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有着一座城池倚仗,一点也不输于有大军的领域境武者,甚至人心不失的情况下,还能稳稳占据上风。
更何况京城还有皇帝,大乾国的整体气运并没有崩盘,而被国运孕养多年的老皇帝,可是有着接近大儒的实力。
仅凭一个五阶的领域境武者又岂能获得胜局?
最终苍国这大将军也只能带着大军,从北边的锦州防线强行突围,这才避免了全军覆没的下场。
而国内的战事结束后,皇帝便下令前来支援的军队可以返回了。
不过紧随其后皇帝又下令,让公孙将军带兵北伐,欲要趁着这次苍国元气大伤,要下一大块肉来。
而这一下,那些原本该回去的援兵们,纷纷当场开始加入军队,想要从这次的北伐中分上一杯羹来。
当然这继续北伐就和赵弘文没什么关系了,他是肯定要回去的,毕竟他学的并不是兵家之道,还是当官更能让他修为精进。
本来祖父和父亲打算陪着他一块回去的,但赵弘文拒绝了。
他能看出祖父两人都对于此次北伐十分心动,祖父是想要积攒军功,兑换一枚能治好他旧疾的丹药,好让他的武道继续精进。
至于父亲那就单纯是甩开了族长的包袱,好不容易可以开始快速进步,哪还想回去?
南下的速度倒是很快,不过不像之前背上有着军旗开路,一路畅行无阻。
南下的许多关键还是要老老实实排队,但这也方便了赵弘文到处参观。
这个时代想要到处游玩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野外有着山贼、强盗、妖物、野兽等等危险,普通人恐怕走不出百里便会身死。
所以想要外出游玩,最重要的一个条件那就是自身有武艺傍身,或是有强者随行保护。
而解决了安全问题之外,另一项问题就是路引了。
没有身份地位的人根本就进不了城池,就连野外的驿站也不会欢迎,一旦被巡视乡间的亭长逮到,那就是流民,说不得还要被关进大牢折磨。
当然还有一种人例外,那就是江湖之人。
这所谓的江湖也是有一套规矩的,自太祖朝便定下了三个等级。
顶尖宗门一省只有一个,整个大乾朝也只有十五个这样的顶尖宗门。
次一点的就是一流宗门,这个没有太大的限制,但至少要称霸一郡之地,也就是至少要有三阶武道七品的实力。
再次一点的就是二流宗门,这个就是至少要称霸一县之地,至少要拥有二阶武道八品的实力。
再弱就是不入流宗门了,朝廷压根都不会记录。
而这些宗门弟子外出都会携带宗门令牌,这就是一种身份象征,也能当做路引使用。
但它的局限性很大,没听过名字那就不行。
一般来说顶尖宗门的令牌,在全国各地都好使。
一流宗门只在本省有些用处,到了别的省,若是没听过那就不好使。
与这所谓的江湖之人相比,读书人就要好的很多。只要考取童生功名,就拥有了自己的身份记录。
这种路引在全国各地都是好使的,甚至去了别的国家,只要不是蛮夷之国,这种路引都是认可的。
读书人就是这样周游列国的。
…
等赵弘文返回县城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月,又是一年冬天。
赵弘文才刚下船,忽的一个小团子钻进了他的怀中。
“大兄,小柔儿好想你!”
赵弘文没有过多询问,只是用劲抱紧了小妹。
他虽然提前来过信件,但小妹能第一时间到达,那肯定就是这段时间一直在码头等着了。
三叔此时也从码头边走了过来:“弘文,回来就好!”
赵弘文带着两人走到了旁边,给后边其他人让开了道路:这才开始说话:“三叔,祖父那边还打算继续跟着北伐,所以让我回来说一声。”
三叔这才收回了一直往船上眺望的目光,又像是想到什么般说道:“弘文啊,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情”
赵弘文摆了摆手说道:“咱说这些事情等回家再说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儿!”
三叔点了点头讪讪笑道:“也是!”
虽是这样说,但三叔一向不是个能按耐住性子的人,坐在回去的马车上,他一路都在低声诉说着:
“如今家族的那个小镇修好了”
“还有开垦田地的事情暂时结束了,主要是没有气运了,但县里蛮照顾咱们家的,咱们家后山那五千多亩梯田都卖给了咱们家。”
“那个工程队,没有你在户房,逐渐就搞不下去了,虽然还能再接一些小单子,但”
“县城这边的生意”
“现在生意最好的就是镖局了,虽然让出去了大部分利益,但剩下的也够咱们家吃饱了!”
“说起这镖局还有一件事情要说,那洞庭湖上的水贼,看我赵家青壮都北上从军,竟不顾当初和你祖父定下的约定,劫了我们几次标。”
“后来还是小柔儿出面,和那金身境的老贼对上了几回合,最后又有县令出面说和,这才能顺利运转。”
听到前边,赵弘文都只是微微点头,这些事情他在离开时就已经有所预测了。
毕竟人走茶凉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上了战场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但后面听到自家小妹竟然冒险去与那水贼交涉,不由得吓的直冒冷汗。
他将小妹留在家中本就是不想让她面临危险,现在看来险些害了她啊。
下次还是让小妹跟着吧,至少有他看着不会出太大问题。
而对于县令会出面他也感到比较意外,想了想说道:“县令既然出面了咱们家没有表示也不行,明日取来三成干股,我去献给县令。”
三叔听后有些犹豫:“县尊应当也看不上咱们家这小生意吧?”
“我这也只是表个态而已,县尊大人看不看得上是他的事情!”赵弘文的语气十分坚定。
他对这些人情世故看得到是十分通透,况且他弄这个镖局也根本不是为了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