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比娜见王爷三局,都有人答出,不太甘气。
“臣这有一玩法,还望陛下应允。”
宣德皇帝淡笑点头:“诺比娜大人请!”
诺比娜礼貌点头:“多谢陛下。”
她看向全场人。
“听闻大安有四字成语,不知可有人愿与本官玩一下。”
嘉寿郡主好奇发问:“不知如何玩四字成语?”
谢诗书心里有个猜想。
下一刻,便一想成谶。
“四字成语接龙。”
谢诗书听了,不免感到诧异。
【我这是金口玉言啊,比烧香拜佛还灵。】
长宁郡主听后,小小兴奋。
“这个可,本郡主也参加。”
嘉寿郡主一听,跟着凑热闹。
“还有本郡主。”
看着这热闹的一幕,谢诗书低头莞尔一笑。
她一微微抬眸,刚好与右边的大驸马四目相对。
那一刻,夫妻俩相视一笑。
诺比娜适时出声:“大家皆可参与,臣先来。”
嘉寿郡主与长宁郡主齐齐抬手。
“请!”
“天长地久。”
长宁郡主道:“久负盛名。”
嘉寿郡主立马接:“名动天下。”
沈从居嘴角一勾:“下笔如神。”
他一出口,不止众人愣住。
他的妻子兄弟们,皆都愣了。
谢诗书实在意外。
【他也凑热闹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蒙泽浩听后开口:“神来之笔。”
房轩川凑热闹:“笔笔生辉。”
房轩臣紧跟:“辉煌夺目。”
诺比娜:“目光所及。”
方锦之一听,这他会啊。
“及时行乐。”
杜康德意外的看了眼他。
【他也不是很,一无是处嘛。】
帝后都意外看了眼他。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方锦之害羞低下头。
【我说的不对?】
谢诗书莞尔一笑。
【这个六夫君,还挺让人意外的。】
建国那边,有使臣答。
“乐此不疲。”
“疲倦不堪。”
……
最后自然是更精通中原文化的安朝,交流文化略胜一筹。
在场的众人越来越投入,有安朝臣子提议。
“继续吧,还未尽兴呢。”
大司农附和:“对,我也来凑个热闹。”
【哈哈,没想到这四字成语,这般有意思呢。】
谢诗书一听,也来了兴趣。
“四字成语可,不过换个玩法。”
明安雅好奇发问:“康宁公主可是有何好法子?”
太后与帝后夫妻俩,齐齐看向她。
谢诗书温柔一笑点头:“以虫类为主吧,比如指鹿为马这种。”
对方听明白了。
“这个可,我也要玩。”
【感觉好有意思。】
谢诗书道:“我先来,马到成功。”
明安雅接:“指鹿为马?”
谢诗书轻柔笑了:“对。”
德妃觉得有趣:“守株待兔?”
谢诗书笑看她:“娘娘说的对,下一个。”
房轩年接:“井底之蛙。”
阿诗玛不太确定开口:“鸟语花香?”
谢诗书点头:“没错。”
一听,阿诗玛笑的很高兴。
【我居然说对了。】
她高兴的像个单纯的孩子,那一刻的她格外美丽。
但很可惜,无人在意。
这一幕,也仅谢诗书有注意到。
玩到后面,谢诗书觉得差点儿感觉。
不是两方比赛嘛,似乎偏了啊。
这一次,她决定换个方式。
“我们还是说四字成语,但换个方式。”
伊人卡来了兴致。
“不知康宁公主说的是?”
“两国一对一,但可请外援。
不过,使团不可请我们安朝的外援。”
伊人卡听了立马同意。
“行,我同意,不知金国和建国怎想?”
耶律齐赞同:“我同意。”
蒙泽浩接着:“行。”
阿诗玛兴奋催促:“康宁公主,开始吧。”
“以数为准,比如一心一意,三心二意。”
阿诗玛听得一愣,路过新奇的玩法,都让人感兴趣。
“好,开始吧。”
“一生一世。”
阿诗玛立马接:“一心一意。”
“一诺千金。”
“三心二意。”
“三三两两。”
她想到有个词:“四季如春。”
“五彩缤纷。”
“六六大顺。”
这似乎是她们中原,寓意好的词。
“五湖四海。”
“七上八下。”
这似乎提过一嘴。
宴会到后面,歌舞等不再有,全成了文化交流。
等到宴会结束,参与的众人都感到口干舌燥。0回到寝宫,谢诗书感觉自己口渴得很。
“芝兰,快吩咐人烧壶热水。”
【要不是这时代的冷水怕不干净,高低直接喝生水了。】
“是。”
今夜无人打扰,谢诗书爽歪歪的独占一张大床。
她看着透过一盏油灯,照亮昏暗的室内,慢慢闭上双眼。
行宫的日子很好,但总归要结束。
临近最后一日,谢诗书格外珍惜。
问便是回去便要开始上朝上值。
说实话,她上值有两月半了,分文俸禄没有。
问便是被她亲亲父皇罚没了。
想到那三两瓜枣,她因马上要离开行宫的心情,更是多愁善感起来。
【唉,好烦啊,父皇何时同意我上朝啊。】
【不对,是父皇何时同意我辞官啊。】
那三两瓜枣,她真的看不上啊。
不仅如此,就那可怜的俸禄,她自从去上值够,不知倒贴进去多少了。
方锦之来到她殿里,看她闷闷不乐的很是疑惑。
“公主,您怎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谢诗书抬眸看向迎面走向她的他。
“你来了。”
方锦之自觉坐在她身边,还伸手揽住娘子的腰。
可能刚成婚时,某人会多少不适应。
这都两月多过去,谢诗书早已适应,并无所谓了。
只要他们不嫌麻烦,她反正无所谓。
若是能因此自动把夫妻关系处理好,她更无所谓。
“公主,您怎了。”
面对来不来便与自己,亲密贴贴的少年郎,谢诗书说不出甚感觉。
你说反感吧,貌似并无。
你说喜欢吧,似乎也不是谈不上。
可能顶多是适应了,习惯了,无所谓了。
“明日要回去了。”
“好事啊,这里再好,也不如我们自己的家好。”
谢诗书惊讶他的话。
“你觉得我们的家好?”
“好啊,欢声笑语的可热闹了。
且我也能找更多人玩了,不像在以前方府。
父亲太忙,母亲也要忙着处理府中庶务,大哥他们也有自己的事做。”
看他说的头头是道,口齿清晰,逻辑分明,谢诗书突然笑了。
“你这样活一辈子,其实也挺好的。”
【便是这般,已胜过这世间不少人了吧。】
方锦之听得双眼亮亮的。
“真的吗?”
谢诗书莞尔一笑点头:“真的,只要你不作妖,我也一直这般,你可一辈子这般活。”
单纯的人,活的幸福;真诚的人,活的满足;单纯而又真诚的人,那便是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