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寒雨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轻轻一挥手,金毛寻宝鼠顿时安静下来。
“渊哥,我觉得这只寻宝鼠,好像不想被他带走了。”陈苬苬看着那离去的千寒雨,忍不住传音说道
因为这几人的实力,确实不错!
陈渊微微一笑,开口道:“你说对了!”
“那只金毛寻宝鼠,已经被千寒雨用神念制住了!”
陈苬苬闻言,微微一怔。
她的神念没有那么强,但也能感受到刚才那寻宝鼠的异动。
“没想到这千寒雨有如此手段!”陈苬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
陈渊笑着说道:“走吧,既然他不是走,我们就去救“鼠鼠”
陈渊点点头,他与陈苬苬两人朝着千寒雨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他们两人来到一处荒芜的山坡上空。
这处山坡很安静,周围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千寒雨手中握着金毛寻宝鼠,正准备离开。
“这位朋友,请等一下!”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千寒雨的耳边响起。
他的神色如常,并未转身,淡淡问道:“什么事?”
“金毛寻宝鼠是我家养的宠物,不知可否将它还给我呢?”
陈渊一脸温和的笑容,开口说道。
千寒雨转过身,眼神看了两人一眼,轻轻摇头。
陈渊依旧是一脸微笑地看着对方,他并未施展神念,但金毛寻宝鼠却是在他的手中挣扎起来,眼中闪烁着一丝喜色。
千寒雨看到这一幕,轻轻叹息一声:“既然你们是来抢夺寻宝鼠的,那就请恕千某不客气了!”
说罢,他一挥手,浑厚的气席卷而出,直接将陈苬苬与陈渊两人笼罩起来,寒气袭来。
“苬苬,你来试试吧!”陈渊轻轻摇头。
千寒雨的实力确实很强,但也只是神桥境界罢了!
要是想杀对方,单手就可镇杀。
他是想让苬苬实战一下。
陈苬苬闻言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她一步踏出,浑身气息释放,一股太初神力顿时席卷而出。
千寒雨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太初神力!”
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从未与拥有太初神力的人交过手。
这一刻,他们两人的战斗一触即发。
陈苬苬施展神通,将千寒雨的攻击尽数抵挡下来!
而金毛寻宝鼠看到这一幕,眼神中兴奋地挣扎起来,陈渊没有去抓它,任凭寻宝鼠落在陈苬苬的肩膀上。
千寒雨见状,眼神微微一凝,太初神力他不惧,但对方的能力却是让他有些忌惮了!
他双手探出,浑厚的气息再次席卷而出,寒气更加浓郁。
陈渊微微一笑,开口道:“苬苬,差不多,别玩了!”
这千寒雨对于苬苬来说,还是太弱了,达不成磨练的效果本身修为就差上一点,再有太初神体,几乎没有还有一个手之力。
陈苬苬点头。
千寒雨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正要发起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全身一滞!
一股浑厚无边的气息,将他笼罩,让他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起来。
他眼神微微一眯,这个家伙有些实力,配让他全力出手了!
“神桥境圆满?呵呵,难怪有着这等实力,不过哪怕我境界低于你,想要镇压你依旧易如反掌!”千寒雨虽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境界,但是根本不带怕的。
“这的体质也很不简单,难道是传说之中的太初神体?”千寒雨微微震动,在这个时候终于发现了陈苬苬的异常。
竟然是太初神体!
太初神体,不管放在什么时代,都是一种罕见的体质,号称天生的帝者,不过拥有太初神体的修士,潜力可不只是圣人而已。
而是说拥有太初神体之人,此生必成圣人,俯视帝境!
想到这里,千寒雨脸上逐渐出现一些震撼之色,明白了对方绝对不是来自界外普通的势力。
然后他心中生出一些火热的想法,想要取而代之。
“只要得到了这个体质,那么,或许说不定我也能成为圣人甚至帝,从而找到脱离这一方世界的办法!”
“我已经不想再当这一方世界的禁锢者了!”
事实上他们这些土著,对外来者非常重视的原因就是想要通过外来者解除自己身上的封印。
这一方世界,所有本土生灵身上,全都有着非常浓郁的封印,想要解决这种封印的办法,只有前往世界世界深处!
但是他们这些就明前往世界世界深处只有死路一条,而令他们嫉妒的是,那些外来者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进入世界深处!
所以,所有这个世界的旧民,无不想帮助一些有用的外来者,从而找到解决他们封印的办法。
毕竟这可是有历史验证的,有些人曾努力了一些,外来者在世界深处外部区域中取得了一些略微减少封印的办法。
一段时间过去。
陈苬苬的手掌按在痛苦万分,一脸不敢置信的千寒雨的脑袋上,通过搜魂搜出了这方世界的信息。
比如封印,比如世界深处,不过也就这些而已,还没来得及搜索更多千寒雨的灵魂就崩溃了。
然后他将这些信息告诉给了陈渊,陈渊微微点头:“那里应该有很多天骄会去。”
一瞬间他们的目标便明确了。
不远处此时其余势力的生灵,都在无比忌惮的盯着两人。
这两个年轻天骄的外来者,端的是强大,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镇压了赫赫有名的千寒雨!
要知道千寒雨,可是他们方域年轻一辈强者之一,但是实力照样强悍。
“等另外其他几人聚集,到时候先把这两个危险的外来者给镇压了。”炎火宗的李步知与楚夜也有了异样想法。
周围的各宗势力人士们纷纷点头,就目前来说,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这两个年轻人的对手,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一起围攻。
陈渊自然不知,这些人已经在想着联手对付他们了。
“走吧!”陈渊轻轻摇头,在这些土著身上浪费了许多时间。
“渊哥,他们似乎对我们还有想法?”
陈苬苬不以为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