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看着眼前的宝珠,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姐姐,瑞珠。
如今瑞珠的奴籍自己也已经帮她解决了,不日自己离开宁国府的时候定然是要将这个女人也带走的。
到了那时,瑞珠和宝珠这俩姐妹待在一起,不知道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想到这里,沉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下一刻,他不再多想,直接心无旁骛的介入了宝珠。
待云消雨歇,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了。
看着怀里浑身湿透了的宝珠,他目光闪动的开口道:“今儿个迎春跟我说了两件事,一个是咱们绸缎铺的事,另一个是她要回门的事情。这两件事看起来都比较棘手,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宝珠听了这话,脸上带着几分愧疚的接过了话头,“其实,铺子的事也怪我,当初我要是不选那地方,也就没今儿个这事了。”
沉砚闻言,轻轻抚摸着她香肩上滑嫩的肌肤道:“这个怎么能怪你呢,连忠顺亲王府都看中的地方那才是好地方,你又何错之有?我听说开那铺子的是王府的一个门人,只是不知道你之前去跟对方接触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宝珠听罢这番话,当即檀口轻启道:“其实王府的那门人也是跟王府沾亲带故的,他的妹妹乃是忠顺亲王的第七房小妾。那门人姓胡,但我却没直接找他,而是托人搭上了他妹妹,也就是忠顺亲王那小妾的关系。不过,以我的身份也是接触不到那样的人物的,我是找的那胡氏身边的贴身丫鬟,那丫鬟名叫春桃。”
沉砚听到这里,继续追问道:“那你见过这个春桃了?”
宝珠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人我见着了,而且还送了她几样首饰,她也答应帮忙跟她主子,也就是那姓胡的小妾提上一嘴。不过,后来她又见了我一回,说这事没办成,原本对方是要把那首饰退给我的,但我心里想着这事总是要解决的,保不齐后面还要麻烦她,所以那些东西我就没要,只说是处个姐妹。”
沉砚听罢这番话,不禁微微颔首,“这事你办得很好,改日有机会你再帮我约一下这个叫春桃的,既然有了这层关系,咱们得好好利用。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次就算咱们亏一点儿,如果能够搭上忠顺王府这层关系,日后定会有咱们的好处。”
宝珠听了这话,深以为然的道:“那是自然,我听春桃说忠顺亲王颇得当今圣上器重,要是能跟他扯上关系,日后咱们在京里也就算是有了个靠山了。”
沉砚闻言,心中不由得暗自琢磨了起来。
这铺子是自己买的不假,但目的也是为了赚钱。
既然忠顺王府也看上了那地方,自己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不过,这个顺水人情不能是一锤子买卖。
要不然,可就断了跟忠顺王府的联系了。
想到这里,沉砚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致的眉目。
眼下需要解决这事应该不难,只等什么时候能将那春桃约出来一趟。
如果可以再通过她接触到那位胡氏,那自己就更有把握了。
如此一来,这件事应该处理起来也不算太难了。
那么,眼下比较棘手的就只剩另一桩事了,那就是迎春回门的事情。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后面将会很麻烦。
而想要解决好这件事,最关键的就是要搞定贾赦。
至于荣国府里其馀认识自己的人,自己基本上都能有法子去摆平。
毕竟,剩下的这些人几乎都是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应该不会乱说什么。
关键是,她们纵然见着自己了也不一定了解自己跟贾迎春之间的真正关系。
自己带着贾迎春回门,大部分时间应该都是待在邢夫人那边的。
纵然有人过来看热闹,估摸着也都是府里的女眷,迎春也都能应付,自己就不用出面了。
不过,想要搞定贾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厮贪财好色,如果不给他足够的好处,想要封住他的嘴有些难度。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自己也只能跟他摊牌了。
但是,想要跟他摊牌,那就意味着自己要面对整个荣国府。
所以说,在这之前自己必须要找到足够强大的靠山才行。
而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那就是忠顺王府。
念及此处,沉砚看着眼前的宝珠道:“你明儿个就试着去约一下那个叫春桃的,就说要跟她再说一说那铺子的事,另外你跟她说一句,就说咱们这一次的诚意定会让她家主子满意的。”
宝珠听了这话,当即就点了点头,“我明儿个就去约她,只是你觉得我应该将她约在哪儿好呢?之前的时候,我是跟她在忠顺亲王府不远处的春见茶楼见面的。”
沉砚闻言,目光熠熠的道:“那你就还约在那边,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过去。”
宝珠见状,脸上立马露出了几分娇嗔的表情,“那春桃可是生得很不错的,特别是那屁股如同磨盘似的,腰肢又细,你可别看上了人家!”
沉砚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凝。
这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尤物吗?
会不会是这妮子言过其实,故意诓我的。
若是身材真的有那般火辣,纵然模样稍稍逊色些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关键是,若是能够拿下那春桃,自己接近那忠顺亲王的妾室胡氏可就更有把握了。
到了那时,借此攀上了忠顺王府这棵大树,自己今后可就能够专心干一番事业了。
听说有些没有经过科举的人通过捐银子,找门路也是能弄个官儿来当当的。
自己若是能够走到那一步,那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必然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正当沉砚憧憬着这无比美好的未来时,躺在他怀里的宝珠却不干了。
她轻轻摇了摇对方的骼膊,眼眸之中尽是不满,“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这个时候已经在想那个春桃了?”
沉砚一看这架势,脸色不由得有些尴尬。
不过,他并没有承认,而是干笑一声道:“我在想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那春桃我都没见过,怎么会去想她?”
宝珠闻言,依旧不满的道:“你肯定是想春桃了,我作为一个女人都稀罕她的身材,你见了肯定会把持不住的。”
沉砚听了这话,连忙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道:“你可别瞎说了,我这会儿心里头只有咱们家宝珠,我看你也歇得差不多了,要不——”
宝珠见此情形,或许是带着几分赌气的意思,直接就仰起脖子吻上了沉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