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萌萌忽然抬起头,一脸惊诧的看着林朝阳:“你买的那块金丝鱼尾砚,竟然值200万?”
林朝阳笑着点点头:“怎么样?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他刚说完,忽然脸色一变,拉着孙萌萌就朝楼梯口的方向走。
片刻后,只见那扇没有关的窗户探出一个女人。
女人30多岁,成熟中带着三分风韵,再配合脸上精致的妆容,只看上一眼就让人深深迷醉。
正是黄伟杰口中的那位京城第一才女董欣菲。
她奇怪的看着不远处的走廊,仿佛在思考什么。
摇了摇头,她后退一步将窗户关好,又将旁边的窗帘拉上。
15分钟后,门突然被推开。
董欣菲快速走出来,见走廊没人,她直接冲进楼梯口。
看着空空如也的楼梯,她脸上全是疑惑,难道自己刚才听错了?
又四处搜索一遍,没有发现异常。
她只得疑神疑鬼的再次回去。
而此时,林朝阳已经和孙萌萌出了小区。
孙萌萌有些郁闷:“喂,咱们怎么走了?”
林朝阳诧异地看着她:“不走你留下来干什么?继续听人家的墙根呀?”
孙萌萌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些赝品古籍就是出自这个董欣菲之手。
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我听说过,当时就觉得诡异。
对方是突然出现的,短短几天名声就已经传遍了京城的核心圈子。
虽然对方各方面表现都极其优秀,但能做到这一步还是有些夸张。
总感觉有人背后推波助澜。
如果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就合情合理了。”
他说完,见林朝阳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道:
“你好像对她不感兴趣?”
林朝阳诧异地看着孙萌萌:“我为什么要对她感兴趣?”
孙萌萌一愣,没想到林朝阳会这么回答。
林朝阳是真的不感兴趣。
他之所以带着孙萌萌偷听,刚开始的确有些好奇。
可等他知道董欣菲另有身份后,第一反应就是退避三舍。
像对方这样的江湖人物,虽然处处充满神秘色彩,而往往也意味着大麻烦。
自己有最新情报系统,偷偷发财即可,完全没必要掺和。
孙萌萌想了想,觉得林朝阳说的是对的。
不管董欣菲想干什么,自己的确不宜和她走得太近。
林朝阳忽然笑了:“你只对珍贵典籍感兴趣吗?
砚台要不要?
那方金丝鱼尾砚你也听到了,宋徽宗时期的标准皇家产物,历史悠久,底蕴深厚。
你真要的话,我算给你便宜点。”
虽然自己用了很少的钱捡了个大漏,但林朝阳重来就没想过留下那方金丝鱼尾砚。
可他想出手,却发现不知道在哪找卖家,只能问孙萌萌。
孙萌萌摇摇头:“我只是借助文的研究华夏文明史。
金丝鱼尾砚虽然属于文房四宝,但对我来说也就是一件普通古董。
所以很抱歉。”
林朝阳不禁有些失望。
谁知孙萌萌话题一转:“虽然我不感兴趣,但我却认识不少对这方面感兴趣的人。
到时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但事先说好,能不能成交看你们双方自愿,我可不负责。”
林朝阳连忙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有分寸。
而且不让你白忙,只要成交,少不了你的介绍费。”
像这种古董文玩,想流通最重要的不是文物本身,而是渠道。
孙萌萌愿意帮自己,虽然主要是看在,自己帮她鉴别出那些珍贵赝品古籍到份上。
但总归是好事,自己之前的付出也没有白费。
回到医院,郑清月依旧在陪自己父母。
林朝阳笑道:“孙萌萌那边已经搞定,你要有事尽管去忙!”
谁知郑清月白他一眼:“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啊?”
“怎么会,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的事嘛!”
郑清月不置可否道:“我的事儿不耽误,听说你懂比特币?”
林朝阳一愣:“是尹小彬告诉你的吧?
实不相瞒,我对这东西了解的不多。
只是偶然间得到一点比特币,也已经转手了。
你如果对这东西感兴趣,倒是可以玩一下。
不过在我看来,这种虚拟货币风险很大。
尤其是它现在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了一个非常离谱的程度。
而越香的鱼饵,往往陷阱就在眼前。”
郑清月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一起逛逛京城。
毕竟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
林朝阳却有些为难。
父母在这里做手术,结果自己除了做手术时在手术室外,其他时间都在东奔西跑。
他本想趁着孙萌萌的事情结束,好好陪陪父母。
没想到
林母闻言,立刻开口:“当然有时间,小阳,我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就算现在出院都没问题。
你不用管我们,专心办自己的事情就好。
再说,这里还有你爸呢!”
林朝阳看着母亲眼里希翼的样子,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那行,明天你说去哪,我随时奉陪!”
沈光辉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手术室出来。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
作为协和医院的主任医师,他的确拥有极高的身份地位,很多对普通人来说极为困难的事,他往往也就一两句话。
可不管怎样,归根结底他还是一名医生。
而医生,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救死扶伤。
虽然他非常热爱这个行业,但累也是真的累。
刚准备回家休息一下,忽然急救中心那边打来电话。
他忍不住一声苦笑:今天晚上看来是睡不成了。
好在他这种情绪只出现一瞬,下一刻就恢复正常:
“喂,好,我知道了”
一小时后。
手术室内。
助手焦急的声音道:“沈主任,情况很麻烦啊!
病人心跳十分微弱,再加上他有好几种基础疾病,我已经尝试过多种方法,依旧没有明显效果。”
沈光辉眉头紧锁。
他当然知道病人的情况,这种病例已经是他职业生涯中难度系数最高者之一。
类似的病人他遇到过七个,只救回来一个。
长叹一口气,他放下手术刀:“你们继续抢救,我去和家属说一声。”
手术谈话室。
“沈主任,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啊!
这里是协和,如果连你都没办法,那就真的没人能救他了。”
看着病人家属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沈光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慰。
“沈主任,是不是钱的问题?
这点你尽管放心,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几百万还是出得起的。
只要能救他的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不是钱的事!”
沈光明刚想说什么,突然心中一动:“想救你老公也不是完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