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走的时候专门挑比较暗的地方走。
他感觉到自己身轻如燕,刻意控制下,步伐比之前还要轻松。
这好象是被老头扎成刺猬后的发生的变化。
傅西洲到了靠山屯,就往张瘸子家去。
快要靠近张瘸子家破屋的时候,傅西洲从空间拿出隐身衣穿上。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屋舍,他无声靠近,想要听听张瘸子是睡着了还是出门了。
结果刚靠近,就听见里头的声音。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整整整的那事?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吗?”
是王盼娣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巴掌声响起。
“老子愿意整你是你的福气,老子还给了你娘那么多彩礼钱,不多整几次咋回本?”
紧接着就是哼哼唧唧的声音。
傅西洲表示他一个啥都没经历过的人,听着也算是一种暴击。
确定张瘸子在,傅西洲懒得继续听墙角,他转身往洞口去,打算蹲守着。
结果刚走没两步,里头原本应该越发高亢的动静猛地停止。
“怎么就完了?你咋回事?”
王盼娣的声音连喘都不带一下的,甚至还有浓浓的嫌弃。
张瘸子倒是喘着粗气:
“今天干活太累了。”
“累?你今天干啥活了?你天天喊累,累就别整啊。”
王盼娣声音很幽怨。
傅西洲猜测这是整起来火了,张瘸子却没能灭火,这会儿她不爽了。
王盼娣的声音又传过来,
“你是不是不行啊?之前俺娘家那边有个知青就是不行,那个大夫建议他吃点枸杞啥的?要不明天我给你整点?”
傅西洲差点没笑出声。
王盼娣虽然嫌弃张瘸子,可为了自身的幸福,也还真是关心张瘸子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张瘸子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声音都大了起来。
“咱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被我整得死去活来的?那时候我可整了你一宿,你还敢质疑老子?”
王盼娣:
“那你现在咋回事?”
“嚷嚷啥嚷嚷的,等我休息几天,我再来收拾你,别哔哔的嗷,赶紧睡觉。”
屋内的动静逐渐小了。
傅西洲嫌弃的撇了撇嘴,这张瘸子就是靠着系统出品的药才那么生猛,还真以为自己行了。
也不知道张瘸子有没有行动,傅西洲弯身直接进了洞口。
按照记忆顺利找到张瘸子藏东西的地方。
几天没来,这些东西也没动过。
看来张瘸子这几日都没啥动静。
傅西洲知道挖掘敌特线索讲的就是耐心,他闪身进了空间。
打算今晚就这么蹲守着。
傅西洲坐在空间里,觉得砸林家的床砸得有些早了。
要是留下一张,他还能在空间躺床上睡觉。
傅西洲也不想直接躺在空间睡,于是拿起一瓶中级营养液,一口焖了开始打坐,修习王老头给的秘籍。
就在傅西洲在张瘸子家的地道里蹲守时,陈伟川却在自家的床上辗转反侧,浑身不得劲。
一开始吃了傅西洲给的药丸,他没觉得有啥的。
直到吃过晚饭后,他就觉得整个人燥热的不行,连喝了好几杯水都没缓解。
现在更是睡都睡不着。
旁边的黄秀珍被他时不时翻身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问:
“伟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陈伟川见妻子醒了有些歉意,与其温和地说:
“我没事,你继续睡。”
黄秀珍是个温婉贤惠的女人,当年他得知自己不能生以后,不想拖累她,为此提出了离婚。
她却没同意,一直不离不弃的陪在他的身边。
两人虽然没有孩子,但感情很好。
黄秀珍却不放心,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摸了一手汗。
她诧异问:
“你发烧了?”
“出这么多汗,要不我送你去……”
话没说完,她就被陈伟川一个翻身,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秀珍。”
陈伟川的声音粗重呼吸滚烫。
黄秀珍的心猛地一跳,她听公公说了陈伟川今天吃了一颗能生孩子的中药。
她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所以没放心上。
可没想到那中药居然有这样的效果。
黄秀珍很是意外,毕竟陈伟川不是那方面不行,只是医生检查了说他里头的没啥活性了。
然后就是年纪上来了,两人就没了啥须求。
黄秀珍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跟丈夫这么的火热……
这一夜,陈伟川跟黄秀珍压根没睡着。
也是这一夜,让他们夫妻两人往后的生活,多了很多快乐跟幸福。
傅西洲也一夜没睡。
经过一个晚上打坐,他感觉身体更加的轻松,问了一下系统现在的时间,他确定张瘸子应该没啥行动了。
隐身衣还在冷却。
傅西洲离开空间后,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走出信道后,傅西洲听见张瘸子屋内此起彼伏的两道酣声,他嫌弃的撇撇嘴,直接离开。
回到王老头家的时候,天刚大亮。
王老头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打拳,虎虎生风,一点都看不出是昨天喝多了酒的人。
“师父,早。”
傅西洲打了个招呼。
王老头停下动作,瞥了他一眼,
“小子,昨晚跑哪野去了?一身的露水味。”
“没去哪,就在屋里睡觉,后来睡不着了就在外面跑步。”
傅西洲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王老头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提醒:
“你衣服上有味道,你小子是多久没洗澡换衣服了?”
傅西洲闻了闻,果然衣服上有股腐朽的气味。
应该是进信道的时候染上的。
傅西洲心里庆幸还好没碰到张瘸子,不然象他那么敏锐警剔的,自己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肯定会被察觉。
他赶忙进屋换衣服。
换好衣服,下了两碗面条,吃完过后,傅西洲从空间里拿了些系统奖励的烟叶,就去王铁旺家。
这会儿王铁旺正在院子里抽烟。
“铁旺叔。”
傅西洲乐呵地推开院门。
王铁旺诧异看向傅西洲,
“傅知青,咋来啦?是不是有什么要用拖拉机?”
傅西洲将烟叶给他才说:
“是,我朋友给我运了些木料过来,今天应该就能到,到时候想请铁旺叔帮我运到昌顺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