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沉砚的突然到来,宝珠自然是惊喜万分。
不过,当她看到贾迎春的时候,整个人瞬间便懵了。
自己这男人到底干了什么,竟然将西府里的二姑娘给拐了过来。
西府里的迎春姑娘昨儿个出嫁的事情,宝珠自问还是知道的。
所以说,对于沉砚将贾迎春带过来,她真心是一头雾水。
此时此刻,宝珠的房间里,她看着眼前的沉砚,眸光之中惊疑不定的开口问道:“我的好哥哥,你这是干了什么,怎么把二姑娘给弄过来了呢?据我所知,她昨儿个应该是嫁人了吧?”
沉砚闻言,一把就将她拽进了怀里,“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跟你说,你只要知道一点,你们的迎春姑娘如今如今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一会儿就要走了,你替我照应好她。另外,你要记住,你如今的身份是我这府里的管家,而我,则是孙家的孙绍祖。”
宝珠听罢这番话,眼神之中不可思议的神情愈发的浓了。
不过,她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直接勾住沉砚的脖子道:“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不过,我这么久都没见着你,你总不能就这样走了吧?”
沉砚见状,搂着她柔软的腰肢道:“我今儿个是偷偷跑出来的,得赶紧回去。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脱了奴籍出来,到了那时你我想什么时候在一起都行。我不在府里的时候,这里的一切就都靠你了,有什么事就让人给我捎信儿,听到了吗?”
宝珠听了这话,一脸娇嗔的撅着嘴巴,眼神之中满是幽怨,“你说的用不了多久是多久啊?我一个人待在外头,这心里面总是空落落的。”
说着这话,她将娇俏的脸颊在沉砚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
沉砚见此情形,心道那孙绍香应该也没那么早起来。
所以说,自己可能还有一点儿时间。
念及此处,他在宝珠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道:“我待在府里也想你啊,半年,最多半年,我肯定出来跟你在一起。这样吧,我还有点儿时间,咱们抓紧些。”
宝珠一听这话,顿时欣喜万分。
下一刻,她直接就推开了沉砚,随即将手伸向了自己衣领处的第一粒扣子。
二人最久没待在一起,自然是天雷勾了地火,不再赘述。
一个时辰之后,沉砚独自一人离开了此处。
而此时的宝珠,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
再说沉砚原本是在荣国府帮忙的,但贾迎春已经出嫁了,那么,此时的他其实是可以直接回东府复命了。
不过,由于孙绍祖的事,这个时候回宁国府去很明显不合适。
毕竟,那孙绍香如今也算是自己的女人。
他弟弟有事,自己于情于理都得帮她处理结束了再回去。
这样想着,沉砚别了宝珠之后便又回到了孙家。
刚刚进府,孙绍香便将他拽进了房里。
“这一大早的,你去哪儿了,我起来没见着你人,还以为你回贾家了呢!”
沉砚闻言,当即便接过了话头,“你这边事还没了结,我怎么可能走。我起得比较早,见你没醒,所以就出去走了走。”
孙绍香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道:“亏你还是个有些良心的,也不枉我这般死心塌地的跟了你。”
沉砚闻言,轻轻将她搂进怀里,目光熠熠的盯着她道:“怎么样,柴家那边有没有消息传过来?这一天一夜过去了,那柴世林该出的气应该已经出完了才对。”
孙绍香听罢这番话,脸色黯然的摇了摇头,“我早上已经到门口去看了好几回了,可一直没见着人影,你刚刚又不在身边,我这心里头真的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乱得很。”
沉砚见此情形,在她额头上温柔的亲了一下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估计,最多晌午的时候,柴家应该就会把人放回来了。那种事对柴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的也不好。”
孙绍香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
一边说着,她默默的将沉砚抱得更紧了些。
沉砚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叹,等孙绍祖回来了,自己就得回贾家了。
等下次再见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自己想要脱去奴籍,其实并不难,难的是自己需要的银子实在太多了,若是不在贾家多弄些的话,出来的日子将会非常艰难,每花一两银子,自己的命就会少一点。
所以说,之前跟宝珠说最多半年就出去陪她的话,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实现。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将怀里的这个女人给哄好了,她可是一个妥妥的小富婆。
自己马上就要走了,总得让她有些表示才行。
念及此处,沉砚轻轻抚摸着孙绍香温软的身子道:“趁着你弟弟还没回来,不如咱们再来一回吧,等他回来后我若是还待在这里有些不合适。”
孙绍香一听这话,脸颊瞬间便是一红。
抬起眸子看了看对方,她咬了咬唇角道:“我府里的钥匙如今已经给你了,你可得经常回来看我,若是你不想在贾家待了,你就直接赎了身出来,我会一直在家里等你的。我虽是个寡妇,但你放心,我既然跟你好了,就不会再跟别的男人,除非你哪天不要我了。”
沉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着她俏丽的脸颊道:“你这说的什么傻话,我既然要了你的身子,又岂会始乱终弃?你放心,最多再过半年世间,我一定为自己赎了身,然后出来找你。”
孙绍香听了这话,眸光温柔的看着对方,“别的我也帮不了你,等我弟弟回来了,我领你回趟家,一来是去认个门儿,二来我将我的一些积蓄给你拿些,也好让你赎身用。另外,你在贾家也是要花银子的,府里的那点儿月钱定然是不够的,你可别省,我攒的银子够咱们这辈子花的。就算是将来咱们有了孩子,也是够过活的。”
沉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动。
这女人当真是无可挑剔,妥妥的贤妻良母型的。
看着如此善解人意会疼人的女人,沉砚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