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迎春见沉砚沉默不语,连忙出言安慰他。
“其实这些事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那铺子实在不行就先放在那儿,咱们还有些田亩,总是能过活的。至于回门的事不行的话也先放一放再说吧,反正也没人上门来催,咱们就当不懂那事。”
沉砚听了这话,目光闪动的看着眼前这位荣国府的二姑娘道:“这事总能有法子解决的,你就不必操心了,如今我既然已经打算离开宁国府了,那就是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贾迎春闻言,当即就主动将脑袋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能够做夫君的女人,我真的感觉很满足。”
沉砚见状,搂着她温软如玉的身子道:“夫人不必这么说,想我出身卑微,夫人你不嫌弃我那才是我的福气。”
话音落下,房间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变得落针可闻了起来。
一时间,沉砚只能听到怀里这个女人的心跳声。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沉砚自问跟贾迎春也隔了好久没见着了。
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了,彼此身体里的火焰在这样的情形下瞬间就被点燃了。
这位贾家千金只来得及发出“嘤咛”一声轻吟,便被沉砚给一把抱上了床。
而就在这时,房门外头其实是站着一个女人的。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以来帮沉砚打理这府里一应事务的宝珠。
作为一个女人,又是铺子,又是田亩,还有这府里上上下下的这么些人和事,管着这么一大摊子也着实不易。
其实,从内心来讲对于贾迎春,宝珠的心里头是很复杂的。
一方面,她知道对方乃是荣国府里的千金,自己作为府里曾经的一个丫鬟根本比不了。
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跟沉砚之间的感情丝毫不比任何人逊色。
若论先来后到,自己跟沉砚之间的关系才是更亲密的才对。
可是,如今自己的男人却跟别的女人在房间里干着那不可描述的事。
而自己,则只能站在门外,纵然有事要跟他说也得默默的等着。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沉砚才走出了贾元春的房间。
而此时,宝珠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门外有人“笃笃”的敲门,这位曾经在秦可卿身边伺候的丫鬟赶忙擦了擦眼泪,随后走过来开门。
当房门打开,宝珠总算是见到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
原本这样的场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极其幸福的,但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刚刚就在别的女人房间里跟那个女人做那事,宝珠还是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尽管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独占这样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短短时间内便实现了身份的脱变,阶层的跃升。
不仅如此,自己也成为最大的收益者之一。
如果不是他,自己不可能离开宁国府,更不可能有机会脱去奴籍。
毕竟,想要脱去奴籍对于普通人而言根本不是一代人的事,有的时候即便奋斗三四代也不一定能够实现。
所以说,从内心来说宝珠自问是很感激这个男人的。
可是,正因为这种感激让她觉得自己应该与这个男人更加的亲近,而不是将他让给别的女人。
或许,这就是大部分女人生命中最矛盾的地方吧。
而沉砚刚刚进门,便觉察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情绪异样。
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宝珠,她直接就上前揽住了对方的柳腰,“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我回来了所以你不高兴了?”
宝珠闻言,赶忙挤出一丝笑容道:“怎么会呢,这么些日子你不在府里,我这心里头一直没着没落的,如今你回来了我自然很高兴,我……我还是给你倒杯茶吧。”
说着这话,这女人便要挣脱沉砚的怀抱,眼看是要去倒茶。
然而她刚刚想要转身,就被沉砚给拽了回来。
宝珠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给整个人拦腰抱起。
看着怀里这曾经为自己付出了很多的女人,沉砚目光熠熠的盯着她道:“我刚刚在迎春房里,你是不是又多想了?”
宝珠闻言,脸颊不由得一红,因为这个男人一下子便戳破了自己。
不过,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俏脸别了过去。
沉砚见状,继续盯着她道:“你对我的心思我自然是清楚的,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也一直都记在心里,无论今后我有多少个女人,但你宝珠,绝对是对我最重要的那个,这一点我希望你能记住。”
宝珠听着这话,泪珠子立马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她抬起眸子看了沉砚一眼,随后便抬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带着些哭腔,她开口回应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我就有点儿看不得你对别的女人好,我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就是忍不住会去想,会去跟别的女人比较。我知道自己出身卑微,比不上迎春小姐,可是,看到你直接先去了她房里,我这心里头就感觉不舒服。”
沉砚听罢这番话,笑了笑道:“好了,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今后我会注意这个问题的,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我怕你又不好意思。”
宝珠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下一刻,她抬起眸子看向沉砚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沉砚闻言,咬着她的耳垂道:“下次的话我就不象今儿个这么干了,我会直接将你抱去她的房里,或者将她抱到你的房里来,到时候你可就没法子跟我说这些了。”
宝珠听罢这番话,脸颊瞬间便红透了。
她脸色通红的扭动着身子,语气之中满是娇嗔,“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我才不要那样呢!”
沉砚见状,根本不理会她,直接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待将这女人放到床上,沉砚立马就扑了上去。
宝珠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却没能如愿。
看着身下这个极其惹人怜爱的女人,沉砚目光熠熠的道:“你要不要那样,那可由不得你,听明白了吗?现在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那就是你要不要?”
宝珠听了这话,脸颊不由得又是一热。
因为她已经听出来了,这男人的这番话里其实有两个意思。
一脸娇羞的咬了咬嘴唇,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顺从,“好哥哥,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