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碗筷还未来,谢诗书径直抬眸,直视二夫君。
“怀安,明日你派人,去双喜酒楼。
找一个叫,邓州程的年轻伙计。
让他来府里,考考他的才学。”
顾怀安和沈从居听后一脸疑惑,兄弟俩面面相觑。
顾怀安疑问:“考他的才学?”
【公主这是要做甚。】
“对,认真考,我有用。”
顾怀安微微点头答应:“好,这事请公主放心,臣会办好的。”
【这还是公主第一次,交事情给我办。】
他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起码公主知道有事找他,不显得他没用。
冬花拿来碗筷,恭敬规矩一一放好。
顾怀安拿起小汤碗,为妻子盛汤。
“公主,这小白菜汤,看起来还不错,您先喝一碗。”
谢诗书对他温柔笑笑:“好。”
沈从居见二哥表现,觉得自己不表现一下,显得他多不体贴似的。
他伸手夹了一筷子的回锅肉。
“公主,多吃些肉。”
一看是回锅肉,谢诗书也不反感。
“好,多谢从居,你们也多吃些。”
兄弟俩齐齐点头。
膳后结束,顾怀安很有眼力见提出告辞。
“公主,臣先回去了。”
谢诗书朝他微微点头,沈从居拱手。
“二哥慢走。”
没有外人在,沈从居径直看向妻子。
感受到他的视线,谢诗书眼神迎上。
【他肯定又在胡思乱想。】
沈从居:夜晚看娘子,倒是有不一样美和感受。
次日!
顾全来到双喜酒楼,径直走向掌柜。
“请问哪位是邓州程?”
掌柜一看护卫打扮的男人,不由得愣住。
“你是?”
顾全拱手:“在下康宁公主府二驸马的护卫,奉主子之命,找邓州程公子。”
得知有人找自己,邓州程很是疑惑。
当看见一位陌生男人,还是护卫打扮,更是疑惑。
“掌柜的。”
“来了,这位公子找你。”
邓州程看向顾全行礼。
“公子,敢问您找在下何事。”
顾全道:
“是我家主子,康宁公主府二驸马找公子。
还请邓公子,随在下走一趟。”
随他坐马车,一路到康宁公主府。
看见气派巍峨的府邸,邓州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甚。
“邓公子,里面请!”
“有劳带路!”
一路跟着顾全,来到会客室。
进门那刻,他悄然打量室内,猜测这应当是主人家的会客室。
顾全适时出声:“稍等,我家二驸马稍后便来。”
他朝府中小厮吩咐:“去请二驸马过来。”
“是,顾护卫。”
听到婢女称呼顾护卫,邓州程猜测对方姓顾。
很快,一名婢女上茶。
“公子,请喝茶!”
“多谢姑娘!”
婢女朝他微微颔首,悄然退下。
梨花院
小厮在院门口禀报:“麻烦通报一下,会客室的客人已到。”
“好,稍等。”
小厮走进院里,朝树荫下晒太阳的主子走去。
“二驸马,会客室的客人已到。”
听到这儿,顾怀安放下小茶杯,缓缓起身。
“好。”
一路穿过走廊,来到会客室。
“二驸马到!”
随着唱报声起,下首端坐的男子,连忙起身。
“见过二驸马。”
“免礼。”
他在主位上坐下,朝对方开口。
“请坐!”
“多谢二驸马!”
他坐下后,一直等待对方说明找他的来意。
顾怀安也不拐弯抹角。
“听闻邓公子是秀才出身?”
邓州程诧异的同时,也不是很意外。
凭对方的实力,想打听他的事,轻而易举,实在不必太过大惊小怪。
“回二驸马,是的。”
“冒味问问,当初考了多少名次?”
“我们大县通常录取20至30人,在下在第25名。”
听到这个数目,顾怀安心中大概有数。
“何年考中的?”
“前年。”
【前年?】
【那才十八,很厉害了。】
顾怀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决定看看他的真实才学。
他温和出声:“不介意本驸马,给你出题考考吧。”
邓州程愣住。
“二驸马请!”
再大司农的谢诗书,倒是挺关心府里的情况。
她坐在处理书案的边上,低头想到那件事,不禁感到好奇。
【也不知顾怀安,考问那人学问如何了。】
公主府里,顾怀安对邓州程的学识,还是很肯定的。
“不错,辛苦你了,且先回去吧。”
邓州程拱手:“是。在下告退。”
他带着不明所以的心情,乘坐公主府马车,回到酒楼继续上工。
谢诗书归家,直奔梨花院。
“怀安,如何?”
从书房里出来放风,没多久的顾怀安,听到妻子的声音,惊讶抬眸看向门口方向。
“公主回来了。”
“嗯,如何?”
“基础很扎实,若不是被耽搁,如今怕是至少是举人,亦或贡士。”
听到这里,谢诗书满意一笑。
“你都说他不错,看来这人是真不错。”
顾怀安闻言,有些意外看了眼妻子。
【她这是认同我才学好?】
“公主刚回来,可要同臣一起用晚膳?”
“用吧,难得来你这儿一趟,我多熟悉熟悉。”
顾怀安一听,莞尔一笑抿唇。
“嗯。”
【公主真挺真实,与她在一起,感觉都很轻松愉快。】
看夫妻俩如此和谐,顾真一脸姨母笑,顾全嘴角也微微上扬些。
这次来梨花院,也是谢诗书在顾怀安入住后,第一次来,感觉也挺新鲜。
得知妻子去了二弟院里,孙清策满是疑惑。
“他不是还未到时间嘛。”
孙尽然摇头:“奴才不知。”
孙清策一应,白他一眼。
“行了,你退下吧。”
【眼下真不想看见,一问三不知的他。】
“是。”孙尽然委屈退下。
用完膳,顾怀安并未开口留妻子。
有些事,确实得一开始有个规矩,不然以后麻烦会更大的。
再说,妻子本就是一家之主,他们遵从也是份内之事。
“公主,为夫陪您走走消消食?”
“好。”
他伸手握住妻子的小手,牵着她朝门外走去。
“公主,您为何对那人突然感兴趣了。”
“本宫要是说是为了辞官,你信吗?”
顾怀安皱眉。
“辞官?”
【可跟那位年轻公子,有何关系?】
“对,我要是直接找到,能代替我职位的人,这官说不定便可成功辞去。”
才回京多久,官都当了至少一半时间了。
她是真的厌烦了。
人生短短几十年,她的余生只想吃喝玩乐,摆烂躺平。
那甚建功立业啥的,她不感兴趣。
再说了,她已是公主之身,做甚想不开非得去当官。
顾怀安感到诧异,感情兜兜转转是为辞官一事。
他有些佩服妻子,辞官那么久的官,竟还不死心,这份毅力去做甚都能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