兄弟,不仅因为两人都留着寸头、身材差不多,连说话的语气、笑起来的模样都有几分相似。
邹勇军跟他老婆定亲的时候,陈宝锋忙前忙后跑了好几天,帮着布置新房、接亲戚,女方家的人见了他,都拉着邹勇军问:“这是你弟弟吧?长得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