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回合的大战以荷鲁斯与二号原体之间揭开。
荷鲁斯怒目向他的兄弟,运用体内凝聚的混沌力量顺着破世者挥打传递扫出,连同分子粒子一同拆解的毁灭大能撕扯空间。
二号原体持以利剑阻挡复原空间,维持自身不受毁灭大能影响。
再来,再来,再来!——再来。
荷鲁斯不容任何挑战一步一击直至到达二号的跟前。
前来护驾的荷鲁斯之子们畏惧于原体大战,敬畏于他们各自手握的毁灭大能之力。
战帅,牧狼神,首归之子与帝皇逆子,饮魂者,星神之间。
本身存在与生俱来非凡的原体肉身不仅于三维空间交战。其存在意义本质更是在肉眼所不及的更高维度较量碰撞。
在赛瑞迪等阿斯塔特眼里,牧狼神仅是一个起手动作就将二号压制住。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更高维层次,二号原体极力阻止荷鲁斯,不至于让他将整个王庭空间乃至复仇之魂号扭曲重组!
荷鲁斯背靠混沌四神手握至高天的力量,他的面目与存在刻入他人眼里是何等不可言状的可憎扭曲。
二号清清楚楚看着。
莱恩,鲁斯,圣吉列斯,察合台他们则根本意识不到,他们面对的压根就不是荷鲁斯,而是一个黑暗之奴,幕后是操控摇摆着荷鲁斯的四神。
荷鲁斯之爪与破世者战锤,连同二号的剑柄与利刃不断摩擦碰撞,在三维空间之中似是鼓与琴弦的疾速高频交响回荡在王庭内外,所有在场阿斯塔特无不感到五脏六腑在遭受残忍的共振摇摆。
通过兄弟终端瞥见二号形影的莱恩远在萨卡列斯号指挥舰,他打开个人终端,见到不知何时添加进通讯录的二号,直接呼叫对方。
“二号,你个基巴!——还有脸回来。听着,鲁斯和圣吉列斯还没突围出来。你务必牵制荷鲁斯!”
二号没精力回应对莱恩呼声,以剑弹反把荷鲁斯的战锤瞥向一端,再以膝盖顶住对方胸口的八芒星泰拉之眼,挥以铁拳持握着石器匕首将对方击退。
不容荷鲁斯后退稳好下盘反击,二号拽着利剑钳住对方胸口,发动战甲火箭引擎推着对方向后。
“你们还想拖多少人下水。”
试图以至高天伟力稳住身形的荷鲁斯张口发出阵阵战吼要将二号打飞。
二号直视着荷鲁斯那五官炸裂迸发的不洁光芒,隐痛大喊:“给我出去——!”
那光芒背后的混沌毁灭之力无情侵蚀撕咬腐化灼烧着二号浑身,而当注意到二号那小小的石器匕首之时的,荷鲁斯下意识地停止了咆哮,任由自己被二号推着撞破塔楼舰桥舷窗,同时双双直接暴露于虚空之中。
“那个东西。”
自复仇之魂塔楼窗而出的荷鲁斯端详二号到来时手拿那把原始石器匕首。
“宿敌之刃。怎么会……在你手上。”
他怎么会不认识。存放在英特雷斯人手里的亚空间武器,在混乱中遗失又落入腐化的坦巴总督手里继而被用来对付自己。但他并没有成功,相反自己得以从中窥探到帝皇隐藏的秘密与虚空彼岸的真相。
珞珈用这把武器回炉重塑为八只匕首分发使用,除了其具备的杀伤性。还具有切开现实帷幕遁入亚空间的功能。福格瑞姆手里就有一把。现如今既然二号手里揣着,那说明福格瑞姆彻头彻尾的失败了。
沉默不语,只想着战斗的二号有关于这把武器,还有另一个名字;仪式匕首!
在它面前,即使原体也会被腐化,甚至是被杀死的混沌神兵利器。
如此神兵利器匹配在合适的人手里,荷鲁斯何尝不惧。
被二号撞进虚空的荷鲁斯四肢大展悬浮,在他身下,是是正在相互接舷混战的六艘荣光女王。在二号眼里,荷鲁斯某种观测角度,几何透视交叠形成了刺目的八芒星。他以环绕着无以计数的漫天炮火弹道,闪电爪收拢虚空对准二号打响致死之击。
“你杀不了我!二号,支配至高天的我就是无敌的。”
滔天烈火和残骸在荷鲁斯意志驱使之下,以他为中心形成汹涌漩涡降临二号头顶。
“靠——”
察合台驾驭动力装甲侧目到复仇之魂号这边动态,肉眼目视到荷鲁斯的癫狂姿态与孑然的二号挥剑,金光拔亮炫目奋力横斩前者的八芒星压顶,天与地的光线皆为之霎时黯淡——那点延伸为线的二维斩破除荷鲁斯的八芒星阵法。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两位原体从复仇之魂号一路打到虚空一时交手火拼,强行将双方混战的阿斯塔特统统压倒。
方才还撕咬得不可开交的荣光女王们在原体之力覆盖波及冲击之中个个歇停咆哮。
光阴流转仿佛一瞬间定格于当前。
“星神!?不对……”荷鲁斯感到身体力量的遗失,禁不住拎起破世者直指二号咆哮:“你早已丢失了饮魂者的力量给华生。”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确实得找十一号那卑鄙的小魂淡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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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疾速飞旋手中光芒未散的利剑,于恍然寂静时停的虚空追寻着荷鲁斯。
虚妄者因现实宇宙生命赋予意义而诞生。
但饮魂者是他的结果。
“真恶心。二号!”荷鲁斯唾弃道,“为何还要回来。你和华生,二号,十一号。你们一边好好待着不行吗?”
牧狼神频频架住那二号那突刺的剑影,低语:“那么就……高高待在你们的“域外现实”不好吗?”
“荷鲁斯……”二号喊了牧狼神名讳一声。
“呵呵呵。”牧狼神突然笑着,因二号的斩击而遗失的混沌力量渐渐重新涌入浑身,他的瞳孔投射出那满是执念的光泽:“与你的战斗,毫无意义。”
“别以为执掌了星神之力,就能所向披靡,二号。”荷鲁斯放言。
“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些家伙。”
荷鲁斯等人眼中的二号,十一号不讲规矩。偷偷升神不带兄弟。
可二号,十一号眼里的荷鲁斯等人又何尝讲道理。
以原体之躯接纳至高天之力的灌注,沦为一个个自走的恐惧之眼,被亚空间转化利用侵蚀现实宇宙。放任他们到处溜达,哪天把泰拉爆了都有可能。
荷鲁斯躯体背后的毁灭大能阴影倾力加持确保他足以抵制二号原体的进攻。
但副作用也很明显,导致荷鲁斯本人灵魂意志愈加给人一种错乱癫狂感。
当两者所在虚空周围情景事物重新流动起来之时,那由荷鲁斯本体倾尽而出的混沌之力让他所在的复仇之魂号第一时间滋生了恐怖变异。
二号不知道自己是好心办了坏事,还是因为荷鲁斯本意如此。
而荷鲁斯就像无视了他一样,单纯在真空挥了挥手,复仇之魂号在二号脚下转眼化作一潭遮天蔽日的血雾,不仅是复仇之魂号,所有停泊在摩洛星球轨道的叛军舰队皆在荷鲁斯之爪的挥舞中化作足以淹没整个摩洛星球的血潮汪洋,开始倾盆而下。
眼看着血潮自虚空彼端而来正在撕开现实帷幕。牧狼神抛出了选择给二号原体:“要么阻止我,要么就殉葬。”
他所说的殉葬,自然就是指摩洛星球以及还未突围出去的察合台,鲁斯,圣吉列斯等忠诚方人员。
对于这称得上恐怖至极的一幕幕,即使是最理性清醒的人也都为之惊诧。就连远在萨卡列斯号指挥舰上的莱恩也不叫唤了。
二号原体微微垂下剑刃,意为收手。对牧狼神说:“……再见了,卢佩卡尔。”
荷鲁斯此时的一举一动表现,令二号想起古泰拉一句谚语,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物质领域与非物质领域天秤失衡久矣。以生命灵魂精神思想为食量而诞生的伪神终究会带焚烬的泯灭,熄灭物质的星火……你是,牧狼神!帝皇是!你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