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几个人在里面怎么用尽方法都无法将门推开。
妇人从地上捡起一根快两人高的棍子,
只见那妇人操起那么长的棍子反倒是轻盈顺手。
妇人用棍子在地上点了两下。
“来吧,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妇人说。
虽然这次活过来楠法的确感觉浑身轻盈许多,
但是显然还不是眼前这个妇人的对手,
那么长的一根棍子在她手里竟然如此自如。
“婶婶,不要说你救了我的命,我不能和您打,即便你没有救过我的命,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是您的对手。”楠法为难地说。
那妇人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
同时嘴里喊了一声:“木葫芦,上!”
妇人的棍子头已经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大脚趾上,
青色肚兜的娃娃小手极其有力地抓着他足背一直划过内踝。
仰面朝天摔了下去。
那青色肚兜的娃娃力气不比一个有功夫的成人小,
活生生地竟然没让他倒下去。
忙不迭地用手捂着喊:“婶婶,我做错了什么……”
青色肚兜的娃娃从楠法两腿之间一蹿而上,
一股强大的挤压力,让楠法感觉比刚才难为情更钻心的难受,
那娃娃两个小手掐住他的脖子直直地往上撸,
松手时两个小拳头狠狠地打在他的眼睛上。
就在额头和头顶重重地挨了那妇人两棍子。
躺在地上喃喃地说:“婶婶,既然是你救了我的命,你现在又要,要回去,随便吧,我无二话。”
躺在那里一副任由处置地摆烂。
用棍子头直奔楠法心脏砸去。
心想:“这一棍子下去,我估计就可以去无心国了。”
他也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说有一个无心国,
身体心脏的位置是一个大洞,前后都是通的,
家里的仆人用棍子从身上这个窟窿穿过去抬着就走了。
他把眼睛一闭,心一横,一心准备奔那无心国去了。
谁知那妇人的棍子,虽然起的高又猛,
但是打在他的身上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疼,
耳边听到那妇人喊了一声:“火葫芦,上!”
“我的妈呀,要了命了,这娃娃下手可比这婶婶没轻重的多。”
给他的感觉像是胸口遭了雷劈。
感觉嘴里干裂冒烟,想喘一口气竟然都像吞咽了大把的灰尘。
那红肚兜的娃娃一跳,两脚重重地落在他小腹上。
两手在身体中间猛的合十,直奔鸠尾。
又是两拳打在眼睛上。
“婶婶,你这些娃娃咋都爱打眼睛。难道婶婶用来打我那根棍子,是给我日后做盲人用的。婶婶何不直接把棍子给我,我这就走,估计现在弄不好已经都看不到了。”
感觉两只眼睛好像肿起好高的样子。
“婶婶,我看在您救过我命的份上,而且我又是个男儿,不能和您出手,如果您还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是打,就不要怪晚辈我无理了。”
楠法想,再这样任她打下去,真有可能被打死,
敢情个顶个的是金刚葫芦娃。
楠法耳边只听得棍子“咔嚓——”一声。
心里猜想,应该是木棍子被折断的声音。
倒把一根棍子变成了双节棍,这回死定了。
“既然我也看不到,现在被打的浑身无力,也起不来跑,要不我把自己轱辘起来吧。”
说着就用力滚动身体。
只感觉妇人的棍子卡在他足内大趾内侧,
棍子一挑他自己的脚竟然也不听使唤,
棍子沿赤白肉际上内踝。
楠法感觉自己像人家筷子上的肉,夹着就翻个儿了。
两根棍子怼着小腿的肉一直滑到大腿上的肉,
他疼的也只是感觉自己应该是皮开肉绽了。
又听得那妇人一声喊:“土葫芦,上!”
现在楠法是听不得这“葫芦”
不管什么好葫芦,坏葫芦,金葫芦,银葫芦,
只要听到葫芦他都感觉像被吓到了一般,
身体恨不能蜷缩起来。
打起来都是一样的疼。
应该是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欲哭无泪。
娃娃雨点般的铁拳头啊!
打得他感觉脾胃都要爆裂,一阵阵地干呕。
那娃娃却一把抓住他的舌头。
他脑海里一阵苦楚:“这是怕我呕不干净吗?”
心想,果真感觉娃娃拉的那舌头让自己恨不能呕出五脏来。
另一个棍子头直敲在心脏上。
他心下暗想:“八成,我已经被这些娃娃们和这妇人给打死了,现在的感觉应该属于灵魂,否则被这样暴打还能感觉浑身舒服,那一定是脑袋有病。”
隐约听得妇人的声音:“金葫芦,上!……水葫芦,上!”
身上各处被那娃娃,被那妇人,反正面地打来打去,竟然也没有知觉,
还是自己灵魂上的眼睛看到的。
那银白色肚兜的娃娃和那玄色肚兜的娃娃生的是非常可爱的,
那妇人虽然用棍子反正面地给他打到现在,
好像这种事情那妇人做起来是家常便饭,
楠法的脑袋里胡思乱想了起来。
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法玉儿。
感觉就这样一点反抗都没有的被一个妇人家和五个娃娃活活打死在这里,心里实在不甘。
他,他,他楠法还要报杀父之仇。
一个转身竟然灵活地站了起来。
五个娃娃又在那里叽叽喳喳地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