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如果这些本土生灵一定要送死的话,那便满足他们。
陈渊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那一头被镇压的修为,正在努力挣扎,对抗阵法的寻宝鼠。
寻宝鼠一直在陈苬苬肩膀上注意陈渊。
“都这样了还没有离开,看来在附近有什么宝物,或许这也是炎火宗等人想要得到的东西。”陈苬苬感兴趣道,不怀好意的看着寻宝鼠。
她不仅想要把这头寻宝鼠收为宠物,至于宝物,当然也要通通全都不放过。
“事不宜迟,先把这只妖兽给镇压了再说,否则他还会妨碍我们。”陈渊大步上前,做事风格雷厉风行。
不远处正在注意这里的本土修士,看见陈渊开始了行动,开始讨论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实力很强大,但是他想独自面对这头神桥境圆满的妖狼,只怕是有点托大了,毕竟妖兽天生就比人族强,同阶之中至少需要二打一。”
“不错,这未免有点找死的嫌疑,很多人都死于自己的自负!”
“就连我们一起出手,也得跟其他的年轻强者一起围攻,结果这个家伙竟然想要单挑?”
本土生灵们既吃惊又怀疑,的这个行为,有些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哪怕是那一位少宗主,此时也在冷笑,“太狂妄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看来不用其他的人过来了,你一个人就会被这头狼妖给镇压!”
此时,只见陈渊提着长剑,身影非常的平静而从容。
然后三两下就把妖狼砍的打得半死,让妖狼很快就屈服了。
这一幕又是看得,土地修士眼睛都要瞪下来了。
这两个外来者的实力也太强悍了吧。
虽然这头妖狼的修为已经被镇压了,但是依旧皮糙肉厚。
如果让他们这些人去攻击的话,那只怕毛都打不动,只能通过宝物一直轰杀,击溃它的防御。
但哪怕如此,他们依旧会死伤无数。
然而这个用剑的外来者几剑就镇压了妖狼?
“这一次来的外来者实力有些强大啊,我们不会一开始就碰见了外界天骄吧?”
“千寒雨的运气真不好,没想到竟然直接挑战了这种外界天骄人物,起码是顶尖天骄级别的人才能镇压这种家伙。
李知步擦了一把汗,然后给小弟们使了一个眼色,直接带着他们跑路。
开什么玩笑?
这一种狠人,怎么可能打得过,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动手之时展露出来的修为气血,根本就不是普通年轻一代能够拥有的。
哪怕是他们的天骄想要战胜,也有点悬,更何况谁知道这个家伙有没有其他的底牌。
答案很可能是有的。
因此李知步稍微一思索就知道,如果带着众人围攻,那么一定是送死。
脑袋之中闪过一抹灵光,“这两个外来人,对这个世界很不熟悉,他们缺少一个!”
“我要做这个世界的内应,说不定帮助这两个人,我或许能够找到脱离这个世界的办法!”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先试着投资一手,反正也不会亏什么,而且看起来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嗜杀的人,不然早就已经驱赶我们了。”
他一番分析,然后就转头回来。
此时,陈苬苬两人正在挖掘,寻找宝物,不过并没有什么发现。
陈渊睁开重瞳,目光仔细的寻找了一番,依旧没有什么发现,看来那个宝物隐藏的非常的深。
“快说。”
陈苬苬来到了正在偷笑的寻宝鼠身边,露出警告之色。
寻宝鼠露出冷笑,然后把脑袋摆过去,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
反正他就是不说。
陈苬苬这个时候取出了一把剑,然后把寻宝鼠的身体翻过来,先是重重对着它的头狠踢了几脚。
这几脚势大力沉,实在下手太狠了,寻宝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一阵剧痛,差点魂飞魄散。
等它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下方,有着一些凉意,仔细一看,那里横着一把长剑,吓得它差点跳起来。
“我说!”像它这样的妖兽,早就学会了口吐人言,此时非常蹩脚的口吐人言认怂道,生怕自己被断子绝孙。
一边说着,它一边抱起双手做恳求状。
陈苬苬微微一笑,这才收起了那把长剑,紧接着对它使了一个眼色。
寻宝鼠会意,而后往一个角落奋力的挖掘,三下五除二的就挖出了一个东西。
不过它的眼神透露出一抹狡猾。
陈渊敏锐的看到了,不过没有揭穿,而是取过了,那样东西,是一些埋在地中的灵果,流露出特别的气息。
确实是一些不错的宝物,值得很多人争抢,服用下的话,对修行有一些好处。
若是放在外界,算得上是难得一见。
但是在这一方世界却只算得上是重宝而已。
陈渊不得不感慨,这个秘境真的是来对了。
而且,这还不是这里最为珍贵的宝物,那么,寻宝鼠还没有暴露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李知步来到了不远处,传音过来说道:“两位尊贵的来客,可否跟你们谈一谈?”
“我是此界最为真诚的本地居民,非常希望获得你们的友谊,并且我对你们很有价值,可以给你们在这个世界的珍贵经验,还有一些重要的信息。”
他冒着被杀的危险,背叛了旧民,此时笑着地说道。
他明白这种机会并不多,自己必须得尝试着把握一下。
而且他已经尽力控制在安全距离了,就算对方动手,他也有机会跑路。
至于宗门的问罪,他回去认个错被关起来,那么问题就不大了。
“马上就请展示一下你的价值,比如说这里有什么天材地宝。”陈渊一剑落下,把多宝鼠的毛都剃了干净。
“嗷!”寻宝鼠眼泪汪汪,想要认错,却已为时已晚。
不过陈渊并没有杀死它,只是让它先闭嘴片刻,并且在它的头上留下了一道剑痕,以作警告。
寻宝鼠委屈得跟个孩子一样,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