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拉着许弯弯的手不放,撅着小嘴说了被绑架后的事。
期间抽抽噎噎的,看着好不可怜,“姑姑,大坏蛋真的太坏了,他说要饿我两天,好在罗爷爷他们找到了我。”
许弯弯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可怜的俏俏,遭了大罪了。”
“弯弯,你先带俏俏去清洗清洗。”钱宏轩说道,“俏俏被绑架了一遭,得好好清洗清洗才行。”
“对对对,瞧我忘了这么重要的事。”许弯弯跟白总督说了一声,抱着俏俏去了浴室清洗。
钱宏轩请了白总督坐下,又让佣人上了茶点。
“白总督,许成文有交代什么吗?”
白总督喝了一口茶,才道,“那小子现在嘴硬得很,什么都不愿意交代,我就让齐飞带他回去好生问问了。”
“放心,今天白天那小子就会交代的。他骨头再硬,也硬不过齐飞的那些手段。”
钱宏轩颔首,“要是能问出来,帮许成文和曹家的谁就好了。相比起来,这个人才是最危险的。”
白总督也知道这点,“恐怕许成文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曹家那边,齐飞有问过曹越,他说只知道对方是香江这边的一个大老板,平时都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秘书和他们接触,他根本不知道本人是谁。”
“曹家主要负责帮对方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这样出事了,要担责的也是曹家。”
钱宏轩非常清楚这样的手段,“能在香江做这么多事,还不被白总督你们查到的,怕是没几个吧?”
白总督道,“不好说。这种事只要做得隐蔽一些,又有一定的财力就能办到。”
“具体是谁在搞鬼,还得再查查。”
钱宏轩也不着急,许成文都抓到了,剩下的就是查清楚是谁在暗中搞鬼就行。
与此同时。
一个大别墅的书房。
“许成文被找到了啊。”身穿睡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里,啧了一声,“早知道,我就该在今天将俏俏带过来了,是我的失策。”
管家站在他的面前,态度十分恭敬,“先生,还有机会的。只要那小姑娘在香江,就有很多的机会。”
中年男人道,“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是我没想到,白总督会这么护着那小姑娘。”
管家道,“有可能是白总督也知道了那小姑娘的本事,想要将她留在身边挡灾。”
中年男人不疾不徐道,“白总督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俏俏这个小姑娘我是一定要得到的。”
“你安排安排,找一个好机会绑架了俏俏。这次,不要让任何人查到。”
那样的福星,他是必须要掌控在手里的。
而俏俏在被洗白白后,已经睡得昏天暗地了。
许弯弯将她送回房间里,就看到睡在床上的许嘉树和钱芝兰,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俏俏的房间了。
她将俏俏放在床上,轻轻摇醒了许嘉树和钱芝兰:“俏俏已经回来了,你俩可以安心了。”
本就睡得不踏实的许嘉树和钱芝兰闻言,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两人忙不迭地看向俏俏,又伸手摸了摸她。
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兄妹俩差点儿哭了,俏俏回来了真好。
“我刚做噩梦了,梦到俏俏出事了。她在出事前,一直在喊我们救命,我想跑过去救她,却动不了。”
“表哥不要说噩梦的事了,说多了容易成真。现在俏俏已经平安回来了,咱们要说好的。”
许嘉树嗯嗯嗯的直点头,“你说得对,咱们要说好的,不能再说坏的。”
许弯弯分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温柔道,“你们再睡一会儿,正好今天的周末不用早起上学,也能让俏俏在家里修养两天。”
许嘉树和钱芝兰一人拉着俏俏的一只手,沉沉地睡去。
这次,兄妹俩睡得很香,也没有再做噩梦。
许弯弯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她来到了客厅,见白总督已经离开了,问钱宏轩:“事情怎么样了?”
钱宏轩将事情说了一遍,“许成文交代了所有的事,应该被齐飞处理掉,在这之前,你要去见见他吗?”
许弯弯冷笑一声,“没想到许成文还是个嘴硬的,硬扛着不说。”
“我当然要去见一见他,好好地和他聊一聊,满足他所有的心愿才行,不然对不起他做的这些事。”
钱宏轩道,“你不要太生气。俏俏已经平安回来了,你再生气,气着的是你自己,而且许成文见你生气,反而会更高兴。”
许弯弯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滚的情绪,“我就是控制不住的生气,许成文有任何事,冲着我们大人来就好,偏偏他要算计一个小孩子。”
“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没有白总督他们的帮忙,光靠我们能不能在香江找到俏俏,俏俏会遭受哪些折磨。”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跟许成文无冤无仇的,只是不喜欢他罢了,就那样对俏俏。
钱宏轩嗨一声,“现在没必要说这些假设。”
许弯弯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就是总会想,假如没有白总督他们相帮,他们没有找到俏俏……
“去睡一会儿吧。”钱宏轩扶着她往房间里走,温柔道,“多少睡一会儿,这样白天你才有精神去见许成文。”
许弯弯摇了摇头,“我去俏俏的房间,不守着她,我放心不下来。”
钱宏轩没有劝,陪着她来到了俏俏的房间里。
夫妻俩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可能是许弯弯和钱宏轩的心情还没平复,两人勉强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醒了。
两人醒来的第一时间,跑去看俏俏。
见俏俏睡得香喷喷的,两人的心算是彻底落了下来。
许弯弯摸了摸俏俏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才和钱宏轩离开了房间。
两人洗漱用过早饭后,许弯弯就坐车前去“看望”许成文,钱宏轩留在家里照顾三个孩子。
一个仓库里。
许弯弯在齐飞手下的领路下进了仓库。
刚进仓库,她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她听出这是许成文的惨叫,愉悦地勾起唇角,这个人越惨,她就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