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越坚固的堡垒,越容易从内部攻破,这话理论上是对的,但是实际上,
真正可以称得上无解的防御,除非是你站在上帝视角,从结果反推过程,否则,是绝对没有能够未卜先知的道理的。
毕竟,人家是反派,但并不是大傻帽!
“我是谁?我是吕越,你们信么?”无脸摊主淡淡的说道
“瘟皇大帝?!吕越!”璎珞沉声道
“卧槽,最终boss!”韩天志立即后退一步,伸手掏出桃木剑,浑身气劲凝聚在手上。
我却丝毫没有慌乱,淡淡的问道,“敢问,您是哪个吕越?”
无面摊主吕越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这慧根不浅哪!”
璎珞立即浑身一颤,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转头看向吕越,语气和缓下来道,“晚辈拜见吕前辈。”
“免了,免了,你这女娃晚生了几年,否则,早点遇见老夫,老夫倒是能点拨你一二。”
韩天志拉了拉我的胳膊,低声道,“啥意思?我没太懂啊,那家伙不是对面背后的保护伞,大boss嘛?咋你们说话的语气不太一样呢?”
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吕越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和我们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清朝末期下来的吕越,虽然留下了他的研究成果,并且也被降神傀儡吸引,和王爷达成了合作的共识,但是,毕竟吕越依旧是华夏的神只之一,有些事情,还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
到了这两年,吕越越发觉得,他们的目标已经偏的可以,并且,已经不知不觉与外国的反对华夏势力逐渐勾连,吕越就兴趣缺缺,不想继续管眼前的事儿了。
直到这病毒失控,整个地球的七成人类都被病毒感染,吕越实在觉得无法善后,于是只是留下了一丝神念,就再也不下界了。
事实上,如今封闭法阵,乃至继续和华夏高层正面对抗的,除了沈家以及那些清庭亡灵之外,反而是外国的反华夏势力背后的邪神了。
而吕越留下的一丝神念,却再也没有留在那边,反而是留在了他亲手布置的法阵里,作为阵眼和阵灵。
吕越也是无奈,滔滔不绝的和我们说出了这一系列事件的原委。
“前辈,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面对的,已经不是华夏的亡灵恶魄,而是,那些外国的邪神了?”李翠问道
吕越点了点头,叹息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是这样的。”
“这不就简单了嘛?要是咱们老祖宗真仙,真神,咱还是忌惮一点,要是外国毛子,那咱还怕个鸟啊!”韩天志大声道
吕越深深叹了口气,“小子,你说的正好相反,要是你们对上我,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但是现在对上了这些外国邪神,哎……”
“克苏鲁”?听起来真是个稀奇古怪、充满神秘感的词汇啊!然而,对于那些熟悉欧洲神话和邪典文化的人来说,这个名字绝对不会让人感到陌生——相反,它可能会唤起无尽的恐惧与战栗。
在欧洲的传说中,有许多邪恶而恐怖的存在被称为“邪神”或“恶魔”。这些生物往往拥有超乎寻常的力量和诡异的外貌,它们所带来的灾难和毁灭足以令整个世界陷入黑暗之中。而其中最为着名且令人畏惧的之一,便是那名为“克苏鲁”的怪物。
据说,克苏鲁居住于遥远深邃的宇宙深处,其形态扭曲怪异,无法用人类语言准确描述。它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仿佛代表了所有未知与恐惧的源头。一旦有人不小心触怒了这位邪神,后果将不堪设想:也许是遭受突如其来的厄运降临;又或许是被卷入一场可怕的噩梦,永远无法逃脱……
未知,神秘,宇宙主义,古老,诅咒,疯狂,哥特,不可名状,恐惧……这些词汇,如果能够共同形容同一样东西的话,那无疑就是克苏鲁邪神。
在古老的欧洲文化中,克苏鲁代表着宇宙的本质,恐惧!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并非局限于一个恐怖的世界,而更像是超越认知的理解。面对未知,无论是人还是修行者,探索越深,深渊便越发深邃,知道越多,对自身无知的恐惧便越发强烈。这种恐惧是无法战胜的,也无法用逻辑去解释,它如影随形,无时不刻存在着。
“您是说,我们面对的,不是某一个邪神,而是,一个充满邪神的未知世界?”我理解了半天,提出了我的疑问。
“很遗憾,是的,我见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本想用神识探查一下对方的斤量,可是,我发现,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东西,我明明看到一个类似人的东西站在眼前,但是总神念看去,却是一片虚无的空间。”
我正想插嘴,可是不料吕越没等我的话出口,接着说道,“而我的神念进入了那虚无的空间之后,却感觉到,又一双眼睛,不,是整个空间都是眼睛,在紧紧的盯着我看……”
“前辈,那,我们该怎么办?”璎珞问道
“回去,你们赶紧回去,去找上面的人,我的意思是,那里!”吕越指了指头顶
“这,真的有这么严重么?前辈?”李翠问道
“你们现在,是不是根本看不见我的脸?”吕越反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啊……是啊,这不是前辈不想让我们看见嘛?”
吕越摇了摇头,“我也在被侵蚀,我说的是这一丝神念,虽然留下的不多,但是,我再怎么说,也是华夏天庭的正神,神念强大的程度,总比几个修仙的修士强大几倍不止吧,可是,现在,我也已经被侵蚀了大半,不知道还要多久,我这一丝神念,也会彻底被污染,成为克苏鲁的奴隶。”
吕越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出了这一番话。
我们四人也是被震惊的一语不发。
吕越摇了摇头,手一扬,把我刚刚从他摆摊的摊位上买的罗盘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