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魔师,难道你还打算重蹈上次抓楠法时的覆辙吗?凭借你那一身只知蛮干的莽夫之力?!在四大家族面前强行的抢夺灵珠和凌珑的肉身?”
那根刚刚如利刃般穿透云魔师身体的烟尘手指,
发出尖锐而诡异的声响。
屋内所有烟尘都凝结成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窟窿形,
随着那尖锐而诡异的声响一边晃动一边上下张合着嘴巴。
确实并未受伤。
被刚才那根由魔王烟尘勾勒的手指搅得火辣辣地阵阵恶心。
只觉体内好似有无数无量的小虫子肆意啃噬着。
“那依魔王您的高见,难不成有什么更好的方式可以让四大家族心服口服地拱手将那火灵珠和凌珑的肉身交给我不成!?”
魔王见云魔师那傲慢的劲道已然消失过半,
都有可能让那凌珑更加强大和难以对付。
定是要让那云魔师完全臣服才肯出手的。
发出‘滋滋嘎——’让人难以忍受的声音,
“若想既得到火灵珠,又得到凌珑那具肉身,就必须想出一个让四大家族无话可说的并且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反驳的借口,让那凌珑不得不被扣留在你这里,从而让他们连营救的托词都找不到。”
在空中飘荡。
一切棘手问题的万能手段。
他心中不禁对所谓的阴谋之计生出深深的不屑之情,
“最光明磊落的办法,便是在四大家族面前,凭借着实力打得她凌珑主动交出火灵珠,拱手奉给我这苍茫之主。魔王你不是还想要那凌珑的肉身吗?我若取了火灵珠,再获取她的肉身,难道还是难事吗?!到那时,她凌珑没了火灵珠,我就不信那御火家族和三大法师还会护着她,到那时,她也只不过是个无用的弃物罢了!”
脸上也恢复了几分神采奕奕的模样。
将那云魔师砸成肉饼。
忍住了当下的愤怒。
若不是他在苍茫培植的势力当下只能依赖这云魔师……,
他定毫不犹豫地废了他!
并不惧怕眼前这个由烟尘幻化而成的魔王之躯。
并非心生惧怕。
以他当下的实力的确不是魔王的对手。
不再是此刻的云魔师可比的了。
魔王眼中闪过的杀意。
几乎喘不过气来。
根本没给其他人插嘴的机会。
一改之前由烟尘勾勒出的模样。
每一个烟尘漩涡之中都浮现出一个凶狠狰狞的骷髅头,
无数个小而细密的骷髅头在空中迅速汇聚,
最终组成了一张凶神恶煞的魔王之脸。
那脸上的每一个骷髅头都在同频地发出着嘶嚎,
让人毛骨悚然。
“若这次再不能成功,我便将你云魔师的血肉活生生剥离开来,拿去给我的魔心做祭品!”
滚滚的热浪如火山喷发般从魔王那流淌着岩浆般的血盆大口中汹涌而出……
“魔王,我乐嫦同意您的观点,要想取那火灵珠,夺凌珑的肉身。只凭借一身莽力的功夫,不给四大家族之人一个合理的理由,必定名不正而言不顺,势必会给他们后续的营救留下口食。”
“请魔王给个万全之策!”
“你难道不想尽快得到火灵珠吗?”
“我们再怎么努力,那功法增进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三大法师给凌珑的助力,那可是火灵珠啊!本身就是能量推动的源泉,再加上老祖宗习荷华和司徒归呢?!你难道真打算一个人单枪匹马地与所有人对抗,去抢夺那火灵珠吗?愚钝啊,师兄!”
眼中刚才那股执拗的劲头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般。
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唯有火灵珠握在手中,才能掌控一切,才不会再横生枝节。一日不将其纳入我们手中,便多出一日的无穷变数来!”
乐嫦女皇从云魔师的眼神中看到他似乎已然完全领会并认同了自己的观点,
示意他一同跪下。
二人一同摆出一副完全恭敬谦卑顺从的模样。
“请魔王原谅我二人一直以来的愚钝吧,许久都未能妥善处理好此事,这一次,还请魔王您能不吝赐教!”
“你倒还懂事!”
此刻的魔王本就不想将局面闹得太僵,
毕竟自己此时还被封印在这苍茫四大之中。
以泄心头之恨。
绝不允许任何人对他有丝毫的冒犯。
“首先,让那凌珑破了功,这件事你们得自己想办法。破功之后,她定会无比虚弱,真气逆行……”
如鬼魅般将此时站在墙边上的煞念勾了过来。
他手掌之间将一团黑烟迅速捻揉成一个小团,
那被捻揉的黑烟竟然神奇地变成了一只实体的酒杯,
散发着黝黑的光泽。
“煞儿,割开你的手腕,用你的血,装满这个杯子。”
死死地盯着那只在一团滚滚黑烟中若隐若现、萦绕着黝黑之光的酒杯,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实在猜不透魔王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这可是魔王亲手递过来的杯子。
永远装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