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裹着果酒的清甜掠过风车,苹果花缀满枝头如同堆雪,风信子在堤岸铺展成紫蓝云霞,蒲公英举着绒伞赶赴这场春日盛会。
循着风的轨迹穿行蒙德,河谷鸢尾舒展开蓝紫瓣翼,山坡野花织就斑斓锦缎,连清泉旁的水草都缀着饱满花苞,整座城邦浸在花潮与春光的暖意里。
晨曦漫过望风山地,蒙德的春天便撞入眼底——酒庄外的蔷薇攀篱绽艳,丘丘人营地旁的小雏菊星子般散落,各类繁花挤着闹着,将旷野染成一幅流动的彩卷。
——
晨曦酒庄。
胡萝卜的色泽鲜亮如跳跃的橙焰,表皮光滑细腻,镌刻着阳光的暖意。
它们形态饱满敦实,宛如一盏盏玲珑的小灯笼,深深扎根于肥沃的土壤,顶部舒展的翠绿嫩叶,恰似一顶俏皮的遮阳小帽,透着蓬勃生机。
蘑菇们则像一柄柄精致的小伞,悄然栖身于阴凉潮湿的角落。菌盖圆润饱满,色泽温润柔和,或呈雅致的淡褐,或为纯净的乳白。
表面带着天然的细腻纹理,宛如大自然亲手雕琢的微型艺术品,裹挟着泥土的清新芬芳,静静释放着山野气息。
最惹人驻足的莫过于葡萄,有赤霞珠,有梅,有马尔贝克,一串串饱满的果实如紫黑的玛瑙、剔透的水晶,在阳光下流转着诱人光泽,沉甸甸地缀满藤蔓。
清甜的果香随风弥漫,每一颗都凝聚着阳光的甜润与雨露的滋养,饱满得仿佛一碰就会溢出汁水,让人见了便忍不住垂涎,但很是有咸猪手去碰这些葡萄。
酒庄内的招待大厅觥筹交错,酒香芬芳四溢,窃窃私私声数不胜数。
因为很少闭门谢客,大部分时间都在迎客当中,这里的烟尘比较浓——大部分尘土都是靴子踩踏带进来的,又因没有招到固定的打扫人员,为此,酒庄内部还要向冒险家协会发出委托。
林戏滋意喝了口招牌蒲公英,口感香甜清爽,富有谷物香气。
桌子对面的琴喝的是以自然之力为灵感的限量版葡萄酒风神之瞳,其色泽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果香与花香交织的香气,口感丰富且层次分明——这是最后一份了,酒庄内没有了,这份是琴早早预定下来的,现在才来喝。
小酌三路口,她就把酒换成了一种清酒,这种清酒可作为调酒原料,搭配着冰块、柠檬片,口感清爽,入口淡淡的柠檬香,回味酸甜交加。
“好久没来晨曦酒庄了,直接在这里喝的酒,有股特别的味道呢。”琴醉的微醺,轻晃酒杯。
地窖七八个,里面还有很多的酒,储存几十年的几百年的都有,大部分出售的酒,都是发酵几个月就拿出来出售的,每酿造一大批除去运去别的国家销售的,大概能供给酒庄运行一个月,所以酿酒每隔二十天就要酿一批酒,以防有龙灾之类的。
几百剑放倒芙宁娜的林戏不知该说什么,就想到什么说什么:
“醇香满满,是啊。”
“等下去哪儿啊。”琴桃眼半眯,醉的更深了。
“去湖边。”林戏看的出来,她是真的不太会喝酒,作为蒙德人,五六杯下去就喝醉,这可是酒界的耻辱。
“那好啊。”琴酩酊着就答应了,然后自言自语:
“去看看鱼,玩玩沙子一拳打倒丘丘怪。”
“???”林戏懵了一下这是回到了童年吗?
没有多待,林戏搀扶着琴,往门外走去,酒庄内的酒鬼见到啧啧两声便没多管闲事。
葡萄田生机勃勃,绽放着青春的气息,田间小路,正有几个小孩蹦蹦跳跳地玩脑,鬼鬼祟祟的躲来躲去,估计是在玩躲猫猫,毕竟这里可以躲藏的地方非常多,爱玩脑的小孩也多,玩这个游戏不足为奇,甚至每年,躲猫猫的官方就会在此借场地比试一次。
“么,亲一口。”琴侧了侧脸,腼着脸醉醺醺道。
到达水边,嶙峋看见几只冰史莱姆正围着两三朵急冻花一鼓一鼓身体。
湖中心有座小岛,岛上空荡荡的,只有几朵很起眼的甜甜花,还有一个钓鱼佬,湖畔有竹筏。
“真是晦气。”林戏骂了一句,拉着琴就转移回了蒙德城的骑士团内部。
“咦,回来了?”琴四处张望,意志不是很清醒。
“来,吃。”林戏弹了弹她稚嫩的脸庞,把她身体压低,一剑指着她冷漠道。
“肉好多。”琴晃了晃头,一口含住。
她好像很困,但身体还是本能地有劲。
呜呜呜
咚咚!
“有人吗?”芭芭拉敲了敲门,她刚从教堂那边下来,不知道琴前两天就给自己请假了。
林戏没有回答,琴转头浑浑噩噩看了一眼,仿佛没有听到般,专注着当下该做的事。
“有人吗?没有我就进来了哦。”芭芭拉等了几秒,喊道。
林戏狠狠按了按琴的脑袋,烦闷的指尖一点,流出虚幻的能量把门锁紧。
进来,开什么玩笑,谁也别想进来
“芭芭拉小姐,琴团长不在,有事的话,跟我说就行。”凯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好吧,有几个受伤的人来到我这里治疗,说是北边荒废的遗迹有十几只史莱姆,你派人去处理一下吧。”芭芭拉稚嫩道。
“遗迹吗?这就算了吧,遗迹内本身就有魔物,既然要去探索,那就该有相应的觉悟。”凯亚拒绝前往。
“哦,那好吧。”芭芭拉也没多说。
一阵窸窸窣窣,门外安静了许多。
“好吃。”琴浑浑噩噩道。
林戏扫了眼办公室,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旋即,琴受一股推力撞向桌面,“哎呀”一声低呼,像是摔得不轻。
“没事吧?”林戏持剑瞄准的手没松,语气却难免带了几分慌忙的关切。
“没事呀”琴晃了晃头,嘴角还挂着笑意,话音未落却猛地蹙眉,表情骤然扭曲:
“不——!”
“怎么了?”林戏故作茫然。
她未说完的话,已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下一秒,琴便像被按下了某种开关,只能重复着单调的音节,喋喋不休,如同芙宁娜陷入某种失控的循环。
“啊”
“不”
“要”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