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书归家,云嬷嬷提了一嘴,关于六驸马与江侍君之间的故事,还有六驸马加五驸马,与江侍君之间的故事。
这一听,谢诗秋顿时来了兴致。
“嬷嬷,详细说说。”
【吃瓜看戏最有趣,间接促进健康美颜长寿,哈哈。
看她一脸兴奋,云嬷嬷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额……公主,您确定?”
【没见过对自己男人们,之间的故事感兴趣的。
可她转念一想:娶夫,还是娶多夫,我不也是头回见?
这般一想,她顿时释然。
谢诗书笑的温婉,又明媚灿烂。
“这不是上了一日值,身心皆疲倦乏累,需来些提升精神的事。”
云嬷嬷:“……”
【我就静静听你胡说八道。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她还是不敢直接表现出来,也不敢明目张胆怠慢主子。
“原本是江侍君,在花园游逛赏花。
后来六驸马随意走着,也到了那儿。
瞧他在,直接走了过去。
后面啊,六驸马随手摘了一朵花儿,直接插进江侍君发髻中。”
谢诗书与玉树梦婷,听的那叫一个聚精会神,专心致志,震惊诧异,不可思议。
【本宫还是第一次见,男人给男人插花儿簪花的。
【看来,还是我太封建了。
来了这个朝代好几年,她越来越觉得传闻中的古人,他们真的不封建。
甚至可说,他们身心开放得很。
这便是披着古人的皮,做着豪不封建之事。
玉树追问:“云嬷嬷,还有呢。”
“别急,且听我继续道来。”
梦婷听了这话,差点儿没憋住笑。
【哈哈,看不出来啊,云嬷嬷也有说书人的天赋。
她双眼顿时由激动和八卦,变成满脸崇拜。
看她突然转换态度,玉树乍一看,还以为她被夺舍了。
【我去,她这是何眼神,崇拜?
她不知对方怎的突然转变转变,只觉她好奇怪。
【唉,果然女人最善变。
【呵,女人啊。
晚膳传来,主仆众人听的津津有味。
可即便想听续集,那也只能遗憾了。
玉树很无奈:“唉,人生乐事,得一两件,已是不易。”
听她突然文绉绉说话,梦婷一副见鬼表情。
“不是吧,你这是要该走淑女,才女路线了?”
玉树果断抬头,白好姐妹一眼。
“胡说八道,本姑娘一直是淑女、才女,好不好。”
梦婷: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
我怀疑是鸟语,反正我未听懂。
看她俩刷宝,谢诗书装未看见,乐呵呵去用膳,享用她的美味佳肴。
刚在膳厅坐下,一股饭菜香给力席卷而来。
谢诗书不得不感叹:“真香。”
低头看满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吃食,她低头迅速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填饱,已在唱空城计的肚子。
【嗯,这个尖椒兔不错。
【这个白油芋儿也不错。
【清炒小白菜也可。
看见炝炒白萝卜秧苗,她又要连忙伸手去夹。
【哟,脆脆的,不错不错。
看到番茄炒蛋,她去夹了一筷子。
【啧啧啧,好酸,不过味道不错。
吃着吃着,她突然想吃鱼了。
“云嬷嬷,明儿个让他们准备……”
【嗯,煮个啥鱼来吃呢。
她一边左思右想,云嬷嬷一边耐着等着。
“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就它了,明儿个本宫宠它。”
【哈哈,又酸又菜又多余,就数你最多余。
以前只知前半句,不曾想后半句也挺有意思。
【果然啊,我还是见识少了。
吃的欢快的她,干了两碗白米饭,还吃了不少菜。
下一刻,她感觉自己要把肚子给撑爆了。
【唉,我又未控制住。
【果然美食太勾人,又香又色又味,这谁能把持得住啊。
吃累的她,直接靠在专属红木椅上。
【得亏我有先见之明,不然此刻都无椅背可躺。
芝兰躬身询问:“公主,今夜召谁陪您?”
吃饱喝足,开始犯困的谢诗书闻言,瞌睡虫瞬间跑了,她也立马清醒过来。
“今夜?”
“对。”
明秀看主子低头沉思,适时插话。
“公主,要不宠宠公子们?”
【好歹都入了公主后院,可不得把一个个给吃了。
【不吃干抹净的话,怎对得起他们那张脸,那完美的身高与极致的身材。
她其实很鼓励,希望主子多吃。
明秀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谢诗书惊讶抬眸看着她。
“这……”
【怎感觉明秀很激动?
【她是不是搞错了,公子们也是本宫我的男人啊,她激动啥?
搞不明白的她,感觉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她淡定道:“也不是不可。”
明秀一听,体内的八卦劲,立马浮出。
“召谁?”
“嗯……要不按春夏秋冬来?”
明秀一听,更激动了。
“哇欧,公主,您好有仪式感。”
仪式感一次,还是她家公主无意说出口的,不过她一直记到了眼下。
谢诗书一头黑线。
【额,倒也不必非得强夸。
明秀匆忙行礼,激动朝外走去。
“公主,奴婢速速去安排了。”
看她猴急模样,谢诗书表示无奈。
脸上,嘴边,皆带着若隐若现的宠溺。
秋花被安排任务,找到谢春北公子。
“奴婢见过春北公子,公主有请!”
早已泡浴结束的谢春北,一脸茫然。
“我?”
【我不是个暗卫?
【等会儿,公主请?
他带着更疑惑的心情状态,来到充满香气的桃花轩。
随着他越走越靠近后院,他才彻底醒悟过来。【原来这是真的。
他带着忐忑,踏上前往正房屋内的层层台阶。
“属下见过公主。”
她温柔一笑,微微抬手“来了,坐。”
“今儿个,你来陪本宫吧。”
“是。”
谢春北他的心里,此刻还是很激动的。
【公主终于主动,让我等有机会来陪她。
虽说他只是位暗卫,隐藏在暗处之人,可他还是懂懂她给的体面。
室内独留谢春北,他本人此刻坐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做甚。
谢诗书回来,清爽的衣衫,把她姣好的身材,玲珑的曲线考虑。
“你可会读话本?”
谢春北愣住。
“话本?”
【是我理解的那个吗?
“对,话本。”
她其实还挺好奇,一向面无表情,表情冷淡,浑身气场冷冽的暗卫,若是读画本,不知会是何感觉。
谢春北被迫读话本,一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在他心里直接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