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之高兴的蹭蹭妻子的小脸。
“娘子真好。”
【最喜娘子了。】
【娘子最好了。】
看着黏人迷糊的六驸马,玉树与梦婷暗自对视,两两相视一笑。
谢诗书伸手,摸摸男人的脑袋,感觉像在哄小孩。
“乖啊,一辈子都这般乖。”
【那就更好了。】
“那我一直这般乖,娘子可会喜欢我?”
谢诗书突然一愣。
【喜欢?】
她喜欢他吗?
答案是喜欢的,不过并不上升男女之间那种。
她看着男人的身高眼睛,很认真回答他这个意外问题。
“自是喜欢的,喜欢锦之的乖巧、善良、可爱,还有你的真诚与体贴。”
方锦之并未听懂她的意思,但不妨碍他高兴。
“娘子,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说完他黏糊的一把熊抱住,他香香软软的小娇妻。
“从第一眼看到,便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了。”
他觉得喜欢上她,是他做过最正确,最幸福的决定。
面对小奶狗炙热的心意,谢诗书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好伸手把手放在他,抱着自己腰身的双手上,以作她的回应。
面对娘子事事有回应这事,方锦之已然很满足了。
至于娘子真不真喜欢他,他虽很在意,但又不是那般在意。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有事事让人满意的,得一两件满意之事已足矣。
不过他也相信公主说的是真心话,毕竟她并无骗自己的理由,也不屑骗他。
于她来说,并无甚好处。
少年在她颈窝处,不仅贴了又贴,蹭了又蹭。
最后他还享受一般,说了一句。
“公主好香好软,软软香香的抱着也好舒服。”
谢诗书明白这种感觉,就像抱着肉乎乎的小猫一般。
【他是黏人了些,这也不算啥缺点儿。】
面对自个喜欢之人,特别是生理性喜欢之人,会如此也不见怪。
杜康德来到门口,见她俩恩恩爱爱的一幕,顿时觉得自己来错了。
玉树刚准备禀报,他忙抬手阻止。
玉树愣住,杜康德朝他轻轻摇头,随后转身悄然离去。
被方锦之缠着的谢诗书,也并不知她的五夫君来过。
面对佳人在怪,方锦之不可控制,情不自禁亲了亲她娇嫩细滑香软的脸颊。
这亲着亲着,渐渐的上了头。
他不再满足,只是单纯亲亲脸颊。
待她亲上对方脖颈,谢诗书直觉一阵酥麻痒意袭来。
她伸手想阻止:“别,大白天呢。”
【他难道被他哥哥们,带坏了?】
青天白日的,便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亲来亲去的,少年人的热情果然似火。
方锦之反手握住她的小手。
“公主,我不做其它事,就是单纯亲亲您,这也不行吗?”
听着他的撒娇,委屈巴巴的声音,谢诗书不知为何,竟奇迹离谱心软了。
“那你说好了,只亲亲而已。”
【这个小小的要求,我还是能满足的。】
反正,她的身心也不排斥,权当促进夫妻感情的情趣好了。
见她答应,方锦之高兴的像个孩子。
“都,我一定说话算话。”
说完后,他在这边妻子脸上,狠狠亲了口。
那一刻,谢诗书只觉他真的好黏糊啊。
面对少年男人的又亲又抱,谢诗书也不知为何,不但不反感排斥,甚至心里似乎还有丝丝甜蜜。
她感觉,自己怕不是疯了。
“公主,你刚才在烦什么。”
“明日要回去了。”
“回去不好吗?”
他把头搭在妻子香肩上,感受她身上各种清新宜人的香气。
“回去有回去的好。”
“那不好在哪里?”
“嗯……要上朝上值。”
闻言,方锦之也跟着情绪失落下来。
“可是,不上朝不上值,也不行啊。”
谢诗书叹气:“是啊。”
“所以,您是烦这个?”
“对啊,不然我能烦甚。”
她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
如今还要夫君有夫君的,更是啥都不缺的。
方锦之无奈:“那怎办?”
“总不能不上朝那些吧。”
谢诗书突然一笑。
“是不行,除非我辞官。”
方锦之一听来了精神。
“那您辞官吧,反正公主有钱,不稀罕挣那儿三两瓜枣。”
谢诗书刚准备说甚,方锦之又自言自语开始。
“大不了……”
谢诗书难得好奇,撇头轻声反问。
“大不了什么。”
“夫君养您。”
话落,他又紧了紧自己抱人的手中力度。
谢诗庶听后,却是微微一笑。
“那倒是不至于,你可是本宫娶回来的夫君,怎能让你养我。”
【娶夫嘛,那自然该养夫了,这是作为夫君该有的权利和待遇,不然娶甚夫。】
她并不觉得养自己,明媒正娶回来的夫君,有何不对。
说白了,不过是性别对换罢了。
“那公主要如何才会高兴,不烦恼呢。”
“这个……”
【让我怎说么。】
“臣看四哥上朝上值甚的,挺积极啊。”
【怎到了娘子这里,跟要命似的。】
“人与人也是不同的,有的人有抱负;有的人想摆烂躺平;也有的人想出去周游四海,不过是个人有个人的选择吧。”
“娘子说的对,那四哥是属于那种有抱负的人?”
谢诗书听到他的疑惑,耐心解释。
“是啊,寒窗苦读多年,为的便是科举入仕。
有的人是为出人头地;有的人是为当官;也有的人是为造福一方百姓,不过是选择不同,抱负不同罢了。”
方锦之悠悠道:“那娘子呢。”
谢诗书见他反问自己,不禁一笑。
她反问回去:“你觉得呢。”
方锦之微微抿唇,低头沉思。
“娘子也有抱负吧,不然娘子努力挣钱做甚。”
谢诗书听后,满是惊讶。
【他竟看懂了?】
“你说得对,我有抱负,有目标。
不过呢,我如今更想摆烂躺平。”
【可惜无人愿意成全我。】
【唉,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通过这次的亲密接触,深入交流,她们夫妻俩之间无形之中更亲密了些。
午膳是七人一起用的,杜康德敏锐发现公主与六弟之间,似乎变得亲密了许多。
方锦之一如既往体贴夹菜:“公主,这道山药松板肉很好吃,您尝尝看。”
“好。”
“还有这道苦瓜夹肉,我尝过了,味道不错。”
“嗯,味道不错。”
孙清策与顾怀安面面相觑。
周书言看的一脸醋意。
【她俩何时如此好了?】
【我究竟错过了甚?】
沈从居淡定自若,仿佛周遭一切事与他无关。
杜康德看的震惊。
【四哥也太淡定了吧?】
【他的心里,到底有无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