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白航身上。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赵建霖得意地看着白航沉默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下,哼,个个都怕你白航,到了我这地是龙你也得跟我盘著。
就在这死寂时刻,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一个小弟猛地推门冲进来,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哥!外面全是警”
话未说完,一群持枪警察已鱼贯而入,瞬间控制住现场。“都不许动!把武器放下!”
白航见状,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见赵建霖正用怀疑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立即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破口大骂:“赵建霖!你他娘的竟然敢报警???”
话音未落,他抄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就向赵建霖砸去。哐啷一声,烟灰缸擦著赵建霖的额头飞过,虽然砸偏了,但飞溅的玻璃渣还是划了他一脸血。
“白航,我他妈弄死你!”赵建霖抹了把脸上的血,怒吼着要扑上来。
“我先弄死你!”白航也作势要冲上去。
两人刚扭打在一起,后面的警察抄起警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都给我抱头蹲好!”
一伙人挨个老老实实地双手抱头,蹲在墙角。警察开始逐一询问登记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年轻警察走到赵建霖面前。
“赵建霖。”他低着头回答。
“哼,”警察在笔录本上记下,语气带着了然,“又是你们这帮人,三天两头惹事”
接着,警察走到白航面前,照例问道:“你呢?叫什么名字?”
“白航。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白航平静地回答。
那警察记录的笔尖猛地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白航的脸,随即转头朝门口方向高声喊道:
“队长!您过来一下!核对一下身份,我们这儿好像抓到一个重要嫌疑人!”
一行人被警察分开,押解著走向不同的警车。
上车前,赵建霖故意扭过头,用幸灾乐祸的语气朝白航的方向喊道:“航哥,对不住啰!”
一脸得意地还朝他挥了挥手,赵建霖断定白航这次算是彻底栽了!不可能再出来了!
看着白航被押上另一辆警车的背影,赵建霖心里一阵冷笑。现在的年轻人个个想出名想疯了,脑子都是傻的。就算你白航单立门户,急着杀金瞎子立威,那也得把活做得干净利落,不留首尾才是本事。哪有像他这样,弄得道上的人都在传的。
哼,出来混,光靠狠是走不远的,你得有背景,这局子里面得有人赵建霖被抓进去一点都不担心,两个兄弟把持枪的罪名一抗,他最多个把月就能出来。
审讯室的强光灯下,白航眯着眼睛适应光线。对面三位警官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身上。
“老实交代,金瞎子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警官,我冤枉。欣完??鰰占 芜错内容“白航双手放在审讯椅上,“我连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们又没有来往。”
“没来往?“中年警官冷笑,“大年三十你持枪闯进金瞎子场子,还掀了他的桌子后,大摇大摆地走人。道上都说你跟他结了大梁子。”
“那天是他绑架我朋友。“白航抬头直视对方,“我被他勒索了整整二十万,我一个正正当当的生意人,哪见过这场面啊!怕的要死,都没敢报警。”
“你朋友加代了?”
“我们早没联系了。”白航垂下眼帘,“他离开京城后,我再没见过他。”
做记录的年轻警察笔尖顿了顿。年长警官嘲笑地看着白航,“正正经经的生意人?那你说说你们的枪哪来的?”
“那是道具枪啊,假的!我们是拍电影的,是演员,你看这是我们导演的联系方式”白航一拍大腿,大声叫屈,“本来我们影视公司,在这边的万润市场有一些《还珠格格》的周边产品,结果货被扣了”
白航将事情经过,神色并茂地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所以我们怕别人勒索,就拿了两把玩具枪壮壮胆。”说完了,又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你们这地儿也太黑了”
几个警察听到这话都很尴尬,又检查了一下查获的物证资料,发现都对得上。几名警察不由地面面相觑,好像这个白航说的还都是真的。
白航接着问道,“警官,请问金瞎子死了,那我被勒索的二十万什么时候能追回来?”
那个年轻警察支支吾吾,回了句,“这个归京城那边管,我们不清楚。”
“那我被你们这万润市场私自扣押的货和车什么时候能拿回来?”白航不甘心,又追问道。
“这个嘛归市场工商那边管,我们也不清楚。”那个年轻警察脸有点红了,低声说道。
“你问那么多干吗?给我老实点!你这是在接受调查,老实回答问题就行”旁边的年长见状不对,把桌子一拍,赶紧呵斥道。
一连几轮审问,刚子和强子那边本来对情况就不清楚,最终也没审问出他们有什么问题。但程序就是程序,他们还是将白航三人拘留了三四天,直到京城警方那边传来明确的核查回复,确认白航与金瞎子命案无关,且无其他犯罪证据后,才终于批准了贾章克的保释,办了手续放人。
白航三人走出派出所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头望着久违的蔚蓝天空,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他心里不由泛起一阵庆幸——幸亏这年头网路信息技术不发达,各地案卷信息没有联网。虽然他在各地可能留下些打架斗殴、滋事闹事的记录,但都分散著,都是在一些地方派出所里,没有形成一个全国联网的、清晰的“犯罪前科”档案。从法律意义上讲,他依然是个案底清白的“良民”。
这份“清白”,对他未来想要正经经营事业,至关重要。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庄严肃穆的拘留所大门,心里暗下决心,这种地方,能不来还是尽量别来了。
“贾导!”白航一出派出所大门,就看见贾章克揣著挎包,在街对面翘首以盼。他快步上前,由衷地感激道,“真是太感谢你了!这次要不是你前后奔波,帮忙作证、联系保释,我们没这么快能出来”说著,他用力地拥抱了一下这位看似文弱却仗义执言的导演。
“身正不怕影子斜,人没事比什么都强。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在外面吓的腿都软了,幸亏派出所出警及时”贾章克拍了拍他的后背,也是一阵后怕。
“走!”白航松开他,心情豁然开朗,揽过贾章克的肩膀,又对身后的刚子、强子一挥手,“今天必须好好喝一顿,给哥几个去去这身晦气!不醉不归!”
阳光洒在四人身上,将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第二天,白航三人将贾章克送到了火车站。站台上,大家约定好下周在京城再聚,到时候一起坐下来,好好打磨打磨那部《江湖儿女》的剧本。
送走了贾章克,白航脸上的轻松神色收了起来。他转过身,看了看身边的刚子和强子,“走,找那个狗日的赵建成去,他大哥该会咱们也会了,看他还有啥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