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气,哪都有她。】
她觉得对方与自己,怕不是犯冲,不然每次遇见都无好事。
看她心情明显不太好,周书言忙哄人。
“别不高兴了,多不值得。
乖,吃花生米毛豆。”
“你是要我化愤怒为食物?”
周书言忙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
隔断屏风外,气呼呼的某人,一脚踹向身旁屏风。
尴尬的一幕出现,正温柔贴心投喂的周书言,吓的手一抖,直接戳到佳人脸上。
力气不算太小,谢诗书脸一疼。
“周书言。”她愤怒低吼出声,双眼瞪的老大。
周书言那是既尴尬,又心疼,还很愧疚。
“抱歉,为夫不是注意的。”
芝兰明秀俩,简直被吓一跳。
芝兰吓的忙上前,为主子擦脸。
明秀一脸关切:“公主,您还好吧。”
谢诗书气的不语。
周书言讪讪抿唇。
余光瞥见那抹罪魁祸首身影,他当即气的站起来。
“阿诗玛公主,我们跟你有仇?”
“……”
“不,不是,抱歉,本公主不是故意的。”
周书言一脸无语。
【不是故意的,你分明是有意的。】
“我们夫妻俩,在这儿好好喝茶听说书。
你说你,无事堆我们屏风干甚,这是看不惯我们夫妻俩?”
“不,你听我狡辩。
不对,解释。”
“本公主不是推的,我是踹的。”
空气突然禁锢,一种叫明晃晃的尴尬气息,弥漫整个四周。
谢诗书一脸震惊。
【她也太蠢了。】
【莫不是蠢症犯了?】
芝兰一言难尽的表情。
【离谱,哪有人还特意如此解释的,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明秀原地石化。
【原来人,还可这般蠢?】
周文周全:……
姜文姜武则是一脸无语。
周书言只觉头昏眼花,他默默抬手扶额。
【我滴娘耶,怎会有人如此蠢。】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阿诗玛脸色爆红。
下一刻,只见她羞的直接跑了。
一时间,尴尬的空气更显尴尬。
谢诗书只觉眼前一幕,太没眼看了。
“算了,回去吧。”
“姜文,记得打包。”
【勤俭节约是美德,得保持坚持。】
“是。”
夫妻俩在傍晚时分归家,还是赶上热乎的晚膳。
看见她俩携手归来,孙清策与顾怀安齐齐愣住对视。
【什么情况?】
【我咋知。】
【一问三不知,要你有何用。】
【你有用,你咋不上天。】
不管他们如何,夫妻俩已然坐下。
看见有自己喜爱的尖椒鸡,谢诗书觉得被破坏的胃口,顿时起死回生。
“用膳吧,别大眼瞪小眼了。”
【吃饭不积极,他们脑阔都有问题。】
离婚期越来越近,可已有过两次经验的谢诗书,完全不着急。
她躺在竹椅上,安静闭眼晒树荫下折射的太阳,觉得浑身暖暖的。
【真好,这休闲自在的日子,才是我想过的。】
【至于上朝上值,抱歉,我不是那块“料”。】
【摆烂才更适合我,大女人就得摆烂。】
“公主,不好了。”
眉清目秀的郑杨,慌忙跑了进来。
谢诗书睁眼:“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公主恕罪,实在是有万分紧急之事,同您禀报。”
“那你倒是快禀报。”
【婆婆妈妈的,聒噪。】
“沈大人被阿诗玛公主当街拦住,说她心悦于他,让她做他驸马。”
谢诗书:“……”
【又是她。】
【她是跟本宫男人,过不去了?】
【真是离谱到家的冤家缘分。】
“然后呢。”
“沈大人说自己有未婚妻。”
“继续。”
“那公主不信。”
“嗯?”
“她说沈大人骗她,忽悠她,就是在破坏两国友好。”
谢诗书听的震惊。
“神人啊,这是。”
“走,看热闹去。”
“是。”
跟着走着走着的郑杨,突然一愣。
【啥,看热闹去?】
他表示自己莫不是耳聋了,出现幻听了。
【我真是够离谱的。】
等谢诗书一身白色轻纱幅巾装扮出场,现场围满了人,热闹得很。
郑杨高呼:“康宁公主驾到!”
百姓们一听,忙跪拜行礼。
“草民参见康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诗书轻轻抬手:“免礼。”
“谢康宁公主。”
“谢公主。”
谢诗书看向僵持的主角俩,都感觉到尴尬的脚趾头扣地。
“阿诗玛公主,不知你找本宫未婚夫,所为何事?
可是探讨学问,不如公主府一叙,清香茶水喝着会更有意境。”
一身大红色衣裙的阿诗玛,惊的瞪大双眼。
“你未婚夫?”
【她不是有三位夫君了吗?】
【上次有位是未婚夫,这次怎还是?】
谢诗书笑盈盈开口:“对,父皇体谅本宫与诸位公子们,特意赐婚六位驸马。”
听到六位,阿诗玛脸色一变。
【六位?】
【娘耶,比我们金国还牛啊。】
面对她给的台阶,她眼下骑虎难下,不得不接。
马车内,三位并不太熟的人,难得齐聚一堂。
三双眼睛大眼瞪小眼,马车内的氛围也好不到哪去。
第一次到她公主府的阿诗玛,被府内一应景色震惊。
“你这府里,也太好看了。”
【这简直快堪比,我们金国的皇宫了。】
谢诗书谦虚出声:“还好,要说好看,本宫岳母和诸位皇叔们府上,那更是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精致气派。”
【我这都小巫见大巫。】
阿诗玛再次听的震惊。
“是吗?”
“嗯。”
宫外发生的尴尬之事,通过暗卫禀报,传到宣德皇帝耳里。
“她又看上康宁公主的驸马了?”
【这是跟康宁过不去了?】
他可是记得,金国公主看上他两回女婿了,加这一次,足足三次。
都说凡事事不过三,可这儿……未免太巧合尴尬了。
暗卫道:“陛下放心,公主已处理好此事。”
听完他说的前后因果,宣德皇帝悬着的心一松。
“那便好,还得是朕的公主懂事。”
在公主府喝了茶,阿诗玛也适时提出告辞。
“多谢康宁公主款待,我先告辞了。”
“好,风嬷嬷,你去送一送。”
“是。”
“阿诗玛公主,这边请!”
阿诗玛礼貌道谢:“多谢康宁公主。”
她冲风嬷嬷道:“有劳嬷嬷了。”
“您客气,都是老奴份内之事。”
等她们离开,谢诗书只觉恍惚不太认识她一般。
“她何时变得如此知书达礼起来了?”
【真够诡异的。】
坐上公主府安排的马车送回去路上,阿诗玛突然猛咳嗽。
【好端端的,我怎咳嗽了,莫不是风寒入侵?】
想到这里,她吓了一跳。
风寒严重可是会死人的,她年纪轻轻的,可不想早早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