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成功了！我们成功了！”！高速的纯电续航里程，提升了超过百分之三十！这已经是顶级水平了！”
“还有发动机！”他把另一份报告拍在桌子上，“热效率热效率达到了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啊！李总，这绝对是目前全球第一梯队的水平！我们做到了！”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惊呆了。百分之四十的热效率，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可能不完全懂，但“全球第一梯队”这几个字，他们是听得清清楚楚。
李墨舟脸上倒是很平静，他拿起报告看了看，点点头：“嗯，不错。这样一来，我们这台车，就没有致命的缺点了。剩下的底盘舒适性问题，慢慢调校就行，那个不急。”
就在技术上取得重大突破，全公司都欢欣鼓舞的时候，周文海却愁眉苦脸的找上了门。
他一进办公室，就先给李墨舟的茶杯续满了水，然后才唉声叹气的坐下。
“李总，车子的事，我听说了，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咱们这车，技术上绝对是牛上天了。”周文海先是铺垫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但是兄弟我去打听了一下造车资质的事，情况很不乐观啊。”
“说。”李墨舟言简意赅。
“哎。”周文海叹了口气，“现在国家对这个管得特别严，新的生产牌照，基本上就不发了。我们这种新企业想造车，只有一条路，就是挂靠。
“挂靠？”
“对，就是找一家有生产资质的老牌车企，借用他们的牌照来生产。说白了，就是我们出钱出技术造车，车上贴着人家的标，利润还得跟人家分。我托关系问了几家，人家胃口大得很，张口就要我们百分之四十的利润！这哪是挂靠，这简直就是抢劫啊！”
周文海一脸的愤愤不平，“而且人家还提了一大堆要求，什么技术要共享，供应链要他们来管，这不是把我们当成代工厂了吗？我们辛辛苦苦研发出来的宝贝，凭什么给他们做嫁衣？”
李墨舟听完，手指轻轻敲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周文海说的这个情况，确实是个大问题。把利润分出去那么多，还要受制于人，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这个事，不急。”李墨舟缓缓开口，“让他们先等著。”
“等著？”周文海愣住了。
“对。”李墨舟的语气很坚定，“政策是会变的。我们先把车子打磨到最完美的状态，把生产线准备好。我相信，国家不会一直关着这扇门。”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2015年。
这一年，国家发布了新的规定，正式为有技术实力的新企业，打开了独立申请电动汽车造车资质的大门。
消息传来的第一时间，李墨舟就下达了指令。
“立刻组织材料，我们申请资质！”
应龙集团准备充分，无论是技术实力、资金规模，还是生产基地的建设，都完全符合，甚至远超申请要求。尤其是那台热效率高达百分之四十的增程器，以及领先的一体压铸车身技术，更是让评审专家们赞不绝口。
几个月后，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
应龙集团，成功通过审核，拿到了全国首批新建电动乘用车生产资质。
消息传来的第二天。
李墨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不远处连片的厂房，旁边站着市场部经理周文海。
他开口说道：“传统的4s店模式，太重了，我们现在玩不起。而且，那些经销商一个个都是人精，我们一个新牌子，进去肯定要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各种压价，各种要求，我们根本没有话语权。”
周文海站在李墨舟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和气笑容，只是笑容里带着一丝忧虑。
“李总，您说的我都明白。搞直营，品牌形象好，服务标准统一，咱们自己说了算，这些好处兄弟我门儿清。可是，汽车这东西，它跟咱们之前卖的电动车不一样啊。这东西太重了，一个店的投入，从租场地到装修，再到招人、铺货，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咱们的资金链，能撑得住吗？”
在周文海看来，车造出来了，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怎么卖出去，那才是真正的学问。
李墨舟转过身，看着周文海，眼神很平静，但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不全面铺开，就先挑一些重点城市，消费能力强，对新事物接受度高，而且最关键的，有新能源牌照政策支持的大城市。”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申城，京华，穗城，鹏城，杭城。先挑十个大城市，每个地方先开一家直营店。店面不用太大，位置要好，装修要有科技感。我们要让用户一进来，就觉得我们跟那些卖传统汽车的不一样。”
“我们的车，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李墨舟自问自答，“是解决了牌照的痛点，是解决了里程的焦虑，是用很低的价格，提供了一个足够大、足够舒适、足够智能的移动空间。”
“这些东西，传统的经销商，他们根本讲不明白，也懒得去讲。只有我们自己的人，才能把这些好处，掰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喂给用户听。”
“所以，我们自己开店，直接面对用户。这样我们才能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不满意什么，我们才能快速改进。”
周文海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这些话他也是第一次听，但李墨舟那股强大的自信心感染了他。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李总的话好像也有道理。新品牌，新产品，确实需要用新的玩法。
“行，李总，您既然决定了，那兄弟我就没二话。我这就去安排人，先去申城探路，找地方，搞装修。广告方面，我也马上联系申城那边的渠道，咱们集中火力，先把申城这个滩头阵地给它拿下来！”周文海一拍胸脯，把这事情给应承了下来。
申城，傍晚，地铁二号线。
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空气中混合著汗味、香水味和各种奇怪的味道。
一个年轻人被人群推搡著，紧紧抓着头顶的扶手，才勉强站稳。他叫王浩，二十六岁，在张江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每天上下班通勤来回就要一两个小时。
“码的，真想买辆车”王浩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个念头，他已经想了不止一年了。可是，一想到申城小汽车牌照之贵，他就觉得一阵无力。
他每个月工资一万出头，还住在父母家里，除去吃饭、日常开销，能攒下的钱也就那么几千块。一张车牌，拍卖价格动不动就冲到七八万，甚至更高，而且还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得靠运气去拍。这笔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座大山。
“要是能有辆车，周末还能带女朋友出去玩玩，不用每次都挤地铁转公交唉”王浩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就在这时，一条广告推送弹了出来。
广告的画面很简洁，一辆白色的suv在夜晚的城市高架上行驶，车身线条流畅，车灯亮起的时候，显得特别有神。
接着，几行大字浮现在屏幕上。
“应龙x3增程电动suv，年轻人的第一台车。”
“可油可电，告别里程焦虑。”
“最关键的是——”画面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三个硕大的红字砸进了王浩的眼球：“免拍牌！”
“我靠？免拍牌？”王浩的心脏一跳。
他立刻点开了广告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