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神秘小声朝她说明:“五驸马在里面呢。”
听见外面动静,突然惊醒回神的谢诗书,慌忙把男人推开。
猝不及防的一下,杜康德并未注意,一下被推开。
穿着白寝衣的他,整个人有些懵圈。
“公主。”
谢诗书用被子,把自己盖住裹紧,双颊绯红,娇媚可人。
“下……下次吧。”
【丢死人了,啊,真的丢死人了。】
【昨夜才被那男人勾引,今日青天白日的,又被这男人勾引,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箭在弦上”的男人才不愿意,他突然扑了过来。
“公主好生过分,都这样了,您竟让臣硬生生憋住?”
“我……”
“那还不是你自己过分,谁家好人青天白日乱来。”
【白日宣淫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她突然想起有一日,在那个男人的书房,她被要了去,貌似也是白日吧。
这样一想,白日宣淫她岂不是被迫做了两次?
一想到这里,她简直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我的天呐,原来我……】
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哼,都怪他们臭男人,就知来撩拨勾引。】
在她走神之际,男人已然欺身而上。
“嗯……”
突然的娇吟,吓了谢诗书一跳,她慌忙抬手捂住嘴。
里面的动静停了一会儿,还挺让芝兰疑惑。
她差点儿以为五驸马不行,才多久便结束了。
好在里面再次传来的动静,打破她的认知。
【好险,五驸马差点儿不行。】
听着一个个熟悉,又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音动静,玉树羞得脸颊通红。
可好奇心,又驱使她想趴门上偷听。
手上放着绿豆糕托盘,此时成了她觉得碍眼的物件。
“帮我端着。”
她低声说完,径直趴在门边开启正大光明偷听。
芝兰突然觉得手上的玩意,成了烫手山芋,她无奈端着托盘也走过去,光明正大偷听起来。
两刻钟后,当男人满足的声音传来,才正式结束这个午间荒唐的情事。
原本与对方,并不算熟悉的谢诗书,通过这次亲密温存,夫妻之间感情莫名增进不少。
事后,还是杜康德一如既往抱着谢诗书去清洗身子,再又抱着俩人回到床上。
面对这次突然而至的夫妻情事,谢诗书只觉不可思议。
【天呐,自从他们入府,怪事是一件接着一件。】
她赤着两条光滑细腻的玉臂在外,轻轻抓着被子,空洞看向床位沉默不语。
【上次白日是与孙清策,这次是与杜康德,那下次会是谁?】
原本她在想着事,突然被人拥进怀里,那有力的心跳,结实的胸膛,及分明的腹肌,让平静下来的她,再一次面红耳赤羞涩起来。
她挣扎着想脱离开对方怀抱,结果对方反而抱的更紧。
“公主,别动,让为夫抱抱。”
刚与妻子结束,他还是想好好温存一下的。
听了他的话,谢诗书不再试图挣脱,索性随着他去了。
静谧的室内,有限的床内,男人幸福感受怀中的温香软玉,女人静静任由他抱着。
空气里还未完全散去的暧昧,四周说不出的甜蜜气息,紧紧围绕着他们一对璧人。
感觉温存与歇息时间差不多,担忧妻子饿着的男人,睁开散去情欲的双眼。
“公主,该起了,别饿坏了身子。”
谢诗书沉默点头。
男人体贴扶她起身,待自己先下床,他找来妻子那双被自己乱扔掉的鞋,直接蹲下为对方穿鞋。
他突然一举,把谢诗书惊的瞪大美眸。
【嗯?我是还未回神?】
男人动作很温柔,认真的模样,看的谢诗书觉得此刻的他,莫名更顺眼,也更俊了些。
【奇怪,他明明未变样,还是那个他,为何突然觉得他更俊了?】
【难道是认真的男人更俊?】
【就比如前世说,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帅,一个道理?】
这还未完,用膳时,他更是贴心盛汤夹菜,把谢诗书照顾的无微不至。
本就对他一连串反应,震惊诧异的人儿,眼下更是被他的细心周到照顾,给惊的外焦里嫩。
表面淡定从容,内心疯狂呐喊。
【天呐,他好会。】
【这在前世的时代,岂不是要被评个“好男人”称谓?】
在杜康德眼里,突然发现妻子越来越美了。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也或许是对方真的美,至少长在他的审美与心巴上。
【媳妇真好看,怎看都不够。】
【希望看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白头偕老。】
都说真心时是真的真心,此刻在他眼里,妻子便是他心里,与母亲一般重要的存在。
男人的打量,谢诗书不是未注意,只是她故意佯装不知,以免打破彼此看似和谐的相处。
孙清策与杜康德不缠着她了,以为晚上能解脱,谁知憨憨又缠了上来。
“公主,昨日是大哥陪得您,今日让我陪您好不好。”
刚用完膳的谢诗书,看少年郎拉着自己衣袖,朝她眨眨眼撒娇,她觉得自己想铁石心肠的心,顿时被整的脸红心跳。
【唉,真是要命。】
【一个太霸道,一个太温柔,一个太能干,一个太腹黑,一个会抓住机会,这个又太会撒娇,这让人怎着得住。】
“你注意影响。”
【天呐,我明明端的是淑女人设,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瞧瞧这都被祸害成啥样了。】
看妻子那无奈的小表情,孙清策与顾怀安默默对视一眼。
周书言在心里默数,妻子能坚持到何时。
沈从居一脸淡定继续吃菜,仿佛任何事与他无关一般。
杜康德嘴角噙笑,端起汤碗一饮而尽,倒是喝出英雄喝酒的气势来。
这边方锦之还在撒娇,谢诗书快被他烦死了。
“行行行,你长的好看,你说了算。”
【唉,我真是命苦,沦落到要附和男人的地步。这都叫啥事啊。】
听到对方答应,方锦之高兴得很,笑的眉眼弯弯,看着更憨更傻了。
谢诗书直接起身:“你们继续吃,本宫先回去了。”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方锦之一看,立马跟上。
“公主,等等臣。”
顾怀安看那远去的一幕,无奈一笑摇头。
“这算傻人有傻福吗?”
沈从居冷眼旁观。
杜康德淡淡看着,并未回应。
孙清策只是低头一笑。
唯有周书言,附和一句:“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