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坤放下《基础符箓详解》,又拿起《常见阴邪克制初解》。
这本书更偏向理论,记载了诸如黑狗血、公鸡血、糯米、桃木等常见物品对不同邪祟的克制效果与使用方法,还有一些关于尸变条件、鬼物分类的粗浅介绍。
这些知识相对容易理解记忆,但同样需要配合实践和特殊处理才能生效。
比如桃木需要选取特定树龄和部位制作,并非随便拿点东西就能用。
时间在沉默的阅读中流逝。
袁坤看得很慢,力求将能理解的部分尽可能记下。
九叔则坐在对面,闭目养神,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显示他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约莫一个时辰后,袁坤合上第二本书,将其轻轻推回桌子中央。
“看完了?”九叔睁开眼。
“受益匪浅。”没记住什么正经东西的袁坤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九叔,书中提到桃木剑、墨斗线、糯米等物,不知义庄可否匀一些给我?我可以按市价购买。”
九叔盯着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起身,从角落一个箱子里取出几样东西:一柄长约两尺、木质纹理清晰的桃木剑,一个缠绕着黑色丝线的老旧墨斗,以及一小布袋糯米。
“桃木剑,二十年雷击木所制,阳气足。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墨斗线浸过朱砂和雄鸡血。糯米是寻常糯米。”九叔将东西放在桌上,“十块大洋,包括你看书的‘费用’。”
袁坤没有讨价还价,直接将桌上那十块大洋推向九叔。“多谢。”
他拿起桃木剑,入手微沉,木质坚实。
几乎同时,乐园提示出现:
【雷击桃木剑】
品质:稀有
攻击力:13-28
破邪:对任何阴属性目标造成的伤害提升100。
装备需求:无
评分:28
简介:蕴含微弱阳刚雷气的桃木剑,对低阶鬼物、行尸有一定克制效果。
【提示:检测到该装备具备可转化被动“破邪”,是否复制?】
“复制。”
【发动成功,“破邪”已转化为审判者自身被动能力。】
袁坤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随后放下桃木剑,又拿起墨斗。
【朱砂墨斗】
品质:稀有
类型:法器
攻击力:7-12
辟邪束缚:弹射出的墨线对阴邪之物具有极强的束缚与灼伤效果。
装备需求:无
评分:27
简介:浸染朱砂与雄鸡血的墨线,蕴含破邪正气。
【提示:检测到该装备具备可转化被动“辟邪束缚”,是否复制?】
“复制。”
【复制成功,“辟邪束缚”已转化为审判者自身被动能力。】
【破邪:对任何阴属性目标造成的伤害提升100。】
袁坤脸上笑意更盛。
至于那袋糯米则不过是普通物品,没有特殊能力,自然也就复制不了了。
将东西收好,袁坤对九叔拱了拱手:“九叔,告辞。明日再来叨扰。”
九叔只是“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袁坤转身走出堂屋。
院子里,秋生和文才立刻躲远了些,眼神里带着畏惧和一丝愤恨。袁坤没理会他们,对院外的副队长招了招手,带着保安队径直离开义庄。
回到保安队驻地,袁坤将糯米交给伙夫,吩咐其按照《常见阴邪克制初解》中记载的粗浅方法进行初步处理。
他自己则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反复回忆那两本书中能记住的内容,尤其是关于僵尸弱点和应对手段的部分。
“任威勇”袁坤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电影里,这具僵尸怕糯米,畏阳光,惧火焰,受墨斗线克制,被桃木剑所伤。但乐园提示这是“变异”世界,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他必须做更多准备。
比如,大炮,或者是被供奉过的子弹。
只是,现在保安队可没有大炮,因此还需要找个狗大户。
至于狗大户是谁?
当然是亲爱的表姨夫任老爷任发了。
想到这里,袁坤立即冲著外面喊了句,“oi,内个谁,进来一下。”
很快,副队长便点头哈腰的跑了进来。
“队长,您有什么吩咐?”
“带几个人,去镇上所有米铺,把糯米全给我买回来,一粒不许剩。”
“啊?全买回来?”副队长一愣,有些摸不著头脑,“队长,买那么多糯米干嘛?咱也吃不完啊”
袁坤眼神一冷,没解释,只是继续下达指令,“告诉那些米铺老板,敢掺一粒假米,或者用别的米冒充,一经发现,直接枪毙。装米的时候,派至少三个弟兄盯着,互相监督。回来后,我会分开审问他们装米的细节,谁的口供对不上,或者发现有人舞弊,同样枪毙。”
副队长被这杀气腾腾的命令吓得一哆嗦,冷汗都出来了。
袁坤没理会他的反应,接着说道:“还有,镇上的黑狗,不管是谁家的,全给我征用,拉到保安队后院养起来。再去木匠那里,把所有桃木都买下来,让队里手巧的弟兄,全部加工成桃木剑、桃木匕首,再试试看能不能做点护心镜之类的小甲片,至少保证每人能分到一把桃木武器和一件护具。另外,市面上能找到的什么铜钱剑、八卦镜、狗血朱砂之类的辟邪物件,也尽量搜集。”
副队长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敢多问,只是为难地说:“队、队长,这、这得要多少钱啊?咱们队的经费”
袁坤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腰间驳壳枪那冰冷的枪套。
轻微的拍击声,却让副队长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一个激灵,所有疑问和犹豫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队长!我马上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当当!”副队长挺直腰板,大声应道,然后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吆喝人手,“张三李四王五!带上家伙跟老子走!快!”
看着副队长连滚带爬地去执行命令,袁坤这才整理了一下制服,迈步走出了保安队大院。
他在街上转了转,买了些时兴的糕点和酒水,提着礼物,径直来到了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