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我们收拾妥当正准备离开绝情谷,却迎面撞见了小龙女。
杨过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姑姑,跟我走!公孙止绝非良人,你不能留在这儿!”
这话落音,公孙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硬如冰:“远来是客,杨公子。甄道长的毒既已解了,绝情谷便不多留二位了。”
一旁的金轮法王见状,也连忙拱手,显然是想趁机告辞脱身。
我眸光一凛,暗中给李莫愁和杨过递了个眼色,三人瞬间达成默契,当即决定对金轮法王发难。
我与杨过身形齐动,长剑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直刺金轮法王。他仓促间只得凝神招架,全然没留意侧方的杀机——李莫愁指尖微动,数枚冰魄银针已然破空射出,精准地刺入他的身体。
“雕虫小技!”金轮法王怒喝一声,运起内力猛地一震,竟将银针尽数逼出体外。
变故陡生,公孙止也沉不住气了,唰地抽出佩剑,厉声喝道:“你们竟敢在我绝情谷伤害我的客人!”
杨过转头看向我,面色凝重得难看,眼底却藏着一丝哀求。公孙止分明已与蒙古有所勾结,可他偏偏和小龙女成了亲,这局面,实在棘手。
我心知此地不宜久留,当即示意李莫愁和杨过:走!
金轮法王怒吼着便要追来,可刚迈出两步,他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晃了晃,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小龙女站在一旁,怔怔地望着地上的尸体,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蒙古众人一时都乱了阵脚,注意力全被金轮法王的死吸引。我们三人趁机纵身掠出,不多时便逃出生天。
刚逃出险境,李莫愁便伸出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锐利:“杨过,甄志丙,你们承诺我的东西,该兑现了。”
杨过也不含糊,从怀中掏出一本剑谱和一张药方,径直递了过去。
李莫愁接过东西,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只留下一句“告辞”,便转身消失在山林间。
望着她的背影,杨过忽然开口问道:“那公孙止……怎么办?”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你方才那眼神,不是都打算为了你姑姑,放他一马了?”
杨过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嫉恶如仇,心里定然不愿。我们可以把公孙止勾结蒙古的消息告诉郭伯父郭伯母,让他们来处置。顺便还能救出天竺大师,也算善始善终。”
我话锋一转,又问:“那小龙女呢?你就不管了?”
杨过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就这样吧,我也累了。等公孙止的事了结,看她是想回古墓,还是想浪迹江湖,由她自己决定。”
见他这般模样,我的脸色缓和了些许,点头应道:“行,这次就听你的。”
随后,我们一人一骑,策马赶往襄阳城。
见到郭靖和黄蓉,将绝情谷的事一五一十告知后,二人皆是大惊失色。他们震惊的倒不是公孙止勾结蒙古,更多的是听闻天竺大师竟被他囚于谷中。
事不宜迟,二人立刻着手准备,要去营救大师。
正说着,郭芙忽然凑了过来,一脸雀跃地看向杨过:“杨过,你终于又回来了!这次还走吗?”
杨过眉头一蹙,语气里满是不耐:“这不关你的事。”
郭芙被他噎得一窒,当即跺着脚大叫:“杨过!”说完,便气鼓鼓地转身跑开了。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戏谑地看向杨过:“你这桃花运,可真是旺盛。等事情都了结了,你不如留下来,娶了郭芙?”
杨过一听,顿时皱紧了眉,语气带着几分恼意,又透着几分无赖:“我赖上你了!我要跟你回终南山!你每天晚上洗干净,等着我!”
我闻言恼怒,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