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黯然伤神了好一会儿。
“小周姑娘,真是一个好人,对我家公子这样好,唉!真的好可惜,要是小周姑娘还是原来的样子,公子若是和这小周姑娘也是很般配的,人那么温柔,又那么善良。让游师父说的,我还以为小周姑娘是一个凶神恶煞的泼妇呢。真是错怪了小周姑娘。”
感觉能说话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时不时用两只手指在楠法的鼻子前面试试,
其它的,他也不会。
体温也在一点点地恢复正常。
“少爷,少爷,你真是命好哦!谢谢这苍茫,谢谢老天,一次次保佑我们家少爷。”
跪在那里向天空磕头。
火堆慢慢地熄灭了。
楠法醒了过来。
意识也在慢慢地恢复。
“少爷你可醒了……”
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他差一点说起了小周姑娘,咽了下去。
他昏过去的时候记得是在小周客栈。
“咱们在哪里?不在小周客栈吗?小周他们呢?不会……整个客栈被夷为平地了?”
忽然想起小东西应该是个小狐狸的样子,
“你,你怎么变回来了?”
小东西把他知道的事情始末和楠法说了一遍,
他只说了:“小周姑娘看你无碍了,就回去照应客栈了。”
却可以分辨出上空的瘴气里有人在打斗。
“少爷,你身体刚好,咱们躲一躲吧。”小东西建议。
“去草屋?”
忽觉整个身体比之前轻盈灵活了好多。
他特意动了动腿脚,的确如此。
“去这树后吧,那草屋……”
拉着楠法往树后躲。
他几乎误认为这是一面墙。
感觉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少爷,你说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看来的方位应该是西北方。会不会咱们认识?”
小东西在楠法耳边问。
“这苍茫,大了去了,咱们才出来几天,哪里会认得这里的人。”楠法说。
“打仗嘛,不过是寻仇觅恨。我就简单,和我家少爷有仇的,就是和我有仇,和我家少爷有恨的,我都恨。我现在就恨极了那个云魔师。”小东西说。
三个人朝这边跑了过来,上空还跟了一个来,一共四个人。
“小东西,你看跑过来的那个人……”
根本无法辨识。
小东西听楠法这样说,一把拉住了楠法,
“少爷,不管来的是谁,这回你都不能冲出去了,你的命可是刚救回来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活!”
小东西委屈地说着都要哭了。
仔细分辨着跑过来的人。
至少会比当下安全。
剑尖直奔游易骨的头。
他就怕楠法会冲出去,用力地拉住楠法。
他也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游易骨问楠法。
“说来话长了。”楠法拉着几个人往草屋里跑去。
草屋的门竟然自己“砰——”的一声关住了。
任凭那人在外面如何地推门,门都纹丝不动。
一位妇人带着五个穿着各色肚兜的娃娃在里面有说有笑地举着一盏小灯从里屋走出来。
看到楠法面带微笑地说:“你恢复的很快嘛。”
楠法想起小东西和他说的整个过程,马上上前行礼,
“多谢您救命之恩。”
不置可否。
带着几个娃娃往门口走去。
“婶婶,外面危险……”
“这回有人陪你们玩了。”
妇人轻轻用手一拉就开了。
只见门外的人正准备用风乐谷的功法打开这门,
见一妇人从门里把门打开。
“这事情与你无关,只要你把门里的几个人交给我,我不会伤害你和几个孩子。”那人说。
“去吧。”妇人对几个娃娃说。
竟然被几个娃娃这样一下给抬了起来,
就只有一身衣服从空中飘落下来。
娃娃们又嘻嘻哈哈地跑回到妇人身边。
刚才如鬼火般的封界无形间建起来一道透明的墙,
但是墙里看外面却是清清楚楚。
一部分被框在了这道墙外。
墙外的人用尽功法都无法打破这道无形的阻隔。
云齐风看楠法和游易骨几个人都在这妇人的后面,
便也放心地朝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青色聚在剑首、红色聚在剑格、黄色聚在剑柄、银白色聚在剑脊、黑色是剑刃和剑尖。
一把光剑在这半明暗的晨色中格外耀眼,
那几人的功力按理说也是相当了得的,
但在这把光剑之下,竟感觉笨拙可笑,
几个人同时被这一把无人操控的光剑打得节节败退,
他们已经被打得退出这屏障。
光剑横在半空中,越来越大,发出极的光线,让他们根本睁不开眼睛,
竟然将这空中的瘴气劈出一道明显的分隔线,
被剑光照的只感觉浑身皮肤有灼烧感,
转身消失在瘴气里。
打闹嬉戏着围在妇人身边。
“感谢婶婶的出手相救。”云齐风单膝跪地施礼。
云齐风继续说:“不知道婶婶可有办法医我们这位师父。”
他回头看着游易骨。
灵泽和她父亲也在一旁。
一只手缓慢地将那把刀拔了出来。
“这把刀可否留给我?”妇人问。
“当然可以。”云齐风说。
将那把刀规规矩矩地包了起来。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青色小瓶子递给游易骨,
“这是可以暂缓风气对你内力消耗的丹药,药力可以持续七日,七日内,你只要找到你们十方派的黄眉翁,他自会有办法医好你。”
“黄眉翁……这不正是我准备带楠法去找的人嘛!唉!世事弄人,想不到如今需要医治的竟是自己!”
从妇人手里接过药瓶千恩万谢。
游易骨从妇人手里接过药瓶千恩万谢,
他知道风气于刀剑之上对于身体的伤害。
“不知夫人是何方高人?日后必要报答救命之恩。”游易骨说。
“是啊,我们地精是有恩必报,敢问恩人是哪一位?”灵泽和她父亲异口同声问道。
“我是谁,你们现在还无须知道,日后若是有缘定会告知。”妇人回答。
并叫楠法随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