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马大的魏国三王子伊人卡,自从宫宴上一别,一连做了几个美梦。
这日清晨醒来,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睁开眼的他,看向床顶。
【怎又梦见她了?】
得知魏国王子求见,宣德皇帝先是一愣。
【魏国王子?】
【他有何事?】
“宣。”
“是。”
李公公弓起身子,朝殿外高呼:“宣魏国王子觐见!”
门外,伊人卡抬脚走了进来。
“臣伊人卡,参见陛下。”
“免礼!”
“谢陛下。”
“来人,为王子赐坐。”
“是。”
李公公立马安排。
很快,伊人卡坐下,一脸精神看向龙案的帝王。
“陛下,臣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宣德皇帝淡定挑眉:“王子请先说说,朕看是否能帮忙。”
“多谢陛下。”
“臣想求娶贵国公主,结两国之好。”
宣德皇帝本来在喝茶,差点儿一口喷了出来。
他震惊诧异抬头:“我国公主?”
【我国公主,目前仅两位。】
【一位虽已成年,可却已成婚,至今还有三位驸马未过门。】
【至于另一位,连一岁都不曾满。】
顿时,他的表情严肃至极。
【他们魏国突然来这一出,这是安的什么心。】
【难道他们不知,我国成年的公主,已成婚?】
伊人卡认真道:“是的,陛下。”
李公公小心翼翼,看自家主子神色。
【要命哟,这是给的什么送命题。】
【不是为难人嘛。】
“三王子,你这是认真的?”
“臣认真的。”
“……”
【给你台阶都不下,真是的。】
宣德皇帝心里,极度不得劲。
“那你可知,我朝成年的公主,如今可只一位。”
【成年的还是成了婚的,难道你要拆散别人夫妻?】
【这等缺得事,朕可不想干。】
伊人卡笑了。
“自是知晓。”
“那你……”还要求公主,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嘛。
“臣不介意。”
宣德皇帝与李公公同时一愣。
“……”
宣德皇帝皱眉:什么鬼,他这是何意。
李公公:离谱,这让公主知晓,还不得把天捅破?
宣德皇帝心里越来越不爽了。
【朕成了婚的女儿,都还要来抢,这什么人啊。】
空气里的沉默,凝固着尴尬的气氛。
伊人卡静静看着明黄龙袍男人,一点儿也不着急。
宣德皇帝沉默十几息,微微抬眸看向男子。
“既已知,那朕可明确告知王子,我朝成年的公主已娶夫,怕是不能如你意了。”
【哼,一个小小魏国,竟敢妄想朕优秀的女儿,简直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伊人卡未想到,他会拒绝的如此彻底。
“陛下,此事可从长再议,我等不急。”
【给你时间,处理此事。】
宣德皇帝摇头。
“朕说了,公主已成了婚,王子总不能让朕去毁一桩姻吧。
这缺德事,朕虽贵为九五至尊,但也不可如此胡作非为。”
伊人卡一听,心中十分失落。
【看来,安朝陛下是下定决心不愿。】
他得另想办法。
伊人卡离开,宣德皇帝的脸色十分阴沉。
他气的一巴掌拍龙案上。
“哼,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朕堂堂的嫡长公主,还是成了婚的,竟被你小小魏国的王子看上,还让朕开口做恶人,简直其心可诛。】
李公公叹气:“陛下还请放宽心。”
“放宽不了,朕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此奇葩,离谱之事。”
身为帝王,他最讨厌被威胁,被为难。
无论是谁,他都处之而快。
若不是看对方是魏国王子,还是嫡出,他当即便可治他一个出言不逊,折辱皇室公主之罪,砍他的头了。
他双眼皱的紧紧。
“你亲自去一趟公主府,把今日魏国王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悉数告知康宁公主。”
李公公拿着拂尘的手,拱着:“是,陛下。”
公主府看见他,门房们突然一愣。
“哎,那不是李公公吗?”
“还真是。”
李公公下马车,直奔府上而去。
“咱家奉陛下口谕,特意来找康宁公主,不知她可在府中。”
门房道:“李公公,我们家公主今日在的,您里面请!”
负责府中一应应酬之事的阮文慧,闻讯赶来前厅。。
见到李公公,她忙见礼。
“奴婢见过李公公。”
“免礼,带咱家去拜见公主吧。”
“是,您里面请!”
得知父皇身边的御前总管,李公公来了,谢诗书在自个院里喝着刚泡的荷叶茶。
一股荷叶清香1111,席卷她的唇齿间。
“李公公到!”
谢诗书适时抬头,看向院门口。
李公公身着精致蟒袍。
“臣见过康宁公主,请公主金安!”
谢诗书淡笑抿唇:“李公公,请免礼!”
“多谢公主。”
“可是父皇有吩咐?”
李公公一听,脸色不太自然。
“陛下说,让臣把今日伊人卡王子所做之事,悉数告知于您。”
接下来,随着他的讲解,谢诗书皱眉秀眉抬眸。
“魏国想求娶我朝公主?”
【这简直啊是今年最最最离谱,最奇葩,最狗血一事。】
“是的。”
谢诗书气的一巴掌拍石桌上。
“真是有病,胆大包天。”
【无知,白痴。】
得知陛下身边的总管来到府上,孙清策好奇走出自个院子,快步来到妻子院外。
里面安静的气氛压抑,让外面的男人也是一头雾水。
【这是何情况,好端端的怎如此安静?】
【不是说林公公来了,难道他们进正房里屋而去了?】
李公公虽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最后还是说了一句。
“公主最近,还是要放心才是。”
“本宫明白,多谢李公公提醒。”
“您客气,臣还要回宫复命,便先告辞。”
“好。”
“云嬷嬷,送一送。”
“时。”
云嬷嬷引着李公公出来,瞧见外面的大驸马。
她与李公公俩,皆是一愣。
“臣见过大驸马。”
“老奴见过大驸马。”
“免礼,李公公这是?”
李公公想到魏国王子说的事,与他也有些关系,但他本人可不太好说。
“您问公主即可,臣还有事,先告辞了。”
【唉,公主也是倒霉,啥不好的事,都被她碰上。】
【这运气,属实也是没谁了。】
孙清策一脸狐疑,抬脚走进院里。
“公主,李公公怎神神秘秘的。”
“他不是神神秘秘,是有人在搞幺蛾子。”
“啊?”
“谁?”
“一个脑子有疾的男人。”
孙清策愣住。
【脑子有疾?】
“是谁?”
【应当不是我们府上吧。】
“魏国王子。”
孙清策:“……”
“他?”
“嗯。”
“他能有啥事,还跟您有关。”
谢诗书好整以暇看向他,一本正经张嘴。
“他看上你娘子我了。”
“奥。”
下一刻。
“什么?”
他惊讶的瞪大眼睛。
【我耳朵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