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戾气值已清空,获得奖励:苍冥万古印——天阶神通,此印一出可使风云突变,天穹变为青黑色的苍冥天,屏蔽日月光辉。可瞬间爆发出恐怖力量,亦可从天空降下大手印盖压方圆百里,使山崩地裂,乾坤动摇。】
天阶神通印法?
吴勤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清空戾气值获得的奖励,都不会差啊。
辛苦小月亮了。
“啊——”萧清月疼得又尖叫出来,黛眉紧锁,神色痛苦又无助。
充满破碎感。
吴勤给她上完药,不放心又涂一遍美白养肤的药膏,然后躺床上把她抱在怀里。
“乖乖宝,别哭了。”吴勤瞬间沉醉在她宛如星河的眼眸里,尤其是此刻蒙上一层雾气,实在惹人怜爱。
“恩哼……”萧清月嘤咛一声,羞愤交加之下,也只能把脸扭到一边。
以表示愤怒和不满!
严重不满,抗议!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吴勤只觉得她可爱,双手轻捏她腰肢两侧的柔软,“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我。你若再想着他,我不介意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不要……步摇啊……”萧清月神色慌张,连忙解释:“我没有……我跟他只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亲戚……没有其他的……”
她觉得吴勤就是一个变态。
这样的掌控欲令人窒息。
吴勤当然知晓,否则早就杀死那个人了,“你没有,他可未必。”
“没有……你不要乱想……我发誓!”萧清月实在怕他把高律杀死,苦苦哀求。
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小时候的玩伴。
“发誓只爱我?”吴勤不怕高家报复,而是不想看到她为其他男人流泪。
毕竟她本来就没什么朋友,而认识的人,尤其是小时候认识的实在不多了。
人很多时候,是靠社会关系而存在。
他爱小月亮,绝不想把她逼疯。
而且高律会自己作死,在几十年后的干国动乱里死亡。
前世吴勤瞒了萧清月几千年,因为死掉的人,会在她记忆里不断变得更好,变得完美。
时常怀念。
这是人性,无关爱情。
前世他看到过一句话,比白月光更有杀伤力的,是腐烂的白月光,死去的白月光。
他的白月光是萧清月。
但他不会去等,更不会远远的看着,祝其幸福之类的。
他只会牢牢的抓在手里。
现在,未来,都要握住。
绝不给自己留下遗撼。
萧清月红唇微张,轻轻嗯了一声。
隐忍!
一切都是为了大局。
又没有正式的起誓,只是跟他逢场作戏罢了。
怎么可能爱他?
恨死他这个禽兽了。
完全是三无之人。
无素质,无道德,无人性!
吴勤露出笑意,心满意足的在她俏脸上亲一口,在她耳边说:“那么多清冽甘甜可口的灵泉水,浪费了。”
萧清月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这无耻下流的混蛋,胡说什么呢?
那电流在她体内疯狂乱窜,象是有无数条小蛇在咬,很多虫子在骨肉和血管里爬。
特别特别难受。
现在想起来她都心有馀悸,一阵畏惧。
不寒而栗。
……
与此同时,客栈大厅。
“夏道友,之前跟你同行的那位仙子呢?”林岩按捺不住好奇心。
“她们在房间里。”
“她们?”
“对啊,跟我姨父。”
林岩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心如刀绞一般难受。
清冷圣洁的仙子,真的被人糟塌了?
她们居然真的结婚了?
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她们两个人在房间,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在做什么不言而喻了。
希望那个男的对清月仙子温柔一点。
别那么大力。
希望他是真心的,别伤害仙子。
别让绝美仙子落泪,因为这是一种罪!
林岩羡慕的不行,酸的牙都快掉了。
他跟师妹也是住一个房间,可他不敢做什么,老老实实的打地铺。
“你们来罗刹森林有具体目标吗?我们是想找到三阶黄魂果,大机缘什么的肯定跟我们无关。”林岩问。
“没有。”夏若浅抿了抿唇,想到姨父说那些话,便提醒一句:“你们最好还是别去森林,危险太多了,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林岩苦笑道:“我知晓。只是我们宗门不大,资源有限,我们必须冒险。何况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我如今筑基巅峰,需要海量资源来为结丹做准备。”
馀淑点点头:“我们的天赋,家世背景没有别人好,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拼命的往上走,才能看到希望,把握自己的命运。”
唯有在危险中才能快速成长。
而且祸福相依,风险与机遇并存。
她们的宗门如今危机重重,连生存都成问题。
如果林岩能晋升金丹,她的师尊或许就没那么苦恼了。
夏若浅佩服她们的勇气和决心,不再多说。
“小浅,进来吧。”吴勤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房间里。
吴勤没再折腾可怜兮兮的小月亮,帮她换上一身缎料的宽松睡袍。
“你们睡,我出去一趟。”
“不要……”萧清月抓住他的手,担心他依然要去找高律麻烦,神色渴求:“陪着我……好吗?”
“好。”
吴勤并不把性格软弱,顾前顾后,不敢表达的高律当回事。
象他一样暗恋小月亮的人太多了。
主要是萧清月戴面纱一事,令吴勤感到十分不爽。
带她出来,就不怕她的行踪暴露。
凌云宗敢来找他要人吗?
不敢的。
要么死活不承认,咬死萧清月仍在思过崖,要么就说是她逃出去了。
落入魔头手里实属活该。
然后将她逐师门。
吴勤乐意如此,让她明白无极宫才是家,自己才是她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别再想着逃跑。
没用。
萧清月逐渐想明白这一点,魔头不喜欢大肆宣扬,但也不喜欢藏着掖着。
就大大方方的,像正常夫妻一样。
萧清月撇撇嘴,心想自己明明是为他着想,怕他给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倒好,觉得是自己自作主张,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跟他的关系。
好吧……确实不怎么想。
谁愿意跟魔头有关系啊?
吴勤猜到她的想法,捏住她脸颊嫩肉,阴森森的说:“小月亮,你一天是我这个魔头的妻子,一辈子都是。记住了,一魔辈魔!”
她终将不会被世俗眼光所影响。
她脑海里只能有自己!
她心里也只能有自己。
她此生为吴勤而活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