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试炼天穹中央广场。
九座区域玉碑再次亮起，但此刻只有西北方的“乾宫”图案光芒最盛。其余八宫暂时黯淡，显然第二轮将从乾宫开始。
广场上修士云集，昨日钟海明在巽宫的战绩已成热议话题，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看，钟海明来了！”
“他昨日刚经历一场大战，今日就要闯乾宫？不需要调息吗？”
“你懂什么，真正的天骄恢复能力超乎想象。不过乾宫是寒月仙子镇守，那可是冰魄宗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据说已将《冰魄玄功》练至第七重，能引动九天神雷……”
议论声中，钟海明缓步走到乾宫玉碑前。他依旧是一袭青衫，气息内敛，看不出昨日大战的痕迹。
“钟道友。”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响起。
钟海明转头，只见一袭白衣胜雪的寒月仙子正从人群中走出。她身姿窈窕，容貌绝美，但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眼眸如万年寒潭，深不见底。
“寒月仙子。”钟海明微微颔首。
寒月仙子在他身前站定，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他：“昨日你在巽宫的事，我听说了。以风破风，借势炼势，手段高明。”
“仙子过誉。”钟海明道，“不过是些取巧之法。”
寒月仙子摇头：“能取巧也是本事。不过……”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乾宫不比巽宫。此地考验‘法则对抗、天威承受’，取巧无用，唯有硬实力。你虽强，但乾宫的天威，非比寻常。”
钟海明神色不变：“多谢仙子提醒。钟某自会量力而行。”
寒月仙子看了他片刻，忽然道：“你身上有混沌气息。”
钟海明眼神微动。
“不必紧张。”寒月仙子淡淡道，“冰魄宗修炼冰系法则，对天地能量的感知最为敏锐。你的气息很特别，既有星辰之浩瀚，又有混沌之深邃。这种气息……我只在一本古籍中见过描述。”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与娲皇补天时调动的‘混沌源力’有三分相似。”
钟海明心中一震，面上却依旧平静：“仙子见识广博。钟某确实有些机缘，但究竟与娲皇有无关联，自己也不甚清楚。”
寒月仙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只道：“乾宫开启后，你我会在宫中相见。届时，我希望……能与你论道一番。”
说完，她转身走向乾宫玉碑，白衣飘动，宛如冰雪仙子。
钟海明目送她离去，心中若有所思。这寒月仙子，似乎知道些什么。
“钟前辈！”柳轻絮三人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担忧，“乾宫马上就开启了，您……真的不需要再休息一日吗？”
钟海明摇头：“无妨。倒是你们，昨日收获如何？”
刘枫兴奋道：“前辈给的那些战利品，我们整理了一下，光是灵石就有三万多！还有几件不错的法宝和丹药！柳师姐说，这些资源足够我们修炼到元婴巅峰了！”
陈雨也点头：“多谢前辈厚赐。”
钟海明笑了笑：“是你们应得的。今日乾宫，你们可要进去？”
柳轻絮摇头：“我们商量过了。乾宫考验的是法则对抗，我们三人法则感悟尚浅，进去也是陪跑。不如在外观摩学习，顺便……打探些消息。”
她压低声音：“昨日前辈离开后，我们注意到丹霞谷和天罡剑宗的人聚在一起，神色不善。虽然皇甫殿主发了话，但他们恐怕不会轻易罢休。今日乾宫，前辈还需小心暗箭。”
钟海明点头：“我明白。你们在外也注意安全。”
说话间，乾宫玉碑忽然光芒大盛！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彻广场：“九宫擂第二轮，乾宫开启！所有竞标成功者，准备进入！”
玉碑上浮现出入围名单，钟海明赫然在列。他昨日在巽宫获得大量积分，竞标乾宫自然不成问题。
白光落下，笼罩了名单上的三十人。
传送感袭来。
下一刻，钟海明已置身于一片完全不同的天地。
这里没有迷雾，没有狂风，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脚下是悬浮的玉质平台，延展向远方。头顶，漫天星辰闪烁，每一颗都仿佛触手可及。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星辰并非真实，而是由精纯的雷霆法则凝聚而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天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雷属性灵气，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浑身酥麻。更深处，似乎还有冰寒的法则之力在流淌——那是寒月仙子的气息。
“这就是乾宫？”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钟海明转头，看到不远处已聚集了二十余人。这些人修为最低也是元婴后期，其中不乏化神初期的强者。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彼此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
“乾宫考验‘法则对抗、天威承受’。”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前方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寒月仙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平台最前端。她背对众人，仰望着星空，白衣在星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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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很简单。”寒月仙子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向前走，登上‘天阶’。每上一阶，天威倍增，雷霆淬体。能登上第九阶者，可获‘乾宫信物’。登阶过程中，不禁争斗，但若落下平台，即视为淘汰。”
她顿了顿，补充道：“此外，我会在第九阶等你们。第一个登上者，可与我对论法则之道。若能得我认可，另有奖励。”
众人闻言，眼神都热切起来。与寒月仙子论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冰魄宗的《冰魄玄功》乃顶级冰系功法，若能得到她的一两句指点，对法则感悟大有裨益！
钟海明却注意到寒月仙子话中的深意——“若能得我认可”。这意味着，单纯登上第九阶还不够，还需在法则理解上让她满意。
“寒月仙子。”一个身着紫袍、面容阴鸷的中年修士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紫雷宗雷万钧。久闻仙子冰雷双修，今日有幸领教。只是不知……这‘天阶’具体有何玄机？”
寒月仙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天阶九重，一重一劫。前三重为‘雷淬体’，中三重为‘雷炼魂’，后三重为‘雷悟道’。每一重皆有雷霆幻象考验，需以自身法则对抗。另外……”
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转冷：“天阶之上，雷霆无眼。若实力不济，强闯者，轻则重伤，重则身死道消。诸位量力而行。”
众人神色凝重起来。看来这乾宫考验，比想象中更危险。
“既如此，那雷某先行一步！”雷万钧长笑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紫色雷光，朝着前方疾射而去！
众人见状，也不甘落后，纷纷施展身法跟上。
钟海明却不急。他缓步走在最后，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以神念沟通鼎内的林婉清和鸿。
“婉儿，此地雷霆法则浓郁，对你修行《五行造化经》中的雷系变化或有帮助。我开放部分感知，你仔细体悟。”
“好，我感受到了……这些雷霆中蕴含的毁灭与生机，很玄妙。”林婉清的声音带着惊喜。
鸿则道：“钟小子，此地的雷霆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阵法凝聚、转化过的‘天罚之雷’。虽然威力削弱了九成九，但本质依旧带有天劫气息。若能引之淬体，对《鸿蒙不灭体》突破雷髓境大有裨益。”
钟海明心中了然。他本就打算借乾宫雷霆修炼，如今看来，正合心意。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阶梯。
阶梯通体由白玉铸成，共九级，每一级都高达三丈，宽约十丈。阶梯上方，雷云密布，电蛇狂舞，恐怖的天威压迫下来，让一些修为较弱的修士脸色发白。
此刻，已有十几人踏上了阶梯。
第一级阶梯上，雷万钧浑身缠绕紫色雷光，正与几道银色雷霆幻象搏杀。那些幻象形似雷兽，爪牙锋利，每一次扑击都带起刺耳的雷鸣。
“是‘雷兽幻象’！”有人惊呼，“第一重就如此厉害，后面还得了？”
雷万钧却越战越勇，紫雷功法显然与这环境极为契合。他怒吼一声，双拳轰出，将最后一只雷兽打散，迈步登上第二级。
其余人也各显神通。有用法宝硬抗的，有施展身法躲避的，也有以自身法则对抗的。
钟海明看了一会儿，心中已有计较。他迈步踏上第一级阶梯。
“嗡——”
阶梯上的阵法被触发，三道银色雷兽幻象凭空凝聚，咆哮着扑来！
钟海明不闪不避，甚至没有运转灵力。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虚张。
“散。”
平淡的一个字。
那三道雷兽幻象冲到半途，突然僵住，随后如同泡沫般破碎，化作点点雷光消散。
“什么？！”附近几个正在苦战的修士瞪大眼睛。
没有动用灵力，没有施展神通，仅仅一个字就驱散了雷兽幻象？这怎么可能？
钟海明却已踏上第二级。
第二级的雷霆幻象更多，足有九道，而且气息更强。
钟海明依旧只是抬手虚按。
“退。”
九道幻象齐齐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寸进不得，随后缓缓消散。
第三级，十八道幻象。
“灭。”
幻象还未完全凝聚，便已溃散。
钟海明步伐不停，一步一阶，如履平地。他所过之处，雷霆幻象尽数湮灭，连一丝波澜都未掀起。
下方众人都看傻了。
“他……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根本没感觉到灵力波动啊！”
“难道是神识攻击？可雷霆幻象并无灵智，神识攻击对其无效才对……”
寒月仙子站在第九级阶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冰眸中泛起异彩。
“言出法随……不对，还未到那个境界。是法则共鸣。”她低声自语，“他能以自身法则引动天地法则，让雷霆幻象自行溃散。这种对法则的掌控……简直匪夷所思。”
第四级，第五级，第六级……
钟海明势如破竹，转眼已登上第七级。
到了这一级，考验不再是幻象，而是真正的雷霆淬体。
“轰隆！”
一道水桶粗的青色雷霆从天而降，直劈钟海明天灵！
钟海明终于动了。
他仰头，张口一吸。
那道足以让化神初期修士重伤的青色雷霆，竟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嗝——”钟海明打了个饱嗝，吐出一缕青烟，满意地点点头，“味道不错，就是淡了点。”
下方众人：“……”
这他妈还是人吗？！生吞天雷？！还嫌淡？！
雷万钧此刻刚艰难地登上第六级，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修炼雷法数百年，自认对雷霆的承受力远超同阶，但也不敢像钟海明这样生吞天雷啊！
寒月仙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清冷。
第八级，雷霆从青色转为紫色，威力暴涨。
九道紫雷同时劈落，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钟海明终于认真了些。他运转《鸿蒙不灭体》，周身泛起淡淡的混沌光晕。
紫雷劈在光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却无法破防，反而被光晕缓缓吸收、炼化。
钟海明闭目感受着雷霆淬体的滋味，体内气血奔涌，骨骼发出噼啪轻响。《鸿蒙不灭体》第五境“雷髓境”的瓶颈，竟有了一丝松动！
“好！”他睁开眼，眼中雷光一闪而逝，“再来！”
仿佛听到他的挑衅，第九级阶梯上，雷云疯狂旋转，凝聚出一道纯金色的雷霆！
那雷霆只有手指粗细，却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让下方所有修士都感到神魂战栗！
“是‘金罡神雷’！”寒月仙子脸色微变，“此雷已触摸到天劫层次，便是化神后期也不敢硬接！钟海明，小心！”
钟海明看着那道金色雷霆，眼中却露出兴奋之色。
“来得好！”
他非但不退，反而纵身跃起，主动迎向金雷！
“疯了！”众人惊呼。
金色雷霆瞬间劈中钟海明，将他整个人吞没！
刺目的金光爆发，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待金光散去，众人急忙望去。
只见钟海明凌空而立，浑身焦黑，衣衫破烂，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那焦黑的皮肤下，隐隐有金色雷纹流转，散发出磅礴的气血之力。更重要的是，他的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深邃、浑厚！
《鸿蒙不灭体》，雷髓境，成！
钟海明吐出一口带着电光的浊气，感受着体内奔涌的雷霆之力，满意一笑。他落到第九级阶梯上，朝着寒月仙子拱手：“仙子，幸不辱命。”
寒月仙子看着他，冰眸中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讶色：“你……借金罡神雷炼体？”
“不错。”钟海明坦然道，“我修炼的炼体功法，正需高阶雷霆淬炼。此番还要多谢仙子提供如此宝地。”
寒月仙子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既已登顶，按照约定，我可与你论道。但在此之前……”她看向下方，“还有几人尚在攀登，需等他们结束，或淘汰。”
钟海明点头：“理应如此。”
两人并肩站在第九级阶梯边缘，俯瞰下方。
此刻，雷万钧已登上第七级，正艰难抵御紫雷。另有五六人在第六级苦苦支撑。其余人大多止步于第四、第五级，已无力再进。
“你的法则掌控，很特别。”寒月仙子忽然开口，“我能感觉到，你并非专修雷法，但对雷霆法则的理解，却远在许多雷修之上。这是为何？”
钟海明想了想，道：“万法同源。雷霆看似狂暴毁灭，实则蕴含阴阳生灭之道。雷起于云，云生于水，水化于气，气源于道。追本溯源，雷霆也不过是大道的一种显化罢了。”
寒月仙子眼中精光一闪：“好一个‘万法同源’！那依你看，我冰魄宗的冰系法则，与雷霆法则有何关联？”
钟海明不假思索：“冰为水之固，雷为火之激。看似相克，实则相生。极寒可凝水成冰，亦可使空气收缩，形成雷云。反之，雷霆激荡，可使水汽蒸腾，遇寒则凝冰。故而冰雷双修，若能悟透其中转化之妙，威力将倍增。”
寒月仙子娇躯一震，喃喃道：“冰雷转化……我师尊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但我始终不得要领。你……可否说得更具体些？”
钟海明微微一笑：“仙子请看。”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道微弱的电弧在指尖跳跃。
“此乃雷。”
他又伸出左手，掌心寒气弥漫，凝出一片冰晶。
“此乃冰。”
随后，他双手缓缓合拢。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道电弧与冰晶竟缓缓融合，化作一团氤氲的雾气。雾气翻滚，时而闪动电光，时而凝结冰霜，仿佛在冰与雷之间不断转化！
“这……这怎么可能？！”雷万钧刚登上第八级，看到这一幕，差点心神失守。
寒月仙子死死盯着那团雾气，冰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苦苦追寻多年的道路，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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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低声呢喃，周身气息开始剧烈波动！
“不好！仙子要顿悟了！”下方有人惊呼。
寒月仙子盘膝坐下，闭目入定。她周身的寒意与雷光交替闪烁，气息节节攀升！
钟海明挥手布下一道结界，将她护住，然后对下方众人道：“寒月仙子顿悟，乾宫考验提前结束。除已登顶者，其余人可自行离去。积分结算，按已登阶数计算。”
众人面面相觑，但看到钟海明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终究没人敢反对。他们纷纷捏碎身份令中的传送符，化作白光离去。
雷万钧咬了咬牙，也选择了离开。他知道，有钟海明在此，自己不可能拿到信物了。
转瞬间，乾宫只剩下钟海明和入定的寒月仙子。
钟海明守在结界旁，静静等待着。
半个时辰后，寒月仙子周身气息缓缓平复。她睁开眼，冰眸中雷光隐现，整个人气质更加出尘，仿佛与天地间的冰雷法则融为一体。
她起身，对着钟海明郑重一礼：“多谢钟道友点化之恩。此情，寒月铭记于心。”
钟海明侧身避开：“仙子言重了。不过是相互探讨罢了。”
寒月仙子摇头：“不，你那一手冰雷转化，解开了我百年困惑。我卡在化神初期巅峰已有三十载，今日终于看到突破中期的契机。此恩，不可不报。”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玉简，递给钟海明：“这是我冰魄宗《冰魄玄功》前六重的修炼心得，以及我对冰雷法则的一些感悟。虽不及道友的境界，但或许有些参考价值。”
钟海明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心中微动。这玉简中的内容，确实精妙，尤其对冰系法则的阐述，深入浅出，对他完善五行造化之道大有裨益。
“多谢仙子。”他郑重收下。
寒月仙子又取出一枚雪花状的信物：“这是乾宫信物。按照规则，第一个登顶且助擂主顿悟者，可得双倍积分奖励。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我冰魄宗在中域虽不如天风帝朝势大，但也有几分根基。日后道友若有需要，可持此信物来冰魄宗寻我。凡力所能及，寒月必不推辞。”
钟海明接过信物，点头：“好。”
寒月仙子看着他，忽然道：“钟道友，你可是在寻娲皇传承？”
钟海明眼神一凝。
“不必惊讶。”寒月仙子道，“我冰魄宗祖师，曾是娲皇宫外一支寒梅所化，受过娲皇恩泽。宗门典籍中，记载着一些娲皇旧事。我观你气息，与典籍中描述的‘混沌源力’极为相似，故有此猜测。”
钟海明沉吟片刻，道：“仙子慧眼。钟某确实在探寻娲皇线索。”
寒月仙子点头：“既如此，我可告诉你一事。据祖师手札记载，娲皇补天后，曾在不周山遗址附近，留下一处‘试炼之地’，名为‘五色谷’。谷中有五色石残留气息，或许……与娲皇传承有关。”
“五色谷……”钟海明记下这个名字，“仙子可知具体位置？”
寒月仙子摇头：“祖师手札语焉不详，只说不周山遗址西南三万里，有五彩霞光时隐时现。但那里是禁区，危险重重，道友若去，务必小心。”
“多谢仙子告知。”钟海明拱手。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寒月仙子将乾宫的阵法控制权暂时转交给钟海明，便告辞离去——她需要立刻返回宗门闭关，消化顿悟所得。
钟海明独自站在乾宫之巅，望着浩瀚星空，心中思绪万千。
五色谷，娲皇试炼之地……
看来，这不周山遗址，是非去不可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将九宫擂进行到底，提升实力，并应付那些暗中窥伺的敌人。
他捏碎身份令，传送出乾宫。
白光闪过，再次出现在广场上。
迎接他的，是无数道复杂的目光。
玉碑上，他的积分再次暴涨，已突破两万，稳居第一。
而乾宫之后，还有七宫。
钟海明抬头，看向下一宫的方向——
坤宫，厚德载物，地脉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