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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学老师,顾静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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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斯69吉普车驶离市区,柏油马路很快就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车身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左右摇晃,上下颠簸,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人的骨头上。车厢里那股浓重的汽油味和尘土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陈屹握著方向盘,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有节奏地起伏,表情却没什么变化。这点路况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挑战。

他更在意的是身边的沈眠。

这位女同志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很安静,双手扶著车窗框,任凭车子怎么颠,身子都坐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树木,没有一句抱怨。

陈屹心里有点佩服,这年头的女同志,确实不一样,身上有股子韧劲儿。

“前面好像有人。”沈眠忽然开口,指了指前方不远处。

陈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眯了眯眼。

确实有个人影,孤零零地站在路边,身旁放著一个不小的小箱子,看身形,应该是个女同志。

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她一个人在这儿干嘛?等车?这年头乡下的长途车,一天也就那么一两趟,错过了就得等到第二天。

吉普车越来越近,路边那人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是个很年轻的女人,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

她身上穿着一件蓝灰色的制服,但款式很奇怪,不像是工厂里发的劳动服,也不是干部穿的中山装。

料子看起来不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显得人格外精神。

最特别的是她的领口,别著一枚亮闪闪的银色胸针,在灰蒙蒙的背景下格外显眼。

陈屹视力极好,一眼就看清了,那是一片银杏叶的形状,做工很精致。

在这个蓝、灰、黑为主色调的年代,这样一个别致的女人,就像一幅水墨画里不小心滴上的一点朱砂,突兀,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女人也看到了驶来的吉普车,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欣喜,但随即又变得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悄悄护住了自己的行李。

陈屹心里了然。

这年头治安算不上顶好,特别是乡下地方,一个单身女青年带着行李,警惕点是应该的。

他把车速放慢,在女人身旁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降下车窗。

“同志,你去哪儿啊?”陈屹开口问道,语气尽量放得平和。

那女人看着车里坐着的两个穿着便服的陌生男女,警惕心更重了,抿著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透著一股倔强和防备。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去下面乡镇办点事。”沈眠看出了她的顾虑,主动开口解释,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看你一个人在这儿等车不容易,要是顺路,可以搭你一段。”

看到那红色的工作证和上面的国徽,女人的表情明显松弛了下来。这个年代,公安的身份,就是最可靠的通行证。

陈屹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对着她扬了扬。

女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浅笑,声音温和地开口:“谢谢你们,公安同志。00小说惘 吾错内容我要去前进大队。”

前进大队?

陈屹和沈眠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些意外。

“那正好,我们也要去那里。”陈屹点了点头,“上车吧。”

“太谢谢你们了!”女人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手脚麻利地抱起自己的行李卷,绕到车后。

陈屹推开车门下去,帮她把行李放进后车厢。

“你这是要去探亲?”沈眠等她坐到后排,随口问道。

“不是。”女人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柔声回答,“我一个朋友在那儿,她不在了,我想去看看她。”

她的声音很轻,说到“不在了”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

陈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作为警察,他很清楚不该随意探听别人的隐私。

“那你这行李”沈眠有些好奇,“只是去看看,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哦,我是刚分配到江城工作的,在第一小学当老师。”女人解释道,“这次是趁著学校还没正式开学,过来看看。看完之后,我就直接回城里去了,行李就一直带着了。”

陈屹心里有些惊讶,这气质倒是挺像的,知性,温婉,说话不疾不徐。

“原来是老师。”沈眠笑着说,“我叫沈眠,他叫陈屹。”

“我叫顾静书。”女人也微笑着回应,“顾全大局的顾,安静的静,读书的书。

陈屹从后视镜里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车子重新启动,继续在颠簸的土路上前进。

有了顾静书的加入,车厢里的气氛反而不像刚才那么沉默了。

沈眠似乎对这位新来的小学老师很感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著天。

从江城的风土人情,聊到当老师的趣事。

顾静书很健谈,但又很有分寸。

她讲起学生时,眼睛里有光,说起对江城未来的期盼时,语气里满是憧憬。她整个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安静,却自有一股向上的力量。

陈屹大部分时间都在专心开车,偶尔听她们聊天,对这个叫顾静书的女人,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她那件“改良版”的制服,还有那枚别致的银杏叶胸针,都说明她是个很有自己想法,且追求生活品质的人。

这在普遍追求“整齐划一”的七十年代,是很少见的。

尤其是那枚胸针,陈屹敢肯定,那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多半是她自己设计的,找银匠打的。

一个内心丰盈且坚韧的女人。这是陈屹对她的初步判断。

大约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路口立著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前进大队”四个大字。

“就在这里停吧,公安同志。”顾静书开口说道,“前面路不好走,我自己走进去就行了,不远。”

陈屹把车停在路口。

“这怎么行,我们送你到村口。”沈眠热情地说。

“真的不用了,太麻烦你们了。”顾静书坚持道,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你们去办公事要紧,我在这里下就行。”

见她坚持,陈屹和沈眠也不好再说什么。

陈屹下车,帮她把行李从后车厢取下来。

“陈警官,沈警官,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顾静书再次真诚地道谢,对着两人微微鞠了一躬。

“不客气,顾老师,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沈眠叮嘱道。

顾静书点了点头,然后抱起自己的行李,转身朝着通往大队部的那条更窄的土路走去。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即使抱着沉重的行李,步子也迈得沉稳而坚定。

陈屹和沈眠站在车边,目送着她的身影在漫天黄土中越走越远,直到拐过一个弯,再也看不见了。

“真是个特别的女人。”沈眠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嗯。”陈屹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回去。

重新发动了车子,朝着前进大队深处的陈家村方向,驶了过去。

吉普车拐进通往陈家村的土路后,路况变得更加糟糕。

所谓的路,不过是两道被牛车和拖拉机常年碾压出来的车辙印,路中间长满了杂草,路两边则是高过人头的玉米地。

车子颠得像是要散架一样,陈屹不得不把车速降到比步行快不了多少的程度。

“这路可真够呛。”沈眠扶著车门,眉头微蹙,“那个顾老师,抱着那么重的行李走这种路,得走到什么时候?”

“她要去的地方,未必是陈家村。”陈屹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前进大队下面,有十几个自然村。”

“也对。”沈眠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陈屹言接着说道:“进村之后,我们先找村干部,最好是村支书或者大队长。通过官方渠道接触,显得我们名正言顺,不容易引起怀疑。”

沈眠点了点头,笑道:“我清楚,先捧他,把陈志远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是全村的荣耀这个调子定下来。等他们放松警惕了,再不经意地问起他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他为什么突然回来。”

陈屹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二人说话间,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茂密的玉米地退到了两旁,一个规模不小的村庄出现在眼前。

土坯墙,茅草顶,间或夹杂着几户气派的砖瓦房。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袅袅的炊烟,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混合香味。

几条土狗在村口的空地上追逐打闹,看到陌生的吉普车,立刻警惕地狂吠起来。

村里瞬间被惊动了。

几个正在门口玩泥巴的半大孩子,扔下里的泥团,光着脚丫子跟在车屁股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嚷嚷:“小汽车!快来看啊!村里来小汽车啦!”

很快,各家各户的门口都探出了脑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用一种好奇、探究又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打量著这辆绿色的“铁家伙”和车里的人。

在这个年代,一辆吉普车开进偏僻的村庄,不亚于后世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小区里。

陈屹将车缓缓停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这里似乎是村里的打谷场。

他和沈眠推开车门下车。

瞬间,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陈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黑裤子,脚上一双黑布鞋。

沈眠也是一身朴素的衬衫长裤。两人虽然穿着简单,但身上那股子城市里人才有的气质,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干瘦的男人,背着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上衣,腰间别著一杆旱烟袋,看起来有几分威严。

“你们是啥人啊?来我们陈家村有啥事?”男人开口了,嗓门洪亮,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陈屹判断,这人应该就是村里的头儿。

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有礼的笑容,主动迎了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介绍信。

“老乡您好,我们是省城师范大学的老师。”陈屹说著,将介绍信递了过去,信是市局开的,但落款都巧妙地处理过,看起来就像是一封学校的公函。

“大学的老师?”男人愣了一下,眼神里的警惕少了几分,但还是有些怀疑。

他接过信,眯着眼睛,假模假样的看了起来。

周围的村民们听到“大学老师”四个字,也发出一阵小声的骚动和议论。

“你们来找陈志远?”男人抬起头,脸上的怀疑已经变成了惊讶和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

“是的,老乡。”沈眠微笑着接话,“陈志远同学是我们学校那一届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学校一直都很关心他的发展。我们这次来,就是专门做个回访。”

“哎呀!欢迎!欢迎啊!”男人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一把握住陈屹的手,用力地晃了晃,“我是陈家村的大队长,陈有粮!真是没想到,省城大学的老师都能亲自到我们这穷山沟里来!太欢迎了!快!快屋里坐!”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刚才还是盘问,现在已经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人。

陈有粮转身对着还在围观的村民们吼了一嗓子:“都看啥看!看啥看!没见过大学老师啊?都散了,该干啥干啥去!”

村民们虽然好奇,但看得出对这个大队长很畏惧,嘻嘻哈哈地散开了,只有几个胆大的孩子还躲在远处偷偷张望。

“两位老师,我们村里条件不好,让你们见笑了。”陈有粮一边领着他们往村里走,一边客气地说道,“快,到我家去喝口水。”

“陈队长太客气了。”陈屹笑着回应,“我们就是来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陈有粮的家在村子中央,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砖瓦房之一,门口还用石头垒了个小院子,看起来很气派。

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迎了出来,应该是陈有粮的婆娘。

“孩他娘,快!泡茶!泡好茶!省城来的贵客!”陈有粮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去。

妇人看到陈屹和沈眠,有些拘谨,但还是手脚麻利地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搪瓷缸子,上面还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

“两位老师,你们大老远跑来,真是辛苦了。”陈有粮搓着手,坐在他们对面的小板凳上,脸上满是自豪,“我们志远那娃,从小就出息!是我们陈家村飞出去的金凤凰!当初考上大学的时候,公社都敲锣打鼓送他去的!”

“是啊,陈志远同学在学校的时候,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思想也很进步,是学生干部,年年都是三好学生。”沈眠顺着他的话,把陈志远一通猛夸。

这些信息都是从档案里看来的,此刻用起来,恰到好处。

陈有粮听得眉开眼笑,仿佛被夸的是他自己儿子。

“那是!那是!”他连连点头,“我们老陈家,祖祖辈辈都是泥腿子,就出了他这么一个读书人!他爹娘在厂里,脸上都有光啊!”

“我们这次来,主要也是好奇。”陈屹看气氛差不多了,状似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向正轨,“像陈志远同学这么优秀的人才,毕业的时候,听说首都都有单位抢着要他,他怎么就选择回来了呢?我们学校很多老师都想不通,觉得太可惜了。”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惋惜,像是一个真心为学生前途着想的老师。

听到这话,陈有粮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叹了口气。

“哎,两位老师,不瞒你们说,这事儿,我们全村人也都想不通。”他拿起旱烟袋,往桌角磕了磕烟灰,“多好的机会啊!去首都!吃商品粮!当国家干部!那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那他为什么”沈眠追问道。

“他说,他娘走的早,他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他想回来,离家近一点,好照顾他爹。”陈有粮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这娃,就是太孝顺了!我们都劝他,说他爹在厂里有单位照顾,不用他操心。可他铁了心要回来,谁劝都没用。”

孝顺?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跟他放弃首都师范学院分配,点名要调回红星机械厂子弟学校的行为,完全对不上。

如果真是为了照顾父母,他应该申请分配到父母所在的江城,而不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厂办学校,这其中,必有隐情。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陈屹嘴上附和著,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看来从陈有粮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他对陈志远的印象,完全停留在“优秀、出息、孝顺”这个光环上。

得换个角度。

“陈队长,我们想更全面地了解一下陈志远同学的成长经历,这对我们总结他的成功经验很有帮助。”陈屹换了个说法,“不知道村里有没有看着他长大的老人,或者他小时候的老师?我们想跟他们聊聊。”

“有!当然有!”陈有粮立刻点头,“要说看着志远长大的,那得是村东头的陈老三。他跟志远家是老邻居,两家就隔了一道墙。志远小时候,有一半时间都是在陈老三家里混饭吃的。”

陈老三?

陈屹和沈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趣。

“不过”陈有粮说到这里,话音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压低了声音,“这个陈老三,脾气有点怪,嘴巴也碎。前些年跟志远他爹为了一点宅基地的事情闹过不愉快,后来两家就不怎么来往了。你们去找他,他可能不会说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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