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恰巧就是烤肉架上被烤的滋滋冒油的肉。
反正面无死角地烤。
“翻篇!翻篇!”
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等待小东西给他传信号弹。
这小东西本是狐狸家族的,机灵的很。
是他小时候和母亲一起外出采药无意中捡回来的。
有很多神奇的药材。
就是普通人走进来想活着出去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也只有法玉儿可以做到。
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救活自己的妈妈草药,
他几乎快被一棵食肉树缠死。
家中的所有狐狸好早之前就已经死了。
所以他们就收养了小东西。
也不知道应该给这只小狐狸起一个什么名字好,
发现这小东西竟然把这个当成了自己的名字,
他就摇着尾巴颠颠地跑到他身边。
这”小东西“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名字。
小东西对楠法也是形影不离。
它的耳朵一动那就是听到了。
所以就连楠法晚上偷偷爬起来练习功法这个秘密,
小东西也是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早上的饭菜里一定多一份肉菜。
他用手慢慢揩去。
“这个笨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放信号弹。”
小东西这个机灵鬼就会趁赢家不注意,
那是一看一个准。
其实拿小东西作为赌注其实是楠法付出的最小代价。
瞪大眼睛仔细再仔细地寻找。
却看到虚霩附近像在呼吸一样的窃蓝色,
再慢慢地分泌汁液把苍茫的一切都腐蚀掉,
成为供它们生长的养分。
“苍茫呢?”
当时年幼的楠法天真地看着母亲。
“就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法玉儿的表情严肃而深沉。
“存在过的事情,会像不曾存在一样吗?”
楠法不太能理解母亲的回答。
“存在,只在这里。”
法玉儿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心和楠法说,一只手轻柔地抚摸他的头。
甩掉不争气的眼泪。
房门虚掩着也没有关紧。
借着灯光往里看。
在门口都能隐隐地闻到伤口处散发出的一股味道,
能让楠凌潇受伤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这些年一直都活在母亲法玉儿用生命换来的太平世界里,
楠法不由得感到疑惑。
“主上,看来药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
后背因为呼吸引起的起伏看在楠法的眼里笨重了好多。
“我感觉麻姑和任水寒的反应有问题。”
司空默对今天麻姑他们的态度心存疑虑。
“谁愿意把好好的姑娘,给这不托底的货。”
楠凌潇显然还在生着楠法的气。
楠法刚萌发出的对楠凌潇的心疼以及心里那一点点的关系修复,
在听到这一句话后便烟消云散了。
楠法在门口兀自翻着白眼。
“或许跑一趟朝暮冢很有必要。”
司空默一边给楠凌潇敷药一边说。
大大的药片一层层包裹住楠凌潇的身体,
也像是发福般地胖了一圈。
“我写好了一封信。”
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邻虚尘。
伸手去接那封信。
司空默则帮楠凌潇绑上腰带。
“紧点,可以再一些。”
“主上。”
司空默知道楠凌潇让这腰带紧一些的意思,
声音哽咽了。
“时不久矣,托孤了。”
“你把信给到朝暮冢的老祖宗手里,就这样和她说就好。她一定懂我的意思。无须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越秘密越好。”
邻虚尘小心翼翼地把信放在怀里。
冷峋峋也在。
竟然火周山上三大法师都在。
楠法听他们的对话云里雾里的摸不到头脑,
这么晚三大法师又都在父亲的房间里。
发出嗖的一声。
他真的担心小东西有什么闪失。
虽然感觉没法继续看下去让他心里倍感遗憾,
每次小东西都是一连要放上三个信号弹。
那他恐怕就会成为哪个贪嘴的一锅狐狸肉也不好说。
所以他每次保险起见地放满三个信号弹,
一个高弹,一个特响的弹,一个特别亮的弹。
好让楠法看到,确保听到,方便他准确定位。
一边等那两个弹。
见小东西正在下面努力地向他摇着手,
风大根本听不清楚。
他仍旧毫不迟疑地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