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勤觉得这法宝用着挺顺手,冷声说:“遮掩什么?怕别人知道?跟我在一起很丢人吗?”
“我还以为他是谁呢?你怕他误会?还是有别的顾虑?
萧清月表情几乎崩坏,痛得只能从唇齿间挤出声音:“我没有……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
萧清月眼框满是水光,声音变得尖锐凄厉,“我不该遮脸……我只是觉得……可能会带来麻烦……我没有……怕别人误会……”
她双手抱着头,砰,砰,砰的用额头砸在桌面上,痛不欲生,尤如万针扎心般!
萧清月只感觉整个躯体,乃至神魂都好象要分裂成无数块!
吴勤戾气值已经下降,心中难免有些不忍。
“没有什么?”
“我没有……呜呜呜——我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萧清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痛得已经无法呼吸,无法正常的思考。
她脑海一片混乱,比单纯的肉身受伤,难受太多了。
骨髓被穿刺般的痛!
她连神魂都在颤斗。
“呃……”
坏蛋!
禽兽!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萧清月此刻只顾求饶。
她疯狂扭动身躯想缓解痛苦,如同上岸即将渴死的鱼,又不敢改变当前姿态,怕被魔头变本加厉的继续惩罚。
而她白淅似玉,欺霜胜雪的肌肤满是玫红。
如同经过狂风暴雨吹打过的鲜艳红花。
有一种独特的凄美感。
令人心疼,又想将其彻底撕碎。
雷光闪耀。
“…饶…饶…呜呜呜呜…”萧清月哭喊不停。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吴勤这才作罢,语气平静却是在警告:
“你以后再敢自作主张,胡思乱想,就别怪我新老家法一起伺候了。你的心里,脑海里,眼里,永远只能有我一个男人,明白吗?”
萧清月只一个劲的点头,一脸哀求。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人很难不心生怜惜,恨不得将她含在嘴里,悉心呵护。
绝美仙子垂泪,一脸哀求,当真是看得人心都要化了,碎了。
恨不得将一切献给她,只希望她别再伤心,绽放笑颜。
萧清月低声抽泣,哭得梨花带雨,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哭得更狠了。
“呜呜呜……”
萧仙子牙关紧咬,娇躯剧烈发抖。
“呜呜呜……”她带着哭腔般的抽噎,像哭了很久很久,原本动听干净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万般的屈辱,生不如死的痛苦!
他果然还是那个毫无人性的魔头!
折磨自己。
感觉比黄泉鞭还恐怖!
就知道欺负自己……
虐待狂,疯子!
萧清月浑身酸软无力,只能趴在地上抽泣,发出呜咽声。
“小浅来了。”
萧清月吓得赶忙强撑着起身,浑身发抖,象是凡人置身在寒冷的冰天雪地。
她绝美俏脸都显的凌乱不堪,却又无损她的分毫美丽,反而透露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之感。
吴勤忍俊不禁,轻轻抱住她,“小傻瓜,骗你的。”
“呜呜……”萧清月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他,心里一个劲的骂他。
骂来骂去还是那几句。
无耻,混蛋,禽兽……
同时暗暗告诫自己要隐忍,将来才有机会逃出生天,并且加倍奉还!
所有的痛苦,屈辱,全部都要还给他!
对,关键在于隐忍。
起码他没有在小浅面前这样对自己,还用了隔音术,没有让自己彻底失去尊严……
还好,还好。
没有其他人知道。
小浅也没见到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
萧清月突然发现,自己为何怨恨他的同时,又有一丢丢的感激呢?
这不对吧?
明明是他在虐待自己啊?
自己都烦死他,恨死他了!
过了一会。
夏若浅把饭菜端进来,瞧着萧清月,忍不住问:“娘,你脸怎么如此的红?”
不止是脸,还有耳朵,脖子和手臂的白淅肌肤都泛着玫红。
显得更加粉嫩。
仿佛还往上冒着热气呢。
“啊……房间里有些闷……热……”
夏若浅表情古怪,“娘不是金丹期吗?寒暑不侵了吧?”
“咳……是,反正就是很热。”
他们夫妻俩如此迫不及待吗?
一家三口吃晚饭。
吴勤二人早就可以辟谷了,但夏若浅暂时不能,索性一起。
“娘,你为什么站着啊?”夏若浅一脸疑惑,发现她的腿居然在发抖。
这是咋回事啊?
萧清月顿时羞涩难当,只感觉无地自容,尴尬到能用脚趾抠出一座宅院。
“你娘喜欢站着吃,这样吃得多。”
“哦哦,还有这种说法嘛?”
“是……”萧清月复杂的看一眼吴勤,心里满是委屈。
呜呜,真的好讨厌他。
饭后,吴勤找个理由把小浅支出房间。
“趴下。”
萧清月脸色大变,带着哭腔说:“不要……我知道错了……不要再打我了好不好吗?”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清脆空灵又干净,尤如天籁。
如清泉流过耳中,听过的人都无法忘记。
而如今带上鼻音。
娇柔的求饶声形同靡靡仙音。
吴勤强忍笑意,“听不懂?”
萧清月委屈的嘟起了嘴,无奈的哼哼两声以表抗议,然后乖乖趴在床上。
吴勤取出最好的治疔外伤膏药,给她受伤处上药。
又疼得萧仙子惨叫连连。
“乖宝宝,别动,一会就不疼了。”吴勤看着她痛苦的神色,心里也不好受。
如果下次依然没别的选择,一定要打她,还是不要用法宝了。
干雷崩山尺的威能太恐怖了。
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淬炼她体魄,让她能更好的渡雷劫,但万一把白白嫩嫩的仙子打坏了怎么办?
毕竟是关键部位。
“呜呜……你坏……我都认错了……你还……”
“一时没收住。”吴勤当时戾气值都爆表了,少一下都无法清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