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更像是一种祈求。
能让他父亲任水寒失望的事恐怕就仅有这一次了。
而是不知如何是好。
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
好似一包极其贵重的东西一般。
一心想着要和她做个道别。
他心里也知道方才不过是一场误会。
刚才凌珑瞪大眼睛直直看着他的模样,
以至于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原以为佩儿和冷峋峋都还在屋内。
却敏锐地察觉到屋子里异常的安静。
而后又轻轻地放了下来。
已然沉沉睡去了吧。
才是更好的选择呢?
二则……更是想把手里这一小包东西送给凌珑,
好让她在病情好转之时看着开心的。
任冷清提起手里的这个被他打得如此精致结扣的包裹,
不值得因此而打扰凌珑的休息。
那树上的梅花竟是如阳光般耀眼的金黄色。
美得惊心动魄。
像极了他心目中那团莹白光球的女孩。
运用御水术将那几朵金黄色的梅花永远定格在了他初见时的模样,
希望能将这份美好的瞬间分享给凌珑。
他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失落。
“只是她不能如我一般,亲眼目睹它在皑皑白雪中那动人心魄的娇艳明亮之态。”
亲自去领略这金色梅花的绝美风姿。
悉心摆在树上。
都能让凌珑看到与他眼中一模一样的美景,
能感受到那份直击心灵的震撼与美好。
就隐隐的有一种预感——做不到。
应该把这梅花送给凌珑。
再次缓缓举了起来。
他又犹豫了起来。
犹如受惊的蝴蝶。
而是害怕再次面对凌珑那让他心慌意乱的眼神……
最终还是无奈地把抬起来的手放了回去。
屋里传来了凌珑的咳嗽声。
那咳嗽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任冷清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屋里竟然没有任何声音。
“佩儿不在?屋里没人?”
忍不住用手轻轻把门推开一条小缝隙。
只有凌珑靠着几个枕头半依半靠的正在昏睡中,
心中的担忧愈发浓烈。
他轻着手脚走了进去。
将落在地上的被子一角轻轻提了起来,
任冷清缓缓地将被子盖在凌珑身上。
选了一个凌珑一醒过来就会看到的位置,
其实他心里非常希望凌珑此刻就能醒过来,
他想看到她欢喜的样子。
“哎,几朵花而已,若是她并不惊喜那?”
也渐渐暗淡了下来。
他不放心地在四下里仔细查看了一番,
造成危险。
他便把所有不放心的地方都整顿停当,
默默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而是朋友。
仅此而已。
走出了房间。
迎面碰到了一脸丧气的佩儿。
“你怎么还阴魂不散了,甩都甩不掉!这次,又是想来教训我什么啊?”
“我教训你?!我为什么要教训你?”
他低头便看到佩儿的一只脚上穿着鞋,
而那只鞋子正拎在佩儿的手里。
“你的鞋子,怎么坏了?”
“你问我嘛?!”
任冷清完全不知道佩儿这突如其来的火气从何而来,
一脸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