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颜悦色道:“父皇已知。”
“对了,德妃问过你。
要不,你去看看她?”
他觉得德妃人,还是很好的,若有个谈的来的,那也是好事。
不过,她们之间,貌似一直都挺谈得来。
“是,父皇。”
谢诗书来到宫门口,门房内侍一看震惊。
“参见康宁公主。”
谢诗书温和抬手:“免礼。”
“多谢公主。”
“劳烦通报一下。”
得知她来,德妃肉眼可见的高兴。
她略显激动吩咐:“快请!”
“是。”
门房内侍迅速转身,大步朝宫门口而去。
等他到了,见对方与婢女们正低声说着话。
“公主,娘娘请您进去。”
谢诗书突然一停,抬眸一笑点头。
“好,辛苦了。”
内侍一脸恭敬:“您客气,都是奴才份内之事。”
谢诗书被恭敬迎进,走到外殿门口,见到浑身散发温柔的张嬷嬷,她顿时抿唇一笑。
“张嬷嬷。”
“公主,娘娘让臣婢来接一接您。”
“麻烦您了。”
“您客气,里面请。
娘娘可是,很惦记您呢。”
温温柔柔的谢诗书接话:“本宫也惦记着娘娘呢。”
德妃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小丫头,心里那个高兴哟,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儿臣见过德妃娘娘。”
“快快免礼,今儿个是下朝直接过来的?”
谢诗书摇头。
“从紫宸殿过来的。”
德妃听的愣住。
“紫宸殿?”
【那不是陛下寝宫嘛,难道是陛下有事?
想到可能是政事,她也就不感兴趣了。
“今儿个午膳,可有时间留下来?”
谢诗书轻柔笑了笑。
“父皇说您在他面前,念叨过儿臣。
便让儿臣,来看看您。”
德妃听的意外。
“……”
【竟是陛下他的意思?
看她愣住,谢诗书微抿了下唇。
“娘娘,父皇对您,感觉挺好的。”
【至于从前,已是过眼云烟。
【如今,看重当下更重要。
她的言外之意,了解她的德妃,又何尝听不明白呢。
德妃温柔笑着:“你的心意,本宫明白。”
【可那些年的痛苦,也不是一次两次三次的恩宠,便可磨灭的伤害。
谢诗书不再多说。
“娘娘可有想吃的,儿臣来做。”
德妃听后笑的温柔:“那我们一起?”
谢诗书笑盈盈答应:“好啊。”
俩人去了昭兰宫专门的小厨房,开始为午膳准备。
得知女儿进后宫,还是直接去的昭兰宫,皇后感到疑惑。
“公主今日不上朝上值?”
“禀娘娘,上的。
只是公主,从紫宸殿去的。”
听到这儿,皇后彻底愣住。
“紫宸殿?”
“是。”
皇后微微皱眉。
【从紫宸殿,直接到的昭兰宫?
【莫不是陛下的意思?
她算是彻底发现了,德妃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圣宠,宠爱都快赶超贵妃。
想到贵妃,她又想起另一件事。
【陛下之前,可是说过二皇子婚事一事,莫非这里面有关联?
她越想越觉得有迹可循。
“看来,皇家很快要办喜事了。”
嬷嬷听的愣住。
“喜事?”
她仔细想了想,想起康宁公主,还有位未过门的未婚夫。
不过那位,目前还不知具体是谁。
“娘娘可是说公主那位,未过门的驸马?”
皇后摇头。
古嬷嬷一愣:“……”
【竟猜错了?
昭兰宫这边,谢诗书与德妃俩人,一起做了好多道菜,全都是她俩自个爱吃的。
等她们从小厨房,一路来到膳厅,结果看见出乎意外的人。
“父皇?”
【这是何情况?
【难不成他是故意的?
德妃见到陛下,也是满脸惊讶。
【陛下怎突然来了?
【莫不是得知,我们亲自下厨?
她觉得很有可能。
原本两个人的午膳,直接成了三个人的。
宣德皇帝把每道菜,都给尝了个遍,满意的不得了。
“你们这厨艺,真是不错。”
【瞧瞧,朕以前过的都是何日子。
【自己女人的好厨艺,未正儿八经感受过,便算了。
【女儿厨艺如此好,竟也是第一次感受。
德妃道:“多谢陛下谬赞,臣妾做的多了,自然会进步。”
见她如此谦虚,谢诗书也是抿唇笑了。
“娘娘说的是,儿臣也是如此。”
看她们一唱一和的,宣德皇帝突然感觉自己跟个外人似的。
【哼,这一位是朕的女人;一位是朕的女儿,结果朕这个一家之主在这儿,反倒成了个外人。
生气的他,化悲愤为食物。
谢诗书因父皇,突然变得能吃,差点儿未吃饱。
吃饱喝足的宣德皇帝,满意的拍拍肚子。
“真是不错。”
【希望这样的好日子,以后多多益善。
“好了,康宁,你也该出宫上值了。”
谢诗书微微瘪嘴。
【哼,卸磨杀驴。
【走便走,我还不是想看见您老呢。
她乖巧起身,因穿的官服,朝两位长辈们拱手行礼。
“儿臣告退。”
宣德皇帝爽快的大手一挥:“去吧去吧。”
【别打扰朕与爱妃,培养感情。
要是谢诗书,能听懂心声,怕不是得被他气死。
出了宫,谢诗书乘坐日常出行的马车,一路朝翰林院而去。
今日的她,未去江府,倒是让江大人心里松了口气。
户部的他,此刻忙的那叫一个飞起,焦头烂额。
【也不知那祖宗,具体消气了否。
他带着精疲力竭的身心,把一堆账本仔细检查。
他的庶子江逸阳,在逛花园,偶遇上夜班前去逛花园得方锦之。
“见过六驸马。”
“江侍君免礼。”
“谢六驸马。”
“你也来赏花儿呢。”
江逸阳温和回应:“闲来无事,赏花打发一下时间罢。”
方锦之一听,跟找到知心人似的。
“是嘛,我也是这般想的。”
【对味了,就是要的这个感觉。
赏着花后,无多久,方锦之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随手摘了一朵他不知名的花,直接给插在江逸阳的发髻上。
把俊朗的他,给又衬得更俊了,还带着若隐若现的娇俏。
“簪花郎,好看呢。”
江逸阳意外,不确定一问:“真的?”
方锦之笑了。
“是真的。”
杜康德午睡醒来,无所事事的他,四处闲逛走走,结果在花园里,碰见聊得投缘火热的两位。
他纠结许多,但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方木原瞧见,忙小声提醒。
“六驸马,五驸马过来了。”
方锦之闻言,抬头看向走的极有性张力的男人。
“还真是五哥,你也来赏花儿呢。”
杜康德皱眉:“……”
【赏花儿?
【我不是单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