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三分钟,她看到了被吊着的许成文。
此刻的许成文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血淋淋地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来了?”齐飞将手里的烟丢到地上踩灭,“这小子的骨头还真的硬,到现在都不肯交代,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手段。”
许弯弯朝他点了下头,“齐先生,我想和许成文谈谈。”
齐飞一抬手,就有手下把许成文放在了地上。
很直接砸在地上那种。
剧烈的疼痛,让许成文几近晕厥。
“许成文。”许弯弯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在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只要你老实交代了,我会让齐先生不再折磨你的。”
许成文扯出一抹虚弱的假笑,“许弯弯,你用不着在这里装好人,我知道你早就想弄死我,好得到许家的继承权。”
许弯弯哈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为了继承权算计来算计去吗?”
“而且,我想要继承权,直接跟妈说就好了,根本犯不着做这么多事。”
许成文面容扭曲,“那老东西还真是宠你,你想要继承权,直接说就行……啊!”
许弯弯一脚将他踹翻,面露冷意,“你以为妈不宠你?你从小闯了多少祸,妈有真对你做过什么吗?”
“还有,当年妈问过你好几次,要不要当继承人,你都说不要,你说当继承人太累,事后你却在暗地里搞这么多事,还想要算计俏俏。”
“许成文,你真的很让我看不起!”
许成文爬了起来,眼里满是怨毒和恨意,“老东西那是在试探我!她早就认定大哥是继承人,说谁想要抢继承人就会弄死谁。”
“后来,她看大哥不行,选择了许嘉树。那个一个狗东西,敢抢我的东西,我会让他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的!”
许弯弯倒吸一口气,只觉得这人彻底无药可救了,“所以,你设计了嘉树落水,还收买了家里的医生,让他对嘉树的药做手脚,想让他病死。”
“是!”许成文到现在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满是血迹的脸上全是怨恨,“如果没有许嘉树,那么许家的继承人就是我,本来许家的一切就是我的!”
许弯弯道,“你错了。妈没有认定大哥是唯一的继承人,是根据长幼来定的。”
“在大哥不适合当继承人后,妈不仅问过你要不要当继承人,还问过二哥和我,也不是在试探你。”
“二哥表示他想当继承人,妈给了他这个机会。但二哥那性子和为人处世,同样不适合当继承人。”
“我是不想当继承人,不想成天处理那么多事情,拒绝了妈的提议。”
许成文根本听不进去,他一心认定他所想的才是真的。
许弯弯也懒得多说,她来这里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说这番话,二是要从许成文那得知事情。
……
俏俏一醒来,就看到钱宏轩,许嘉树和钱芝兰全围着她,让她有点儿懵。
“你们干嘛都围着我呀?我刚起来还没刷牙,嘴巴臭臭的哦。”
钱宏轩抱着她下了床,温声道,“俏俏,你姑姑外出办事了,让你表姐给你换衣服,好不好?”
俏俏脆生生道,“姑父,我可以自己换衣服哒。”
钱宏轩表示行,就和许嘉树出了房间等着。
俏俏在钱芝兰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还刷了牙。
但她不会扎头发。
钱芝兰不太会,就牵着她的手出了房间。
“爸爸,要给俏俏扎头发。”
钱宏轩对这个十分擅长,女儿的头发向来是他扎的。
“俏俏,姑父给你扎好看的头发,好不好?”
俏俏大眼亮晶晶的,“好呀好呀,要很好看的头发。”
钱宏轩牵着她来到了旁边的衣帽间,给她扎头发。
很多个小辫子扎一块,再这样弄那样弄,弄出来的成品很好看。
“哇!”俏俏站在试衣镜前,扭着小身体看自己的新发型,“姑父好厉害,这个头发好好看的。”
钱宏轩温润浅笑,“俏俏喜欢就好。”
这孩子似乎遗忘了昨晚的遭遇,可能是心大?可能是待在家人的身边?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好事。
“俏俏,我们去吃早饭,好不好?”他牵着俏俏和钱芝兰的手,领着许嘉树往饭厅的方向走。
俏俏吸溜了下口水,“姑父,我想吃馄饨,昨晚吃的馄饨好好吃呀。”
钱宏轩一口答应下来,让佣人到厨房说一声。
他抬手看一眼手表的时间,这个时间点俏俏吃了早饭,怕是不会吃午饭了。
干脆早点儿吃午饭好了。
他又跟厨房说一声早点儿吃午饭,就领着俏俏三个孩子坐在客厅里等着。
“俏俏,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钱宏轩试探性地问道。
钱芝兰从抽屉里拿了大富翁出来,跟俏俏和许嘉树一块玩。
“没有呀。”俏俏头也不抬地说道,“表姐,我想当大富翁,这次我一定能当大富翁的。”
许嘉树瞧着她的精神头极好,稍稍安心了不少,他就怕俏俏起来后情绪不好,现在看来是没大问题。
钱宏轩也松了口气,俏俏好好的就行。
他没有再问,坐在那看三个孩子玩大富翁。
等午饭还了,钱宏轩带着俏俏三个孩子用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休息一会儿,三个孩子就去书房做作业了。
俏俏坐在椅子里,边做作业边晃悠着小短腿,时不时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俏俏,你在想什么啊?”钱芝兰凑过去问。
俏俏眨巴眼,“我在想,坏三叔会不会被关起来。要是他能被关起来,那就好了。”
钱芝兰和许嘉树对看一眼。
“俏俏,你不怕了吗?”钱芝兰问道。
俏俏表示不怕了,“我都回家了,坏三叔也被抓了,我就不怕啦。”
“就是昨晚挺怕的,我一直饿肚子,坏三叔还将我关在那个房间里。”
钱芝兰和许嘉树都没想到俏俏会是这样的想法,但这样挺好的。
“俏俏别担心,以后那人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你面前的。”许嘉树安抚道。
俏俏忽然叹了口气,“嘉树,你说奶奶得知坏三叔会永远不再出现,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