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撒娇,今夜她已听了不下几次。
谢诗说扭过头:“说了不要便不要。”
【这男人真是讨厌死了,净整些让人无法接受之事来做。】
孙清策闻言,面露失落。
可他并不是,轻易言败之人。
反正刚经历一场恩爱的温情,他只要继续撩拨,相信佳人自己便会受不住。
“夫人可真狠心。”
“随你怎说。”
【休想忽悠我。】
他由亲吻脖颈,慢慢朝耳廓移去。
谢诗书本身身子敏感,更别提更敏感的耳朵,男人一下一下的亲吻,让她浑身颤栗。
“你别再亲我了。”
【太难受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孙清策暧昧勾唇。
【看来,即将快成功了。】
在佳人身子再一次浑身瘫软之时,双眼迷离,整个人迷迷糊糊,孙清策找准时机,一把把人抱出浴桶。
突然没了水的包裹,谢诗书猛的回神,惊觉抬眸。
“啊,你不可这样,快……”
话未说完,她突然被放下,紧接着唇上被另一个柔软的唇堵住。
“唔……”
在对方无限撩拨下,谢诗书被迫跟着沉沦。
她一边被迫享受着,一边恨死自己的无能。
一次结束,男人满足抱她进另一个干净的浴桶清洗身子。
本以为这就完了,谁知被抱到寝房,刚被放下,男人接着欺身而上。
昏昏欲睡的谢诗书,顿时吓得一激灵,彻底惊醒过来,她伸出双手推着男人,阻止他的靠近。
“两次了,你也该喂饱了。”
【每次都那般持久,本来两刻钟可结束的沐浴,硬生生花了一个时辰,他还觉不够吗?】
孙清策伸手,抚摸她娇媚的小脸。
感受掌心处传来,佳人脸上的温度。
他轻柔道:“夫人这般美好,为夫怎可能要的够。”
谢诗书浑身充满抗拒。
“我不要了,你别再折腾我了。”
听着她不要了,孙清策并不觉得扫兴,反而被激起更强大的欲望。
他轻声低哄:“就这一次,今夜最后一次。”
话落,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他自顾自低头开始。
谢诗书感受男人的动作,只觉欲哭无泪。
【他是牛嘛,两次都喂不饱。】
次日醒来,谢诗书只觉浑身酸软。
她一动,男人便醒了过来。
“公主醒了。”
猛然听见男人的声音,谢诗书诧异扭头看向外侧,与对方来了个对视。
“你……”
昨夜一幕幕恩爱的记忆袭来,她顿时脸红心跳起来。
到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想到那两次离谱,令人羞涩的情事,她羞得收回视线,不好意思看向前方不知何处。
【我的娘啊,昨夜也……太疯狂了吧。】
看她小脸羞红起来,孙清策觉得挺好玩的,继而靠近妻子一些。
“公主可是想起甚了。”
谢诗书未语。
孙清策在她耳边继续:“昨夜的公主,美极了。”
那绯红娇媚的脸颊,羞涩的模样,放不开的动作,无一不在让他亢奋激动。
听到男人暧昧的话,谢诗书气的直接朝里侧侧躺。
【别说了,羞死人了。】
好歹她活了两辈子,哪曾经历过这些。
看她如此,孙清策侧躺起身,单手撑着脑袋,笑的一脸暧昧又宠溺。
“公主?”
谢诗书不理他。
他再唤:“公主?”
当他准备再一次轻唤时,谢诗书抬起便是一脚踹向他脚。
无声的抗议,往往最是致命。
最后孙清策不再准备唤她,而是直接伸手从背后环抱住佳人,把头埋在她颈窝处,贪婪吮吸她身上的各种香气。
谢诗书赖床至大概巳时一刻,不情不愿起身。
用过膳后,她懒洋洋躺在屋内竹椅上,感受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等缝隙折射进来,温暖她的整颗心。
今日的她请了假,在家休沐,等待明日行宫避暑。
杜康德进来,入眼便是妻子恬静温柔睡颜,一时看呆了。
他鬼使神差走过去,当妻子宁静祥和的气息扑洒而来,与一身馨香扑鼻而进,他情不自禁俯身弯腰,在佳人粉唇上亲了下去。
刚睡着的谢诗书,感觉自己被吻住,猛然睁开眼,只觉扑鼻而来的气息好生熟悉。
她伸手推了推,男人缓缓离开,她这才看清男人的脸。
“康德?”
【他何时进来的。】
【怎一点儿都不曾发觉。】
听见她唤自己名字,男人心下一暖,莫名悸动起来。
“公主,午时已至,该用午膳了。”
谢诗书微抿唇:“还不饿,晚些再吃。”
看她小嘴一动一动的,波光潋潋一般,杜康德莫名一激动,直接再次俯身弯腰,亲吻上那张张张合合的粉唇。
查看里面情况的芝兰瞧见,忙识趣把门关上。
唇猛然被吻住,还是在如此清醒下,谢诗书彻底惊呆了。
【他怎回事,怎动不动就开吻?】
【刚认识时,他也不这样啊,难道被他那几个好哥哥们带坏了?】
后知后觉回神的她,伸手推了推男人。
未把男人推开,对方反而还用大手握住她白皙玉手。
以为他不会离开自己的唇,他却突然离开了。
“公主,别拒绝臣。”
他双眼带着祈求,看的谢诗书愣愣的。
男人再次俯身弯腰吻上,这次他直接缓缓起身,一只大手撑在竹椅边缘上,吻的是那般忘情投入。
吻着吻着,身体起了最原始的原因。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吻。
谢诗书刚准备回应他的吻,人突然被打横抱起。
她心下一惊,慌忙抱紧男人脖子。
“你要做甚?”
“要你。”
谢诗书一惊,看他双眼里毫不掩饰的情欲,慌了慌神。
“别,天还亮着呢。”
“无事,看的更清楚。”
她震惊:“啊?”
【他怎不按理说话。】
等她被放在粉床上,男人随即欺身而上。
谢诗书想拒绝,可却已来不及了。
很快,里面传来暧昧的各种动静声音。
芝兰一听,暧昧低头一笑。
【果然,公主的魅力无人能挡。】
【即便她安静待着,也能不由自主吸引着人。】
玉树端着桂花绿豆糕进来,发现芝兰守在正房门口,她一脸狐疑上前。
“芝兰,你怎在这儿,不进去伺候公主?”
芝兰摇头:“有人伺候,用不上我。”
玉树听得一愣。
“有人伺候,谁啊?”
芝兰暧昧笑了,朝她轻轻招手。
玉树狐疑上前,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