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挺宽敞的卧房,随着他们一个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涌入,把谢诗书闺房都变得狭小起来。
谢诗书不太自然看向,身旁还继续搂着自己腰的男人。
“你无事?”
“臣无事啊。”
“……”
【说句你有事怎了。】
“那你不饿?”
“还好,公主可是饿了?”
谢诗书笑容得体开口:“饿了,所以你们各自回去用膳吧。”
众位驸马:合着铺垫那般多,就是为了把我们赶走?
孙清策脸黑了。
“臣陪您用膳。”
“不……”
“免得您一个人孤零零的。”
谢诗书听后气笑了。
【孤零零?】
【大哥,你是怎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我前些年不都这般过来了,眼下想一个人用膳,便孤零零了?】
谢诗书颇有些无语:“不会,人太多,本宫反而不太适应。”
从前膳桌仅我一人,如今多整整七人,我能一下适应才怪。
孙清策一本正经回应:“无事,反正仅臣陪您。”
其他四位驸马一听,立马瞪大眼睛。
“……”
【合着我们是多余的?】
他们简直被大驸马气笑了。
江逸阳一听这话,默默低下头。
一副看不见我的模样,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神仙打架,可别殃及池鱼啊。】
刚归家回府的沈从居,见家里静悄悄的,觉得很是奇怪。
他随手拦下一人:“府里主子们呢。”
“禀四驸马,大家都在公主院里。”
沈从居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
桃花轩正房
谢诗书看着故意耍赖的男人,很是无语。
“乖,你回自个院里用膳吧。”
【老娘我只想清净清净,千万别来烦我。】
孙清策紧了紧手上力道。
谢诗书立马感受到了,抬眸直接狠狠瞪他一眼。
眼神仿佛在说:大哥,你有病是不是。
孙清策佯装没看见。
“公主,最近可是不是该臣陪您了?”
听他如此直白,谢诗书瞪大眼睛。
她微微皱眉:大哥,这事含蓄些不行?
周书言觉得简直了,这把狗粮他真是吃够了。
“公主,臣先回去用膳了。”
【真是太没眼看了,我还是赶紧走吧。】
谢诗书刚点头,一身劲装的杜康德也笑呵呵开口。
“公主,臣也先回去用膳了。”
谢诗书再次点头,顾怀安不太自在摸摸鼻子。
“臣也回去用膳了。”
【我还是别打扰大驸马,免得被他记恨上。】
看着一个个驸马离开,江逸阳免不得愣住。
【大驸马真厉害,把驸马们都间接赶走了。】
孙清策见三位弟弟如此识趣,很是满意。
当视线瞥见笑的一脸傻样的六弟时,他的眼神微微眯起。
【这个显眼包,怎还不走。】
方锦之丝毫不知,自己成了显眼包。
他还认真把玩妻子白皙如玉的小手,觉得很是好玩。
孙清策的视线,悉数落入江逸阳的眼中,他为六驸马捏了一把汗。
【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想到大驸马那个霸道样,他决定先走为妙。
“公主,大驸马,妾先告退了。”
未等谢诗书点头,孙清策一脸和蔼点头。
“好,去吧。”
屋里一下子没了四人,都不自觉变得宽敞起来。
见某人一点儿不识趣,孙清策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怎回事,咋就如此没眼力见?】
【真是讨厌得很,打扰我和夫人恩恩爱爱。】
江逸阳在院门口,正巧碰上身穿官服的沈从居,忙拱手行礼。
“见过四驸马。”
“嗯。”
沈从居还是那般冷淡,仿佛对谁都一样。
对此,江逸阳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他抬脚跨过门槛,朝自个院里而去。
“见过四驸马。”
听见这声音,孙清策剑眉一皱。
【老六未走,这又来了一个?】
沈从居一身官服进来,昂首挺胸,阔步怡然自得走上前。
“见过公主,大驸马。”
谢诗书抿唇淡笑:“免礼,回来了。”
“嗯。”
“听大家都在,臣便过来瞧瞧。”
【只是为何,一个个都离开了。】
他突然看向那只,握着俩人小蛮腰的大手,一下醒悟过来。
【原来如此。】
随即,他听见行礼声。
“见过四哥。”
“嗯。”
【这个傻小子,怕不是成了个显眼包吧。】
他不咸不淡抬眸:“人也见了,臣便回去了。”
谢诗书刚准备说话,孙清策率先一步答应。
“好,去吧,锦之说还想讨教你几个问题,正好你把他带走。”
谢诗书彻底愣住,一脸惊讶。
【这男人胡说八道的本事,还真是够厉害。】
沈从居嘴角一抽。
【他果然醋了。】
【公主还真是有本事,把老大迷的五迷四道。】
他看向丝毫未察觉,自己打扰某人计划的傻子,深呼吸吐气朝他开口。
“老六,走吧,不是有问题讨教嘛,我们一边走一边探讨。”
方锦之一愣。
“啊?”
【我何时要与四哥讨教了?】
隐约中,他似乎回想起某句话,这让他感到震惊。
【我去,刚谁陷害我?】
【我啥都未说好不好,怎就到了要和当官的四哥讨教了?】
他欲哭无泪看向直视他的佳人,从对方眼里看出同情无奈,甚至还有些无语的情绪,这让他更尴尬了。
方锦之被带走,卧房更是宽敞不少。
看着某个得意忘形的男人,谢诗书勾唇一笑。
“大夫君,手段了得,当着本宫得面,你都敢如此胆大妄为了,是不是本宫最近太放肆你了。”
【都让他开始“无法无天”了。】
孙清策握住身旁,她的一只玉手。
“夫人说笑了,为夫只是想留下来陪陪您罢了。”
他有何错,不过是想多陪陪自家夫人罢了。
谢诗书一脸无语,不客气抽出手。
“说的真冠冕堂皇,竟不知本宫的夫君,如此能说会道,你与那沈从居,怕是有的一拼。”
【他这份能言善辩的能力,不去当御史,或说书,感觉都太屈才了。】
用了晚膳,孙清策陪着妻子在院里散步消食。
一刻钟后,他迫不及待催促起来。
“公主,我们快去沐浴吧。”
他的暗示,谢诗书怎会听不懂。
“急甚,饭后两刻钟后才更适合沐浴,你真是一点儿常识都木有。”
【你急个钏钏,跟个猴子似的。】
孙清策只觉浑身都要爆了,他忍到现在本就不易,结果夫人还来这么一句,他简直鼻子都要气歪了。
“东折腾一折腾,时间一会儿便过去了,我们先去做准备吧。”
话落,他直接把人懒腰抱起,吓的无准备的谢诗书,慌忙伸手抱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