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那满是贪婪的眼神紧紧盯着魔王,
仿佛能从魔王身上挖出无尽的宝藏。
自己这番言辞必定能深深打动魔王的心,
再次赐予他更为强大的力量。
冰冷刺骨。
同时也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那期待在他心里已然开始凉凉了。
那双眼眸之中好似背后流淌着无尽燃烧着的血海。
“你,要…… 什么?”
眼前魔王那张由滚滚烟尘勾勒而成的莫大脸庞,
此刻显得格外狰狞。
面目中不仅没有他一直期盼的慷慨与热情,
反而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再加上这充满压迫感和冰冷至极的口气,
让云魔师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寒意。
“那魔王您,定是知晓如何应对凌珑身上那诡异能量的方法喽?!若魔王能不吝赐教,传授于我,我云魔师也定当竭尽全力,取出那火灵珠,同时奉上魔王您想要的凌珑肉身,我云魔师将双手捧着那肉身奉给魔王您。”
云魔师特意将后面的这一句重复地用另一种,
更为亲近的方法表述给魔王。
“魔王,您或许有所不知。”
乐嫦女皇见魔王对云魔师和自己的态度似乎不像之前那般,
心中揣测魔王或许对此次他们失手之事颇为介意,
索性不如一股脑儿把所有情况都推出去算在那御土家族的头上,
“魔王,这一次的确是我和云魔师预估不够,让那火灵珠之事,失了手。这其中,虽然有凌珑身上那怪异的,以至于让我们无法靠近的能量之外,可还有一事的突然发生,让此事功亏一篑啊!”
“嗯?”
魔王看向乐嫦女皇。
担心乐嫦要在此时把事情推到他身上,
让其早了一步回到御火家族。
被乐嫦女皇一个安抚的手势给拦了下来,
“魔王,那御土家族的人突然出现,是这次行动我们失手的主要原因,也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而且,他们还伙同三大法师,此时已将那凌珑保护在了朝暮冢。”
便松了一口气。
心里想说那煞媪也是被朝暮冢的人给劫了去,
这个念头只是在心头盘踞了一秒钟不到,
便放弃了。
没有成功就意味着无能。
“朝暮冢!”
让整个空间都随之低频震荡了好一阵。
盘旋在每个人的耳边。
“你们已经丧失了取那火灵珠的最好时机。此时,三大法师定是帮那凌珑初转了火灵珠的能量。”
魔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他们御火家族的人就如此坦然接受了火灵珠在一个与他们家族毫无瓜葛的乡间野丫头身上的事实!?”
忍不住大声问道。
原本被他抓在手中的云魔师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落下。
不禁轻嘘了一口气。
“三大法师助那凌珑初转火灵珠,你们可知,意味着什么吗?”
语气甚是愤怒。
云魔师见魔王对三大法师给凌珑初转火灵珠之事生起了几分怒意,
“所谓,初转火灵珠的能量,也不过意味着火灵珠的能量初次输送至她的四肢周身,她凌珑只是刚刚学着开始拥有了驾驭支配灵珠的能力,不过如此。”
“可那凌珑,根本就不懂四大家族任何一门的功法,体内也毫无什么内力可言,即便初转了那火灵珠,又能怎样!难道魔王您,还忌惮这凌珑身体里的火灵珠不成!?”
一边满脸不解地质疑魔王。
只见空中瞬间落下两个如电光般耀眼的火球,
如脱缰的猛兽般直朝云魔师砸去。
那火球擦着他的衣角飞过。
“脑袋,你脖子上难不成顶的是个肉瘤子不成。但凡你们每一次都能用一点脑袋,都不至于至今都得不到那火灵珠!连跟毛,都没有本事抓回来的废物,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如此张狂的说话!”
一只用黑烟勾勒而成的巨大的手飘然落在了云魔师身边,
直直地穿透了云魔师的身体。
还是瞬间从他的额头滚落了下来。
感受到了对于云魔师和乐嫦女皇这次失手的强烈不满。
便能获得更多的兵马。
表着自己对魔王的忠心。
“父王,儿臣愿深入那朝暮冢,为父王取出火灵珠和那凌珑的肉身,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说得不免带着几分慷慨激昂。
不过是想趁机索要更多兵权罢了。
进朝暮冢夺火灵珠和那凌珑的肉身。
他这个儿子有几斤几两的能耐。
“连一个朝暮冢的结界符咒都破不了,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夺火灵珠、取凌珑肉身。依我看,你在这苍茫之上能否活下去,都得自求多福了!”
“难不成这苍茫之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的父王都知道不成?!”
魔王不应该知道的!
不敢再吱一声。
“若那凌珑此刻,真如魔王您所说,三大法师帮她初次运转了火灵珠的能量,以她薄弱的内力和对四大家族功法的掌握程度,这几日必定是她最怕破功的时机!”
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的内力和功法太过浅薄,她的身体根本无法顺利孕化初转开的火灵珠能量,那么如果这个时候,设法强行让她调用功法,就便会真气逆行,内力散乱,严重的话……”
诡秘地看向云魔师。
“严重的话,可以直接废了她。再取火灵珠,岂不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紧接着说道。
魔王为何这一次对凌珑的肉身如此执着和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