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事情也是他们之前经常遇到的,
快到小东西附近又一个猛子腾跳了起来悬停在半空中。
被一条水云锁两头一拉也悬在空中。
“水云锁?”
小时候就吃过这东西的亏。
满月泉那对双胞胎姐妹——任时熙和任时姝。
让人区分起来真是头疼的很!
“自报家门吧,你俩哪个是姐姐任时熙,哪个是妹妹任时姝?如果要打架,我也好对妹妹手下留情。”
水云锁左面的女孩子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楠法啊,楠法,这么多年没见。功夫没见你有长进,这吹牛皮不要脸的功夫有长进。信不信,我还像小时候那样把你挂在树上,不让你下来。”
一说这话,此女孩便是姐姐任时熙没跑。
一说起挂树上那事,楠法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记得吗?当时因为啥我非要给你挂树上来的?好像还是你求着我给你挂树上的是吧?”
又是一阵直不起腰的大笑不止。
难受地扭动着身体。
“咱俩之间的事情,不牵扯别人,你把小东西放下来。我现在今非昔比了,别说你们两个,就是再加上你们双胞胎的哥哥,我也是手到擒来。挂树上哭的,估计是你吧。自己小心,别玩那破锁链把自己来个绕脖缠,女孩子吐舌头死是最难堪的,额……想想都可怕,再投胎都没人要的。”
“我就偏爱你这嘴硬的主。”
说着,任时熙拉着水云锁的手重新用力挽了一下,
小东西在中间叫的更欢。
她整个人一个弹跳和妹妹任时姝在空中摆了一个罗汉阵——“罗汉过江”。
楠法记忆里记得的就到这。
再醒过来已经和小东西一起被关在了满月泉的水牢里。
迷糊中睁开眼睛。
任时熙正蹲在他身边把他的头发各种编织。
“你干嘛?刚才看你两个女孩子,我没出手,我出手天崩地裂你死无葬身之地。”楠法说。
“这么好看的脸,长在一个大男人身上。我看看你若变成女的怎样?”
楠法以为他把自己怎样了,赶紧用手检查着。
“你看,我给你打扮了一下。姑娘,你可满意?”
说着又忘了刚才的羞怯,哈哈地笑了起来。
小东西被一顿折腾,身上消耗了大半元气,变回了小狐狸。
“你的小厮我还给你了。”
“在哪儿?”
“狐狸肉我嘴馋吃了,狐狸皮倒是没啥用,还给你了。”
任时熙一脸坏笑。
只看得一个软塌塌的狐狸趴在自己身边的草甸上。
“我和你不共戴天!”
甩甩毛站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楠法。
楠法整个身体软了下去,抱着小东西大哭了起来。
“还是这么爱哭。别哭了,本姑娘不喜欢爱哭的男人,收起眼泪吧,等咱俩大婚以后,你不听话,我把你吊在树上打的时候,你再掉这眼泪,也让我打的有些成就感。”
“做女孩也是不错的。到时候我就给你打扮成这样,你跪下来求我:主上放过臣妾吧,以后都乖乖听话。
“到时候你想让我怎么说呢?我现在给你一个算是许愿的机会吧。”
“我楠法,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生生世世做个方外人,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和你在一起。”
任时熙一时没想到这个从小就爱哭鼻子的男孩子会说出这么狠的话。
愣在那里看着楠法。
怏怏地转身走了。
“一切都晚了,你脚腕已经被我种了追魂铃,也只有粉身碎骨才可以取下来了。否则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知道你在哪儿。”
楠法这才感觉到自己脚踝处一阵阵紧。
楠法用力地用手挠。
“别挠了,那铃是水做的,早就化进你骨肉里了。”
小东西从楠法的怀里探出脑袋小声的说:
“抹额被麻姑拿走了。”
“麻姑?!”楠法惊讶地问。
小东西确认地点点头,重新缩回楠法的怀里。
楠法身体一软,顺着水牢的栏杆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一桩桩,一件件,都不再是巧合。
他的心,忽然挂念起了楠凌潇。
是法玉儿的一滴血。
“妈妈——。”
他整个人哭到失控。
两个壮汉来到水牢。
楠法满脸挂着泪睡的正熟。
小东西在楠法的怀里听那两个男人对话:
“就这样抬走?”一个说。
“别,还是贴了这咒吧,毕竟不是凡体,半路搞醒了,丢了,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贴。”
扛起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