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以为只是看个热闹的民警们，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刚才还瘫在地上的李四，这会儿哆哆嗦嗦地想站起来，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按住，直接上了背铐。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不知道啊！这枪平时都是锁在柜子里的！”李四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那个晕过去的王小虎也被弄醒了，一听说是谋杀，吓得又要晕，被王建国一把揪住领子提溜了起来。
“别装死！刚才那枪是你扎的，你嫌疑最大！”王建国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是我真不是我”王小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个耍把式的，我要杀师父干啥啊！那是我亲师父啊！”
赵朝援没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转头看向陈屹：“这钢丝看着挺新，不像是有年头的物件。”
“五金店里常见的型号，用来做弹簧或者捆扎钢筋的。”陈屹用手帕包好钢丝，递给旁边的物证科同事，“但这手法很专业。能把钢丝从这么小的气孔穿进去，还能准确无误地卡住机关，这人对这把枪的结构，那是相当熟悉。”
“熟人作案。”沈眠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
陈屹点了点头：“而且，这人一定有机会接触到这把枪，并且有足够的时间动手脚。”
“这枪平时谁管？”赵朝援看向李四。
李四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凉的水泥地，哆嗦著说：“是是师娘管着钥匙，平时都在师父房间的柜子里锁著，只有表演前才会拿出来检查。”
“师娘？”赵朝援眉头一挑。
“刚才怎么没见着人？”沈眠环顾四周，确实没看到什么像是师娘的中年妇女。
“师娘身体不好，在屋里歇着呢”李四颤声说道。
赵朝援挥了挥手：“沈眠，你带两个人去后院，把人请过来，建国，你带人把这武术馆给我搜一遍，尤其是那个放枪的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是！”
众人领命散去。
陈屹没动，他依然蹲在尸体旁边，目光在那根断了的“实心”木棍和那把杀人的红缨枪之间来回打转。
“看出什么了？”老张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陈屹摆摆手没接，指了指地上的断棍：“张师傅这‘金钟罩’虽然是假的，但这‘铁背断棍’倒是练过。棍子上有事先锯好的裂纹，虽然涂了漆看不出来，但受力点很讲究。”
老张蹲下一看，果然在断茬处发现了整齐的锯痕，不由得咋舌：“好家伙，这哪是武术馆，这简直就是个道具组啊。全是假的？”
“也不全是。”陈屹站起身，拍了拍手，“至少这人命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那个还挂在兵器架上的其他兵器，刀枪剑戟，琳琅满目。
“刘哥，麻烦你个事儿。”陈屹对正在收拾工具的老刘说道。
“说。”
“把这些兵器都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机关。”陈屹眼神微沉，“既然有人想让张震山死在台上，那就不一定只准备了这一手。”
老刘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沈眠快步跑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赵队！出事了！”
赵朝援心里咯噔一下：“又怎么了？人跑了？”
“没跑。”沈眠喘了口气，指了指后院，“人死了。”
“什么？！”赵朝援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没跳起来，“谁死了？”
沈眠沉声说道，“我们在后院卧室发现的，上吊了。人已经凉透了，看样子死了至少有两个小时。”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前台死了一个馆长，后院吊死一个师娘。
这原本热热闹闹的开业大典，眨眼间变成了灭门惨案。
王建国手里还拿着刚搜出来的几本账簿，听见这话，手一抖，账簿掉在了地上。
“我的个乖乖”他喃喃自语，“这哪是看戏啊，这是看聊斋啊。”
陈屹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死了两个小时？
那时候，前面的表演还没开始。
如果师娘是自杀，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如果不是自杀
“走，去后院看看。”赵朝援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出声道。
陈屹，沈眠和王建国三人紧随其后。
穿过一条堆满杂物的狭窄走廊，就是一个小四合院。
此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曳。
正房的门开着，一眼就能看到屋梁上悬著的那根白绫，虽然尸体已经被放下来了，但那空荡荡的绳套还在晃悠，看着让人心里发毛。
尸体平放在床上，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素净的蓝布褂子，脸色惨白，舌头微吐，脖子上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老刘已经先一步进去验尸了。
“怎么样？”赵朝援站在门口没进去，这屋里一股浓重的檀香味，熏得人脑仁疼。
“机械性窒息死亡。”老刘头也不抬地说道，“体表没有其他外伤，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抵抗痕迹。脚下的凳子也是倒的。初步看，像是自杀。”
“像是？”陈屹捕捉到了老刘话里的保留。
“嗯。”老刘指了指尸体的脚，“她脚上的鞋很干净，但这凳子上”
陈屹凑近一看。
倒在地上的圆凳面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
但这脚印，只有半个。
而且是前脚掌的印记，后脚跟悬空。
“如果是一个心存死志的人上吊，通常会双脚踩实了再踢凳子。”陈屹轻声说道，“但这半个脚印，更像是”
“像是被人抱上去，还没站稳，凳子就被踢翻了。”沈眠在旁边接了一句，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陈屹没说话，他在屋里转了一圈。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整洁得过分。桌上放著一杯茶，已经凉透了。旁边压着一张纸。
陈屹拿起那张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冤孽，都是冤孽。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你。”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遗书？”赵朝援凑过来扫了一眼，“这意思是，两口子约好了殉情？”
“不对。”陈屹摇了摇头，“如果是殉情，张震山在台上就不会是那个反应。他死前很惊恐，那是对死亡的恐惧，不是解脱。”
“而且，如果张震山知道老婆要死，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在前面涂姜黄水表演硬气功？”
原本还以为只是看个热闹的民警们，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刚才还瘫在地上的李四，这会儿哆哆嗦嗦地想站起来，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按住，直接上了背铐。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不知道啊！这枪平时都是锁在柜子里的！”李四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那个晕过去的王小虎也被弄醒了，一听说是谋杀，吓得又要晕，被王建国一把揪住领子提溜了起来。
“别装死！刚才那枪是你扎的，你嫌疑最大！”王建国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是我真不是我”王小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个耍把式的，我要杀师父干啥啊！那是我亲师父啊！”
赵朝援没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转头看向陈屹：“这钢丝看着挺新，不像是有年头的物件。”
“五金店里常见的型号，用来做弹簧或者捆扎钢筋的。”陈屹用手帕包好钢丝，递给旁边的物证科同事，“但这手法很专业。能把钢丝从这么小的气孔穿进去，还能准确无误地卡住机关，这人对这把枪的结构，那是相当熟悉。”
“熟人作案。”沈眠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
陈屹点了点头：“而且，这人一定有机会接触到这把枪，并且有足够的时间动手脚。”
“这枪平时谁管？”赵朝援看向李四。
李四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凉的水泥地，哆嗦著说：“是是师娘管着钥匙，平时都在师父房间的柜子里锁著，只有表演前才会拿出来检查。”
“师娘？”赵朝援眉头一挑。
“刚才怎么没见着人？”沈眠环顾四周，确实没看到什么像是师娘的中年妇女。
“师娘身体不好，在屋里歇着呢”李四颤声说道。
赵朝援挥了挥手：“沈眠，你带两个人去后院，把人请过来，建国，你带人把这武术馆给我搜一遍，尤其是那个放枪的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是！”
众人领命散去。
陈屹没动，他依然蹲在尸体旁边，目光在那根断了的“实心”木棍和那把杀人的红缨枪之间来回打转。
“看出什么了？”老张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陈屹摆摆手没接，指了指地上的断棍：“张师傅这‘金钟罩’虽然是假的，但这‘铁背断棍’倒是练过。棍子上有事先锯好的裂纹，虽然涂了漆看不出来，但受力点很讲究。”
老张蹲下一看，果然在断茬处发现了整齐的锯痕，不由得咋舌：“好家伙，这哪是武术馆，这简直就是个道具组啊。全是假的？”
“也不全是。”陈屹站起身，拍了拍手，“至少这人命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那个还挂在兵器架上的其他兵器，刀枪剑戟，琳琅满目。
“刘哥，麻烦你个事儿。”陈屹对正在收拾工具的老刘说道。
“说。”
“把这些兵器都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机关。”陈屹眼神微沉，“既然有人想让张震山死在台上，那就不一定只准备了这一手。”
老刘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沈眠快步跑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3叶屋 首发
“赵队！出事了！”
赵朝援心里咯噔一下：“又怎么了？人跑了？”
“没跑。”沈眠喘了口气，指了指后院，“人死了。”
“什么？！”赵朝援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没跳起来，“谁死了？”
沈眠沉声说道，“我们在后院卧室发现的，上吊了。人已经凉透了，看样子死了至少有两个小时。”
原本还以为只是看个热闹的民警们，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刚才还瘫在地上的李四，这会儿哆哆嗦嗦地想站起来，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按住，直接上了背铐。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不知道啊！这枪平时都是锁在柜子里的！”李四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那个晕过去的王小虎也被弄醒了，一听说是谋杀，吓得又要晕，被王建国一把揪住领子提溜了起来。
“别装死！刚才那枪是你扎的，你嫌疑最大！”王建国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是我真不是我”王小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个耍把式的，我要杀师父干啥啊！那是我亲师父啊！”
赵朝援没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转头看向陈屹：“这钢丝看着挺新，不像是有年头的物件。”
“五金店里常见的型号，用来做弹簧或者捆扎钢筋的。”陈屹用手帕包好钢丝，递给旁边的物证科同事，“但这手法很专业。能把钢丝从这么小的气孔穿进去，还能准确无误地卡住机关，这人对这把枪的结构，那是相当熟悉。”
“熟人作案。”沈眠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
陈屹点了点头：“而且，这人一定有机会接触到这把枪，并且有足够的时间动手脚。”
“这枪平时谁管？”赵朝援看向李四。
李四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凉的水泥地，哆嗦著说：“是是师娘管着钥匙，平时都在师父房间的柜子里锁著，只有表演前才会拿出来检查。”
“师娘？”赵朝援眉头一挑。
“刚才怎么没见着人？”沈眠环顾四周，确实没看到什么像是师娘的中年妇女。
“师娘身体不好，在屋里歇着呢”李四颤声说道。
赵朝援挥了挥手：“沈眠，你带两个人去后院，把人请过来，建国，你带人把这武术馆给我搜一遍，尤其是那个放枪的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是！”
众人领命散去。
陈屹没动，他依然蹲在尸体旁边，目光在那根断了的“实心”木棍和那把杀人的红缨枪之间来回打转。
“看出什么了？”老张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陈屹摆摆手没接，指了指地上的断棍：“张师傅这‘金钟罩’虽然是假的，但这‘铁背断棍’倒是练过。棍子上有事先锯好的裂纹，虽然涂了漆看不出来，但受力点很讲究。”
老张蹲下一看，果然在断茬处发现了整齐的锯痕，不由得咋舌：“好家伙，这哪是武术馆，这简直就是个道具组啊。全是假的？”
“也不全是。”陈屹站起身，拍了拍手，“至少这人命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那个还挂在兵器架上的其他兵器，刀枪剑戟，琳琅满目。
“刘哥，麻烦你个事儿。”陈屹对正在收拾工具的老刘说道。
“说。”
“把这些兵器都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机关。”陈屹眼神微沉，“既然有人想让张震山死在台上，那就不一定只准备了这一手。”
老刘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沈眠快步跑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赵队！出事了！”
赵朝援心里咯噔一下：“又怎么了？人跑了？”
“没跑。”沈眠喘了口气，指了指后院，“人死了。”
“什么？！”赵朝援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没跳起来，“谁死了？”
沈眠沉声说道，“我们在后院卧室发现的，上吊了。人已经凉透了，看样子死了至少有两个小时。”
原本还以为只是看个热闹的民警们，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刚才还瘫在地上的李四，这会儿哆哆嗦嗦地想站起来，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按住，直接上了背铐。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不知道啊！这枪平时都是锁在柜子里的！”李四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那个晕过去的王小虎也被弄醒了，一听说是谋杀，吓得又要晕，被王建国一把揪住领子提溜了起来。
“别装死！刚才那枪是你扎的，你嫌疑最大！”王建国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是我真不是我”王小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个耍把式的，我要杀师父干啥啊！那是我亲师父啊！”
赵朝援没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转头看向陈屹：“这钢丝看着挺新，不像是有年头的物件。”
“五金店里常见的型号，用来做弹簧或者捆扎钢筋的。”陈屹用手帕包好钢丝，递给旁边的物证科同事，“但这手法很专业。能把钢丝从这么小的气孔穿进去，还能准确无误地卡住机关，这人对这把枪的结构，那是相当熟悉。”
“熟人作案。”沈眠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
陈屹点了点头：“而且，这人一定有机会接触到这把枪，并且有足够的时间动手脚。”
“这枪平时谁管？”赵朝援看向李四。
李四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凉的水泥地，哆嗦著说：“是是师娘管着钥匙，平时都在师父房间的柜子里锁著，只有表演前才会拿出来检查。”
“师娘？”赵朝援眉头一挑。
“刚才怎么没见着人？”沈眠环顾四周，确实没看到什么像是师娘的中年妇女。
“师娘身体不好，在屋里歇着呢”李四颤声说道。
赵朝援挥了挥手：“沈眠，你带两个人去后院，把人请过来，建国，你带人把这武术馆给我搜一遍，尤其是那个放枪的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是！”
众人领命散去。
陈屹没动，他依然蹲在尸体旁边，目光在那根断了的“实心”木棍和那把杀人的红缨枪之间来回打转。
“看出什么了？”老张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陈屹摆摆手没接，指了指地上的断棍：“张师傅这‘金钟罩’虽然是假的，但这‘铁背断棍’倒是练过。棍子上有事先锯好的裂纹，虽然涂了漆看不出来，但受力点很讲究。”
老张蹲下一看，果然在断茬处发现了整齐的锯痕，不由得咋舌：“好家伙，这哪是武术馆，这简直就是个道具组啊。全是假的？”
“也不全是。”陈屹站起身，拍了拍手，“至少这人命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那个还挂在兵器架上的其他兵器，刀枪剑戟，琳琅满目。
“刘哥，麻烦你个事儿。”陈屹对正在收拾工具的老刘说道。
“说。”
“把这些兵器都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机关。”陈屹眼神微沉，“既然有人想让张震山死在台上，那就不一定只准备了这一手。”
老刘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沈眠快步跑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赵队！出事了！”
赵朝援心里咯噔一下：“又怎么了？人跑了？”
“没跑。”沈眠喘了口气，指了指后院，“人死了。”
“什么？！”赵朝援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没跳起来，“谁死了？”
沈眠沉声说道，“我们在后院卧室发现的，上吊了。人已经凉透了，看样子死了至少有两个小时。”
原本还以为只是看个热闹的民警们，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刚才还瘫在地上的李四，这会儿哆哆嗦嗦地想站起来，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按住，直接上了背铐。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不知道啊！这枪平时都是锁在柜子里的！”李四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那个晕过去的王小虎也被弄醒了，一听说是谋杀，吓得又要晕，被王建国一把揪住领子提溜了起来。
“别装死！刚才那枪是你扎的，你嫌疑最大！”王建国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是我真不是我”王小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个耍把式的，我要杀师父干啥啊！那是我亲师父啊！”
赵朝援没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转头看向陈屹：“这钢丝看着挺新，不像是有年头的物件。”
“五金店里常见的型号，用来做弹簧或者捆扎钢筋的。”陈屹用手帕包好钢丝，递给旁边的物证科同事，“但这手法很专业。能把钢丝从这么小的气孔穿进去，还能准确无误地卡住机关，这人对这把枪的结构，那是相当熟悉。”
“熟人作案。”沈眠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
陈屹点了点头：“而且，这人一定有机会接触到这把枪，并且有足够的时间动手脚。”
“这枪平时谁管？”赵朝援看向李四。
李四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凉的水泥地，哆嗦著说：“是是师娘管着钥匙，平时都在师父房间的柜子里锁著，只有表演前才会拿出来检查。”
“师娘？”赵朝援眉头一挑。
“刚才怎么没见着人？”沈眠环顾四周，确实没看到什么像是师娘的中年妇女。
“师娘身体不好，在屋里歇着呢”李四颤声说道。
赵朝援挥了挥手：“沈眠，你带两个人去后院，把人请过来，建国，你带人把这武术馆给我搜一遍，尤其是那个放枪的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是！”
众人领命散去。
陈屹没动，他依然蹲在尸体旁边，目光在那根断了的“实心”木棍和那把杀人的红缨枪之间来回打转。
“看出什么了？”老张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陈屹摆摆手没接，指了指地上的断棍：“张师傅这‘金钟罩’虽然是假的，但这‘铁背断棍’倒是练过。棍子上有事先锯好的裂纹，虽然涂了漆看不出来，但受力点很讲究。”
老张蹲下一看，果然在断茬处发现了整齐的锯痕，不由得咋舌：“好家伙，这哪是武术馆，这简直就是个道具组啊。全是假的？”
“也不全是。”陈屹站起身，拍了拍手，“至少这人命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那个还挂在兵器架上的其他兵器，刀枪剑戟，琳琅满目。
“刘哥，麻烦你个事儿。”陈屹对正在收拾工具的老刘说道。
“说。”
“把这些兵器都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机关。”陈屹眼神微沉，“既然有人想让张震山死在台上，那就不一定只准备了这一手。”
老刘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沈眠快步跑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赵队！出事了！”
赵朝援心里咯噔一下：“又怎么了？人跑了？”
“没跑。”沈眠喘了口气，指了指后院，“人死了。”
“什么？！”赵朝援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没跳起来，“谁死了？”
沈眠沉声说道，“我们在后院卧室发现的，上吊了。人已经凉透了，看样子死了至少有两个小时。”
原本还以为只是看个热闹的民警们，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刚才还瘫在地上的李四，这会儿哆哆嗦嗦地想站起来，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按住，直接上了背铐。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不知道啊！这枪平时都是锁在柜子里的！”李四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那个晕过去的王小虎也被弄醒了，一听说是谋杀，吓得又要晕，被王建国一把揪住领子提溜了起来。
“别装死！刚才那枪是你扎的，你嫌疑最大！”王建国恶狠狠地瞪着他。
“不是我真不是我”王小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个耍把式的，我要杀师父干啥啊！那是我亲师父啊！”
赵朝援没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转头看向陈屹：“这钢丝看着挺新，不像是有年头的物件。”
“五金店里常见的型号，用来做弹簧或者捆扎钢筋的。”陈屹用手帕包好钢丝，递给旁边的物证科同事，“但这手法很专业。能把钢丝从这么小的气孔穿进去，还能准确无误地卡住机关，这人对这把枪的结构，那是相当熟悉。”
“熟人作案。”沈眠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
陈屹点了点头：“而且，这人一定有机会接触到这把枪，并且有足够的时间动手脚。”
“这枪平时谁管？”赵朝援看向李四。
李四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凉的水泥地，哆嗦著说：“是是师娘管着钥匙，平时都在师父房间的柜子里锁著，只有表演前才会拿出来检查。”
“师娘？”赵朝援眉头一挑。
“刚才怎么没见着人？”沈眠环顾四周，确实没看到什么像是师娘的中年妇女。
“师娘身体不好，在屋里歇着呢”李四颤声说道。
赵朝援挥了挥手：“沈眠，你带两个人去后院，把人请过来，建国，你带人把这武术馆给我搜一遍，尤其是那个放枪的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是！”
众人领命散去。
陈屹没动，他依然蹲在尸体旁边，目光在那根断了的“实心”木棍和那把杀人的红缨枪之间来回打转。
“看出什么了？”老张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陈屹摆摆手没接，指了指地上的断棍：“张师傅这‘金钟罩’虽然是假的，但这‘铁背断棍’倒是练过。棍子上有事先锯好的裂纹，虽然涂了漆看不出来，但受力点很讲究。”
老张蹲下一看，果然在断茬处发现了整齐的锯痕，不由得咋舌：“好家伙，这哪是武术馆，这简直就是个道具组啊。全是假的？”
“也不全是。”陈屹站起身，拍了拍手，“至少这人命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那个还挂在兵器架上的其他兵器，刀枪剑戟，琳琅满目。
“刘哥，麻烦你个事儿。”陈屹对正在收拾工具的老刘说道。
“说。”
“把这些兵器都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机关。”陈屹眼神微沉，“既然有人想让张震山死在台上，那就不一定只准备了这一手。”
老刘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沈眠快步跑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赵队！出事了！”
赵朝援心里咯噔一下：“又怎么了？人跑了？”
“没跑。”沈眠喘了口气，指了指后院，“人死了。”
“什么？！”赵朝援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没跳起来，“谁死了？”
沈眠沉声说道，“我们在后院卧室发现的，上吊了。人已经凉透了，看样子死了至少有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