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男人拒绝:“不要,为夫抱夫人去便是,免得累着夫人。”
听的谢诗书送他一记白眼。
【还累着我,你咋不说那事上累着我了。】
【男人脸皮厚起来,真是比之城墙还有过之无不及。】
孙清策一鼓作气把她抱到浴房,以为他把自己放下便会走,谁知男人并无要走的意思。
“你怎还不走。”
【莫不是要看我沐浴?】
【天呐,他不会真有这个特殊癖好吧。】
孙清策突然低头,猛不丁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打的佳人措手不及。
“为夫自然是陪您一起。”
听了他的话,谢诗书微愣,疑惑眨眼。
“一起?”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下一刻,她又被直接抱起,来不及震惊,男人动手脱去她的一双鞋子随手一扔,随即把她放进浴桶。
动作丝滑的像练过似的,谢诗书直再次震惊。
“不是,我还未脱衣裳,你把我抱进来做甚。”
【谁沐浴穿着一身衣裳,这是怕被水给轻薄了?】
孙清策一边正常脱衣裳,一边回应她的话。
“无碍,一会儿夫君帮夫人脱。”
谢诗书震惊。
“你胡说八道甚,还有,你赶紧给本宫住手。”
【要命了,他就这般堂而皇之开始脱衣裳了,也不怕被人看见。】
想到这个问题,她抬眼一瞧,顿时愣住。
【哎,人呢。】
还未等她错愕回神,男人穿着亵裤长腿一迈,直接跨进浴桶。
木桶原本还有些位置无水,他一进去,顿时把水溢满出去一些。
谢诗书刚准备离男人远一点儿,结果对方长臂一捞,把她抱个满怀。
“夫人还想去哪儿?”
“不是,你离我远点儿。”
【靠这般近做甚,真是讨厌。】
孙清策直言拒绝:“不,为夫好不容易替自己争取到的机会,怎会轻易放过。”
他的身上太热,谢诗书很不适应。
更别提,他浑身充满阳刚之气,男人气息还十足。
刚想说甚,嘴唇猛的被堵住。
“唔……”
孙清策这次吻的霸道,吻的投入。
谢诗书想推开他,反被男人一把带进怀里。
身经百战的男人,吻越来越熟练,很快把怀中人吻的迷迷糊糊,浑身瘫软。
等双眼迷离,他才不舍离开那张娇嫩粉唇。
待他低头一看,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夫人。”
谢诗书抬眸,眉目温柔,双眼水波流转,看的男人心下一动。
“夫人还是这时最美。”
【也最让人欲罢不能。】
谢诗书无语,眉目狠狠一瞪,小脚在水里猛的踩过去,却是让男人忽然笑了。
“你笑甚。”
【笑个屁,讨厌鬼。】
“笑夫人生气的模样,很是鲜活儿。”
【充满烟火气,更让人心动情动。】
谢诗书小嘴一抿,再次狠狠一踩。
却不知,在水下人的动力,会大大降低。
对男人来说,那踩的一脚,相当于挠痒痒一般。
不仅如此,反而还增添了不少情趣。
情动不已的孙清策,低头再次吻上那张唇。
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许多,带着循序渐进的态度,把人更是吻的娇躯瘫软不已,只能依靠在他怀中。
对此,男人很是满意。
他勾唇一笑,再次离开对方娇艳欲滴的粉唇,开始温柔替她脱下一件一件衣裳。
当对方身上粉樱花米白肚兜映入眼帘,他喉结滚了滚。
【太美了,夫人太美了。】
他忍不住俯身低头,再次吻上对方,从粉唇不甘至眉眼脸颊,再到那修长脖颈。
听着里面粗重与娇喘声音,门外守着的云嬷嬷和明秀梦婷,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听着。
第一次与男人共同沐浴,还坐着羞羞的事,谢诗书简直羞愤的不行。
想到外面还有人,她更是伸手推搡着男人,时不时还给对方一拳。
“孙清策,你真是不害臊,不要脸。”
【天呐,我的人设啊。】
【我温婉端庄的人设,全被他们破坏掉了。】
孙清策一点儿也不恼,反而俯身在妻子耳边低语。
“夫人,都说榻上无君子,床上无淑女。
男女之间太过一板一眼,那还有何乐趣。”
谢诗书听的震惊,满眼不可置信。
“你你你……简直……”
【啊,我词穷了。】
【简直不知该怎形容他了。】
孙清策有一下没一下亲吻她的小脸,谢诗书气的别过头。
“你可真是……身为贵公子,你不应当含蓄些?”
【放的也太开了,这哪里是古人含蓄,分明是古人热情似火,开放分明。】
孙清策不以为意。
“贵公子是贵公子,夫妻是夫妻,夫妻之事是夫妻之事,三者并不冲突。”
谢诗书刚想吐槽,男人又脱口而出。
“再说了,成为夫妻本就是缘分,理应好好珍惜才是。
臣与公主成婚,可不是只想做相敬如宾的夫妻。”
【好不容易等你长大,好不容易与你成为夫妻,我怎能不珍惜每时每刻的相处。】
他心动的太早,等待的太久,还好一切的等待有所回报。
妻子是自己日思夜想之人,午夜梦回身边也是熟悉的床上她。
听了他最后一句话,谢诗书彻底愣住。
【“臣与公主成婚,可不是只想做相敬如宾的夫妻。”,他这话是何意,难道他想和我恩爱和美下去?】
看她被自己索取之时,还能离谱走神,孙清策很是不满。
他低头轻吻妻子耳郭,不悦提醒:“公主,专心些。”
许是惩罚她走神,接下来男人要的更狠更霸道。
好几次,谢诗书险些承受不住。
她的声音,透过屏风传了出来。
“你轻些。”
“谁让夫人做这事,也能走神。”
谢诗书不客气吐槽:“谁让你无事,净说些废话。”
【我不走神才怪。】
原本以为一次结束,男人会暂时收剑,谁知自己彻底低估男人的无耻。
“你说甚,去那儿?”
她不可思议看向屏风处,双眼惊吓得呆滞。
【娘啊,大哥,你玩的真花。】
谢诗书坚决拒绝,她一个大家闺秀陪他在浴桶乱来,已是够离谱,再去屏风处,那不是太伤风败俗了嘛。
正处在上头的孙清策,才不会轻易放弃。
“夫人,就一次,为夫保证。”
【这一次而已。】
反正他又没说,下一次不这样。
谢诗书别过头。
“不要。”
孙清策亲吻着,她香软的的脖颈,暧昧吐着独属于男人的气息。
“好夫人,答应为夫好不好,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