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别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勾勒出江辰和陈宝月交缠的身影。
江辰低头吻上陈宝月的颈窝,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停留在她挺翘的臀部。陈宝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的拘谨早已消失不见,反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了上去。她的吻带着点生涩的急切,像积蓄了许久的潮水,一旦决堤便汹涌澎湃。
“唔……”陈宝月轻哼一声,双腿顺势缠上江辰的腰,轻轻一用力,便跨坐在他身上。白色的裙摆向上翻卷,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像一头觉醒的母狼,眼神里带着点野性的炽热,动作大胆而直接,丝毫不见白天的温婉。
江辰被她的热情点燃,手掌托住她的臀,配合着她的动作。两人的呼吸渐渐粗重,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划过,激起层层涟漪。陈宝月似乎想证明什么,格外投入,仿佛要将所有的顾虑和委屈都倾泻在这场缠绵里,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一个小时后,陈宝月终于撑不住了,双腿发软地瘫在江辰怀里,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长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江辰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累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陈宝月点了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嗯……”
经过这一夜的激情,两人之间仿佛多了层无形的纽带,变得格外亲近。陈宝月不再像之前那样疏离,甚至主动往江辰怀里靠了靠,寻找着更舒适的姿势。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陈宝月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江辰怀里,身上盖着他的衬衫。她悄悄起身,看着江辰熟睡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有羞涩,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江辰醒来时,看到陈宝月正坐在床边发呆,挑眉道:“在想什么?”
陈宝月回头,眼神里带着点认真:“江少,下一步该怎么办?张家那边……”
她没忘了昨晚的约定,更没忘了张家带来的羞辱。经过一夜的沉淀,她的决心更加坚定。
江辰坐起身,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烟(未点燃),眼神变得锐利:“任何一个能在商场站稳脚跟的人,都不简单。张启明那只老狐狸更是狡猾,想一口吃掉他不现实,得用步步蚕食的方法。”
他顿了顿,继续道:“张家旗下有个药品公司,主打抗癌药,每年收益不少,算是他们的核心产业之一。我们就从这里开刀。”
陈宝月皱眉:“药品公司?这怎么动手?他们的药要是没问题……”
“有没有问题,不是他们说了算。”江辰打断她,语气带着点冷意,“你去医院找几个癌症晚期患者,跟他们说,就说怀疑是吃了张家公司的药才加重了病情,或者直接说因为这药才得了癌症。”
陈宝月愣住了:“这……这不是诬陷吗?他们怎么会同意?”
“他们会同意的。”江辰笑得笃定,“这些人本来就离死不远了,只要我们给钱,他们什么都愿意做。让他们每天去张家药品公司门口闹事,拉横幅、喊口号,把事情闹大。”
他看着陈宝月震惊的表情,继续道:“如果期间有人不小心没撑住……死了,那更好。到时候直接找张家索赔,他们就算明知是圈套,也得捏着鼻子认了,不然舆论就能把他们淹死。这笔生意,稳赚不赔。”
“这些癌症患者……肯定想在临死前给家里人留点财产,我们给的钱,足够他们家人衣食无忧了。对他们来说,这是笔划算的交易。”
陈宝月的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反驳:“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他们本来就够可怜了,还要利用他们……”
“不地道?”江辰挑眉,眼神里带着点嘲讽,“这在商场上,是最基本的操作。陈宝月,你要明白,你现在不是在画室里画画,这里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他站起身,走到陈宝月面前,语气严肃:“记住,只要不犯法,任何能达到目的的操作都无所谓。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你的棋子,就看你会不会用。如果你觉得良心过不去,那现在就可以放弃,直接申请破产,把陈家拱手让给张家。”
“商场上从来都是尔虞我诈,你心软一秒,对方就会咬你一口。张启明当初对付你家的时候,可没讲过什么道义。”
陈宝月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她知道江辰说的是实话,商场如战场,容不得半点心软。可让她利用那些垂死的病人,她心里还是有些抗拒。
江辰看着她挣扎的样子,没再逼她,只是淡淡道:“你自己想清楚。是继续被张家踩在脚下,还是狠下心反击,全看你。”
他转身走进浴室,留下陈宝月一个人在房间里。
陈宝月坐在床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江辰的话。她想起父母被羞辱时的隐忍,想起自己在酒会上的难堪,想起张家父子嚣张的嘴脸……那些画面像针一样刺着她的心。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等江辰从浴室出来时,看到陈宝月正站在门口,语气平静:“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江辰挑眉,没说话。
“我会去找那些患者,也会把事情闹大。”陈宝月迎上他的目光,“但我有个条件,给他们的钱,必须是承诺的两倍,而且要提前打到他们家人的账户上。”
江辰笑了,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可以。”
他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听话的傀儡,而是一个有底线、却也懂手段的合作者。陈宝月的这个条件,既保留了她的善良,又没耽误事,恰到好处。
“去吧,需要什么人手或者资源,直接找邓紫君要。”江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让我失望。”
陈宝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江辰正靠在窗边,眼神深邃地看着窗外。
她知道,从她决定走这一步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但她不后悔。
为了家人,为了陈家,也为了自己,这场仗,她必须打赢。
而江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宝月这把“刀”,总算开始变得锋利了。接下来,就看她怎么给张家那只老狐狸,好好上一课了。
这场关于利益和人性的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