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玩回来的第三天，墨飞扬一大早就蹲在卧室门口等林竹夏。
林竹夏推开门时，差点被他吓一跳：“你干嘛？”
“老大！”墨飞扬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
“没空。”林竹夏绕过他，
“我今天要整理师父留下的手札。”
“别啊！”墨飞扬追上去，“就半天！而且不是我自己去，是我想约姜佳愿，但一个人约她有点……你懂的。”
林竹夏停下脚步，震惊得转头看他：“你想约姜佳愿？”
“对！”墨飞扬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我怕她拒绝，所以想叫你一起。三个人去，就没那么尴尬。”
林竹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暧昧一笑：
“你想追她？”
“什么追不追的”墨飞扬耳根微红，“就是觉得她人挺好的。而且你看啊，她帮我助攻四叔和你，我这不是……礼尚往来嘛。”
这借口找得实在拙劣，但林竹夏没拆穿。
“去哪儿？”她问。
“动物园！”墨飞扬立刻来了精神，“新开的野生动物园，听说可以近距离接触小动物。姜佳愿喜欢动物，她朋友圈发过好多次。”
林竹夏想了想，今天确实没什么紧急的事。
“行吧。”她点头。
上午十点，三人在地铁口集合。
姜佳愿今天穿了身浅粉色卫衣配牛仔裤，头发扎马尾，看起来青春活力。
看到林竹夏和墨飞扬，她小跑过来：“今天怎么突然想去动物园？”
“因为……”墨飞扬眼神飘忽。
林竹夏替他解围：“我想去，拉你们陪我。”
“这样啊。”姜佳愿不疑有他，“那走吧！我好久没去动物园了！”
动物园有多个区，三人先去了草食动物区。
“哇！那只羊驼在看我！”姜佳愿兴奋地指着围栏里一只白色的羊驼，“它的表情好呆！”
“象你。”墨飞扬脱口而出。
姜佳愿转头瞪他：“你说谁像羊驼？”
墨飞扬坏坏一笑：
“我是说象你一样可爱。”
姜佳愿脸一红，别过头：“油嘴滑舌。”
林竹夏走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斗嘴，嘴角微微上扬。
走到灵长类动物区时，几只小猴子在树上蹦来蹦去。
其中一只特别调皮，对着游客做鬼脸。
“这只猴子，”墨飞扬又说，“也象你。”
这次姜佳愿没生气，反而笑了：“哪里像？”
“活泼，好动，还有点”墨飞扬想了想，“调皮。”
“你才调皮！”姜佳愿作势要打他。
墨飞扬笑着躲开，两人在猴山前追打起来。
“……”
林竹夏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象个多馀的电灯泡。
中午，三人在园内的餐厅吃饭。墨飞扬抢着去点餐，林竹夏和姜佳愿坐在靠窗的位置等。
“飞扬今天好象特别兴奋。”姜佳愿看着在柜台前排队点餐的墨飞扬。
“恩。”林竹夏喝了口水，“可能是因为和你出来玩吧。”
“和我？”姜佳愿一愣，“什么意思？”
林竹夏看着她，忽然问：“佳愿，你对飞扬是什么感觉？”
姜佳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什么感觉？就是朋友啊！性格上感觉很幼稚……”
“但他对你很认真。”林竹夏轻声说，“他从没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过。”
姜佳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墨飞扬端着餐盘回来：“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没什么。”姜佳愿立刻说。
墨飞扬把餐盘放下，里面全是姜佳愿喜欢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姜佳愿惊讶。
“你朋友圈发过啊。”墨飞扬说得自然，“说这家店的薯条特别好吃，奶茶要加双倍珍珠。”
姜佳愿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吃完饭，三人去爬行动物馆。
姜佳愿有些怕蛇，一直拉着林竹夏的骼膊。
“怕就别看了。”墨飞扬说，“我们去外面等。”
“不用。”姜佳愿摇头，“来都来了，看看呗。”
走到一个装着蟒蛇的玻璃箱前时，姜佳愿突然停下脚步。
“我以前”她轻声说，“最怕蛇了。”
墨飞扬和林竹夏都看向她。
“陆晨轩知道我怕蛇，”姜佳愿的声音很轻，“有一次吵架，他故意买了一条玩具蛇放在我床上。我吓得一整晚没睡，他一直笑，说我就是小题大做。”
墨飞扬的脸色沉了下来。
陆晨轩，那个养小鬼控制女友的渣男。
“别提他了。”林竹夏拍拍姜佳愿的肩膀，“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姜佳愿深吸一口气，“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养小鬼操控我，还故意吓我，这种人”
她没说下去，但眼圈已经红了。
墨飞扬突然拉起她的手：“走，我们不看了。”
他拉着她快步走出爬行动物馆，来到外面阳光璨烂的空地上。
“你还好吗？”墨飞扬松开手，有些紧张地问。
“别想那些人了，你值得更好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林竹夏站在不远处，很识趣地没有靠近。
“你知道吗，”姜佳愿抬起头，
“和陆晨轩分手后，我一直不敢再碰感情。总觉得世上没有好男人。”
墨飞扬一愣：“关我什么事？不要一棒子打死啊喂！”
“我又没说你。”
“你刚才说‘世上没有好男人’。”墨飞扬急了，“那我不算男人吗？”
“我可比大多数男人好多了。”
姜佳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那点阴霾忽然散了一些。
“那你说，”她故意逗他，“怎么证明你是好男人？”
墨飞扬卡壳了。
他盯着姜佳愿看了几秒，忽然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不信你跟我试试就知道了！”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姜佳愿的脸“唰”地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墨飞扬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红得要滴血：“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说试试跟我相处看看，就会发现我是好男人不是！我是说”
他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破罐破摔：“反正我不是陆晨轩那种人，你信我一次不行吗？”
姜佳愿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谁要跟你试试了。”她小声说，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墨飞扬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跳忽然加快。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谁也没说话。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周围是游客的欢声笑语，远处还能听到动物的叫声。
林竹夏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墨飞扬和姜佳愿面对面站着，两人都微微脸红，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看向对方。
从动物园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回程的地铁上，三人并排坐着。墨飞扬和姜佳愿之间的气氛明显不同了——不再象之前那样自然斗嘴，反而多了些微妙的沉默和躲闪。
林竹夏坐在两人中间，第一次觉得自己象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
她是呆了点，但不是傻子。
“那个……”她忽然站起来，“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去办。你们先回去吧。”
“啊？什么事？”墨飞扬问。
“玄门协会有点事，我得去一趟。”林竹夏随口扯了个理由，“你们不用等我，直接回家就好。”
不等两人回答，她就在下一站匆匆落车了。
前两天，墨飞扬和姜佳愿助攻林竹夏和他四叔，这会他算是看出来了，轮到林竹夏助攻他俩了。
林竹夏在回去的路上，把拍的二人照片发给了墨今宴：
墨今宴几乎是秒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