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风乐谷还是第一次。
尽管四大家族是相互配合维持着苍茫的隐恒,
之间的走动却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毕竟风乐谷属于风之阳能量集聚之地,
他们待久了对自己是有损的。
云魔师分分钟都有可能篡位成为主上。
可以说是这苍茫之上最漂亮的人了。
水家的族人个顶个的漂亮,这是公认的,
高端的冷月稠又有驻颜的作用。
“我的姐姐啊,我小的时候你就这般模样,我现在半老徐娘了,你却还是容颜不改。你说你算不算是妖孽啊!”
乐嫦女皇感叹着和云魔师迎了上去。
麻姑提起一瓮冷月稠在乐嫦女皇的眼前晃了晃,
“这不全靠它的功劳嘛!”
“看你这广告做的,知道你家的酒好,我也是经常喝的,可不见你的功效不是!”
乐嫦女皇调侃着麻姑。
“这个可是不同!”
麻姑说着,神秘地把酒瓮的标签转给乐嫦女皇看。
“呦!这‘满月泉极品冷月稠’怎么没见过!看这笔锋还是妹妹的亲笔吧!”
乐嫦女皇不无惊讶地提高了声量。
“姐姐好眼力,这可是我的私酿,送给姐姐品鉴品鉴。”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乐嫦女皇开心地接过酒瓮递给了身边的侍女,
与麻姑一路说笑。
云魔师带着大家往风乐台走去。
风乐台是风乐谷非常特殊的地方。
你就一定感觉不到风的动迹。
“你们是决定把任时熙嫁给那个不学无术了?”
云魔师挑衅地问。
任水寒一脸难色。
“我今天还真见到了那个混世魔王,他娘法玉儿当年那么厉害,也不说教他些有用的东西,招猫逗狗养鸟,耍牌,卖艺我看样样精通的很。”
“我今天在冷月酒馆试探了一下他的功力。”任水寒说。
“如何?”云魔师很是好奇。
“按说,御火是对能量驾驭最精准的了,比我们地水风要拿捏的精准不知道多少。邻虚尘御土术已经到了邻虚之境,比起御火的高手还是差着。可那小子连小小的骰子都吃不准。”任水寒说。
“他装傻耍混倒是第一,你确定你看得准?”
云魔师跟进一步追问。
“应该吃的准。力道上差得远。”
他通过感知水的震频感受楠法手出力和骰子之间碰撞产生的能量回波,
功力很是小儿科。
“不要说你动了手脚,就是没动手脚,他那小厮也是可怜见的,不知道被他输出去多少回了。”
说到这儿,云魔师看着任水寒。
“麻姑都安排好了,我们满月泉全族的投名状。”
任水寒试探地说看着云魔师的表情。
麻姑伸手递出那条细长朱红、卡着胭脂虫色宝石的抹额。
云魔师走到风乐台最宽敞的地方,叫来乐嫦女皇。
他的身体在风灵珠强烈的光中变得好似透明,
风灵珠从风入松色渐渐转入明亮的官绿色。
灵珠的亮度和放光强度可以说明拥有灵珠的个体功法的程度和能力的深厚。
只见云魔师的灵珠颜色外围竟然幽幽地泛着青黛色。
要知道,这青黛色说明风的功力里在试图驾驭水气。
麻姑也毛毛地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属阴。
带着刺骨的寒。
当青黛色的水寒之气越来越清晰可见时,
顺着能量的来源方向望过去。
任水寒和麻姑的恐惧才是真的开始加倍。
而是来自于虚霩之中。
风之中夹杂着阵阵雷鸣。
闷闷的雷声仿佛给任水寒和麻姑施了定身术,
表情都是凝固的。
嘴角轻蔑地斜提了一下。
也是最小的五师妹。
四个师兄驾驭的是苍茫之上能量之力,
而乐嫦女皇驾驭的是苍茫之上物质中的五行之力。
但借助于她特殊的能力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故被尊称为“女皇”。
金木水火四股能量,围绕着土能量有秩序地运转,
当能量融为一体时,她将其缓缓推出。
随着乐嫦女皇在风乐台扰动五行之力辅助风灵珠的能量,
整个苍茫仿佛都在微微的颤动。
虚霩周围那幽幽的窃蓝色也越发的明亮,
虚霩里也隐隐地传出四兽的嘶吼声。
饕餮,属土家族。
他们就合力把四兽一起也封在了虚霩最深层。
丹赤朱莲被惊动了。
地、水、风……任水寒和麻姑的脑袋里同时想到了,
但又同时不敢往下继续想。
假意、虚伪、轻蔑、带着微微的显摆和挑衅,
“我心何拒,放那诸相迁流方位上任斗转;我本逍遥,荡那大千流光境域中星移。”
云魔师用手拍着任水寒的肩膀。
被他这一拍一根根汗毛好似首尾对调,
狠狠地重新扎回原位。
密密麻麻整个人打了一个哆嗦。
留下任水寒和麻姑留在原地。
虚霩附近的幽灵窃兰今晚特别的艳丽,
整整一条望不到边际的虚霩之上都被这幽灵窃兰环绕着,
仿佛是虚霩裸露在这苍茫之上的装饰。
风乐谷的上空时不时仍然能传出隆隆的雷声。
一切的异动也惊动了火周山之上的楠凌潇。
冷峋峋御风法师,司空默御水法师,邻虚尘御土法师围坐在楠凌潇的周围,
正在用水土风疗愈他的身体。
只是楠凌潇身体里的火灵珠已经不管他们用尽什么办法都好似无法点亮,
微弱的光像极了风中的残烛。
咬着牙不敢出声。
别过脸不说话。
屏住在身体里渐渐润化。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