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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冰心烙印,往事低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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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安静点”,仿佛蕴含着言出法随的至高意韵,在这个被“虚无”与“怨憎”浸透的冰窟核心区,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方“秩序”的领域。

翻涌的灰黑雾海凝固在半空,无数痛苦挣扎的扭曲轮廓僵住,冰壁上闪烁的破碎星空画面定格在星辰哀鸣陨落、孤绝身影持剑冲向未知恐怖的瞬间。唯有那巍峨“万载冰心”深处传来的、沉重如擂鼓的脉动,似乎因这外来意志的强行介入,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最初的僵滞后,陡然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狂躁!

“咚!咚咚!咚——!!”

沉闷的、仿佛远古巨兽心脏搏动的声音,每一次响起,都带动着整个冰下空洞的剧烈震颤!无数悬挂的巨型冰锥簌簌抖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黑色的“虚无湖泊”掀起阵阵粘稠的波浪;那些僵住的痛苦轮廓,在脉动中开始重新扭曲、颤动,发出无声的、更加凄厉的哀嚎!

冰峰表面,那些暗红色的、如血管脉络般的纹路,光芒骤然炽盛!血红色的光芒如同有生命般,沿着纹路疯狂流窜,最终汇聚向冰峰正中央、那片映照着破碎星空画面的光滑冰壁。

嗡——

冰壁上的画面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那定格的一幕开始加速、倒流、破碎、重组……最终,画面稳定下来,但呈现的内容,却让在场的婉儿和夏思凝心头剧震!

不再是燃烧的黑色火焰与破碎星空,而是一片宁静、浩瀚、星辰璀璨如海的壮丽星域。无数星辰闪耀着柔和而充满生机的光辉,星辉交织成绚烂的虹桥与星环,仿佛一片无垠的、充满希望与美好的乐土。这正是婉儿在传承碎片与梦境中,曾无数次惊鸿一瞥的——星海纪元的辉煌盛景!

然而,这盛景仅仅维持了不到三息。

画面的边缘,开始浮现出诡异的、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的黑暗污迹。污迹迅速扩散、侵蚀,所过之处,璀璨的星辉黯淡、熄灭,生机勃勃的星辰如同被抽干了生命力,迅速灰败、崩解。星海中,开始响起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世界根基的“哀鸣”与“哭泣”。无数生灵的虚影在星辰间仓皇奔逃、绝望哭喊,最终与星辰一同化为灰烬。

画面视角拉近,聚焦在一颗格外巨大、散发着如日冕般炽热温和金辉的星辰之上。星辰表面,隐约可见恢弘的宫殿群与繁荣的文明景象。星辰之巅,一座仿佛由星辰本身雕琢而成的至高王座上,一道身影缓缓站起。那身影笼罩在朦胧的星辉之中,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眸子,仿佛蕴含了整片星海的深邃与悲悯,正凝望着星域边缘那疯狂扩散的黑暗污迹。

身影抬起了手,掌心似有亿万星辰的轨迹流转、生灭。

就在此时——

画面猛然撕裂!

不是自然切换,而是被一道从星海深处骤然劈出的、无法形容其颜色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负面”与“终结”概念的“裂痕”硬生生撕裂!

裂痕所过之处,空间、时间、法则、物质……一切皆被“否定”、被“归寂”!

那王座上的身影,身形似乎晃动了一下,笼罩周身的星辉剧烈黯淡、明灭不定。紧接着,画面中出现无数道细小的、从星海各处、甚至从那些尚未被完全侵蚀的星辰内部射出的“暗箭”!那些“暗箭”形态各异,有的如法则锁链,有的如诅咒符文,有的干脆就是扭曲的、充满恶意的意志本身!它们的目标无比明确——王座上的那道身影!

“背……叛……”

一声冰冷、怨毒、仿佛从九幽最深处挤出来的“低语”,这一次,不再模糊,而是清晰无比地从冰峰内部、从那脉动的核心传来,直接轰入每个人的神魂深处!

伴随着这声“低语”,冰壁上的画面彻底崩溃,重新化为一片混乱的光影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那道孤绝的身影,在黑暗裂痕与无数“暗箭”的围攻下,星辰般的身躯开始崩解、溢散出璀璨如星雨的“光点”,最终化作一道决绝的流光,撞向那道最深的黑暗裂痕……

轰!!!

画面彻底湮灭,冰壁重归光滑如镜,但表面却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痕,仿佛承载不住那画面中蕴含的恐怖信息量。

而那声“背叛”的低语,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彻底点燃了冰峰内部积郁了不知多少万载的怨毒与疯狂!

“吼——!!!”

一声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充满了无尽悲怆、愤怒、绝望与冰冷怨毒的无声咆哮,自“万载冰心”深处轰然爆发!比之前强横千百倍的“虚无之念”混合着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污浊的“怨憎血煞”,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冰峰每一个毛孔(裂缝)中狂涌而出!

凝固的灰黑雾海瞬间沸腾!无数痛苦轮廓彻底融化,汇入那喷发的洪流,化作亿万张扭曲哀嚎的“面孔”,随着洪流一起,铺天盖地地涌向苏铭轩一行人!这一次,攻击不再是无差别侵蚀,而是带着明确的、毁灭一切的疯狂意志!那意志的核心,便是对“背叛”的极致怨恨,以及对一切“生者”、“存在”的迁怒与毁灭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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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窟的温度骤降至连灵魂都能瞬间冻结的绝对零度以下,空间结构在狂暴的能量与意念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开始大片大片地崩塌、湮灭!

婉儿闷哼一声,如遭重击,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额间星纹光芒急速黯淡,几乎要熄灭!那画面中星海的陨灭、那道身影的决绝崩解,尤其是那声清晰的“背叛”低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了她的灵魂深处,与她体内源自星海传承的悲怆共鸣产生了毁灭性的共振!她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要被撕裂,无数破碎的、充满痛苦与绝望的记忆碎片,正疯狂地想要涌入她的意识,将她同化为那亿万哀嚎面孔中的一员!

夏思凝同样身躯剧颤,月华“冰晶”光罩在排山倒海般的“虚无”与“怨憎”双重冲击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表面瞬间布满裂痕!那“背叛”的低语与画面中无数“暗箭”的景象,仿佛触动了太阴之道中对“阴私”、“诡谲”、“背后暗算”等负面概念的天然排斥与凛冽杀意,让她清冷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月华之力竟有失控反噬的迹象!

月无暇脸色骤变,浩瀚月华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化作一轮巨大的皎洁月轮,将自身与两女勉强护住,抵御着那毁灭性的冲击。但她能感觉到,这源自“万载冰心”深处、沉淀了万古怨毒的爆发,其威能远超预期,即便是她,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月轮光芒在冲击下不断明灭、收缩。

而此刻,苏铭轩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他不再只是站在原地。

面对那足以湮灭界主、重创始源的狂暴意念与能量洪流,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脚下那坚逾精金、冻结万载的玄冰地面,无声无息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光滑完美的圆形浅坑。并非暴力踩踏,而是此地的“存在”本身,因他这一步的“重量”,自然而然地“退让”出的痕迹。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张,对着那喷涌而来的、由“虚无”、“怨憎”与亿万痛苦面孔组成的毁灭洪流,轻轻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没有绚烂夺目的法则对轰。

只有一种更加本质的、近乎“概念”层面的“覆盖”与“定义”。

以苏铭轩虚握的五指为中心,一层无形的、仿佛能“包容”与“抚平”一切的“场”扩散开来。

那毁灭洪流撞入这层“场”中,如同狂暴的野兽冲入了无垠的、温润的海洋。

海的“量”与“质”,远非野兽所能撼动。

沸腾的灰黑雾海迅速平息、稀释、消散。

亿万哀嚎的扭曲面孔,如同被温柔的手掌拂过,狰狞痛苦的表情渐渐平复,化作点点细微的、无意识的灵光,缓缓飘散、湮灭。

混合其中的“怨憎血煞”与极致的“虚无之念”,如同遇到了天生的克星,被那无形的“场”无声地分解、转化、归于最原始平和的能量尘埃。

喷发的“火山”,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握之下,竟被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冰峰内部那狂躁的脉动,如同被扼住了咽喉的巨兽,骤然一滞,发出不甘而痛苦的“闷响”,旋即变得迟缓、沉重,仿佛受到了某种根本性的压制。

整个冰窟核心区,再次陷入了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这一次的安静,比之前更加彻底。连冰峰内部那沉重的脉动声,都微弱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地步。

婉儿和夏思凝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两人皆是身形一晃,差点软倒,被月无暇及时以月华扶住。婉儿脸色苍白如纸,额间星纹光芒微弱,眼神中充满了惊悸与残留的痛苦。夏思凝月华光罩碎裂,气息紊乱,清冷的容颜上少见地浮现出一丝不健康的潮红,显然刚才的冲击对她道心造成了不小的震荡。

月无暇自身也是月华微敛,看向苏铭轩的目光,已不仅仅是震撼,更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翻手之间,镇压万古怨毒积郁的爆发,这等手段,已然超出了她对“力量”二字的理解范畴。

苏铭轩缓缓收回虚握的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此刻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瑟缩”的“万载冰心”。

“原来如此。”他开口,声音在这死寂的冰窟中清晰回荡,带着一丝了然与淡淡的嘲讽,“不是什么‘集体意识烙印’,也不是单纯的‘古老残识’……而是一枚被强行剥离、封印于此的‘星神心印’碎片。承载着星海纪元某位至高星神陨落前,最极致的悲怆、愤怒,以及对‘背叛者’的刻骨怨念。漫长岁月下来,与这片极寒死寂之地结合,又吸收了无数误入者的神魂怨念,才畸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星神心印?”月无暇闻言,瞳孔微缩,“上古星海纪元,唯有触及星辰本源大道、位格至高者,方能凝聚‘心印’,乃是其生命、意志、道果的核心结晶。这等存在陨落,其‘心印’本该随之消散,或者回归星海本源……竟能被剥离、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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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自然不行。”苏铭轩走到冰峰近前,伸手抚摸着那冰冷光滑、布满裂痕的冰壁,“除非……是在其最虚弱、最不设防,或者说,被最信任者从背后‘刺入’致命一击的时刻。那一瞬间爆发的极致情绪与未散的灵性,混合着破碎的星辰本源与大道碎片,被某种特殊手段强行截取、固化成‘印’,再辅以极致的‘归墟’寒意与怨毒诅咒封印于此……啧,好狠毒的手段。”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这“万载冰心”恐怖表象下的残酷真相。

婉儿听得心神俱颤。“星神心印”……被最信任者背叛,在陨落瞬间被剥离封印,承受万载极寒与怨毒侵蚀……这是何等的悲惨与怨毒!她体内源自星海的传承悲鸣更加剧烈,仿佛感同身受,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混合着嘴角未干的血迹。

夏思凝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道心波动。她终于明白,为何此地的“虚无之念”与怨毒会如此纯粹而恐怖,又为何会对婉儿和她的月华产生特殊“兴趣”。婉儿身负星海传承,与这“心印”同源;而她的太阴月华,其“净”与“静”的特性,某种程度上与这被污染、扭曲的“心印”渴望的“解脱”或“共鸣”隐隐相合。

“那么……这‘心印’的主人,是否就是婉儿传承源头的那位……星海女帝?”月无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十有八九。”苏铭轩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冰壁,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玄冰,直视其核心那枚被污染、扭曲、痛苦哀嚎了无数岁月的“印记”。

“‘背叛’……‘契约’……‘门’……”他低声重复着之前“低语”中的关键词,“看来,星海纪元的崩灭,背后另有隐情。一场涉及至高存在的‘背叛’,一个可能存在的、与‘归墟’或更可怕存在相关的‘契约’,以及一扇被觊觎的‘门’……这枚‘心印’碎片,就是那段黑暗历史最直接的见证者与受害者。”

他转过身,看向脸色苍白、泪痕未干的婉儿,眼神温和却坚定。

“丫头,怕吗?”

婉儿用力擦去眼泪,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挺直了脊背,星眸中重新燃起不屈的光芒:“不怕!婉儿只是……觉得那位前辈,太可怜了。少爷,我们……能帮她吗?能让这枚‘心印’……安息吗?”

她的善良与共情,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

苏铭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安息?”他看向那沉寂的冰峰,“被如此恶毒的手段折磨了万古,其怨念与痛苦早已深入‘印’之根本,与这片极寒绝地融为一体。单纯的‘净化’或‘摧毁’,都难以真正让其解脱。况且……”

他顿了顿:“这枚‘心印’碎片,很可能也是‘钥匙’的一部分,甚至可能知晓更多关于‘背叛者’、‘契约’以及那扇‘门’的秘密。轮回殿在此地的动作,恐怕不仅仅是想利用这里的‘虚无之念’,更可能是想寻找并控制这枚‘心印’,获取其中的信息与力量。”

月无暇神色一凛:“神主的意思是……?”

苏铭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遇上了,自然没有不管的道理。这枚‘心印’,我带走了。”

他话音落下,再次对着那巍峨的“万载冰心”,伸出了手。

这一次,不再是虚握,而是五指成爪,对着冰峰的核心,凌空一抓!

“嗤啦——”

一声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又混合着冰晶碎裂与灵魂哀鸣的诡异声响,骤然响起!

整个数千丈高的“万载冰心”,剧烈地震动起来!表面的玄冰开始大片大片地剥落、崩裂!那些暗红色的脉动纹路疯狂闪烁,仿佛垂死挣扎!更加浓郁的“虚无”与“怨憎”混合着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古老、仿佛源自星辰本源的璀璨星力(尽管已被严重污染),从冰峰内部喷薄而出,试图抵抗那只无形之手的攫取!

然而,这一切反抗,在苏铭轩那看似随意的一抓之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无形的力量无视了所有能量与意念的阻隔,直接穿透了厚重的玄冰,精准地抓住了冰峰最核心处——那枚被层层污秽与寒冰包裹的、仅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暗红色扭曲晶体!

“出来。”

平淡二字。

下一刻,在婉儿、夏思凝和月无暇震撼的目光中,一枚通体暗红、表面布满如同泣血裂痕、内部却隐约有一点微弱星蓝光华挣扎闪烁的扭曲晶体,被硬生生从崩塌的冰峰核心,剥离了出来,悬浮在苏铭轩的掌心之上!

晶体脱离冰峰的刹那,整个“万载冰心”如同失去了支撑,轰然坍塌!无数巨大的玄冰块体砸落,激起漫天冰尘!整个冰下空洞地动山摇,仿佛末日降临!

但所有的混乱与崩塌,在接近苏铭轩身周百丈时,便诡异地平息、消弭,仿佛那里存在着一个绝对的“秩序”领域。

苏铭轩托着那枚散发着不祥与痛苦波动的“星神心印”碎片,低头审视着。

晶体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内部的星蓝光点如同风中残烛,那无尽的怨毒与痛苦意念,此刻仿佛也带上了一丝茫然与……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我知道你能听到。”苏铭轩对着晶体,淡淡开口,“我可以彻底抹去你的痛苦,让你归于永恒的寂灭。也可以尝试净化你的污染,剥离怨念,保留你最后的灵性与记忆碎片。或者……带你离开这里,在未来某个时刻,让你亲眼看到‘背叛者’付出代价,让你的星辉,有机会再次闪耀。”

他的话语,如同最直接的灵魂拷问,传入那枚饱经折磨的“心印”之中。

晶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部的星蓝光点疯狂明灭,那积郁了万古的怨毒与痛苦,仿佛在这一刻,与一丝潜藏至深的、属于星神本我的、对“真相”与“清算”的执念,产生了激烈的冲突。

良久,晶体的颤抖渐渐平复。

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带着无尽疲惫与一丝希冀的意念,如同游丝般,传递出来,只有短短几个字:

“……清……算……看……到……”

它选择了第三条路。

苏铭轩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掌心混沌之气流转,化作一个温润的灰色光球,将那枚暗红色的“星神心印”碎片包裹、封印、收起。

随着“心印”被取走,冰窟内残留的“虚无之念”与怨毒气息开始飞速消散、稀释。那令人窒息的精神压力与刺骨寒意,也迅速减退。崩塌的冰峰废墟中,再无那令人心悸的脉动与低语。

“永冻秘窟”的核心污染源,就此被拔除。

月无暇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苏铭轩的目光复杂无比。夏思凝则默默调息,清冷的眸光扫过那已成废墟的冰峰,又落在被苏铭轩小心收起的光球上,心中不知在思索什么。

婉儿走到苏铭轩身边,看着少爷收好那枚光球,轻声问道:“少爷,那位前辈……以后会好吗?”

“或许吧。”苏铭轩揉了揉她的头发,“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机缘。但至少,她不必再永远困在这冰窟里,承受无休止的痛苦了。”

他抬头,望向冰窟上方,那里崩塌的冰层露出了外界冰川晦暗的天光。

“此地事了。该回去了。西域的‘网’,我们扯断了一根重要的线。但更大的‘网’……还在后面。”

冰窟的风,似乎带上了一丝久违的、真正的凉意,而非那冻结灵魂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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